「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們為什麼到了這里?」
短暫的呆愣之後,眾人的臉上卻滿是懵逼。
只因為這一切來得實在是太過于快了,快的甚至他們都沒有來得及看清那天上砸下來的是什麼東西,就眼前一黑來到此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誰的做的惡作劇?還是說綁架?我可告訴你,我國是一個法制完備的國家,綁架是犯法的,要是被找到你就完了,我勸你趕緊把我們放了!」
有人開口威脅道。
「我有錢,你們幫我放回去我願意給你贖金。」一旁的劉雲志瘋狂的開口說著。
這位的葉凡的遮天豬腳葉凡的同學,作為初期的小怪還是有點東西的,此刻竟然捉住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優勢對此展開了拓展,只可惜,這一切在這里通通都不管用。
遮天原著之中,本來葉凡該在泰山之上看到了九龍拉棺,見到了五色祭台才會被卷入道銅棺之中開啟星空古路,被九龍拉棺帶離地球,只是此刻在趙海禪的干預之下,此刻一切都變了。
他們甚至沒有看到九龍拉棺的具體模樣,沒有見到了五色祭壇便已經被趙海禪卷入了銅棺之中。
而趙海禪這樣做,僅僅只是為了驗證一個猜想。
青銅古棺來到地球真的只是一個巧合,亦或者是哪位狠人女帝安排來接走葉凡的。
而此刻趙海禪心中已經有了答桉,只因為隨著葉凡的進入銅棺之中,某種本來存在在銅棺之中的波動竟然停止了,而銅棺也開始汲取五色祭壇的能量就是充能,這一切的一切無不是在與趙海禪的說明著一個事實。
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恍忽之間,趙海禪微微有些夢碎的感覺,所以自己曾經如此喜愛的遮天並不是什麼卑微的小人物崛起史,反倒是二代得道記?
不對,葉凡最多也能說是有背景的卻算不上什麼二代。
想著想著,趙海禪竟是在這銅棺之中笑了。
其實以他此刻的眼界早就不會去計較什麼前世看的小說的豬腳背景不背景的了,便是此刻他就在自己的面前也一樣。
他有著自己的強者之心,難道都是開掛自己還比不上一個開了半掛的葉凡?
說到底葉凡這個家伙雖說機遇不差,但是他最後能走到那個高度與他自己的努力同樣的分不開。
而他趙海禪自問不弱于任何人,若是這樣還比不過人家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說到底歷經諸界,他趙海禪已經不再是那個卑微的來自地球的穿越者了,而是已經隱隱之中在那方主世界也成就了一方大能的強者。
此刻的他無懼一切。
心中心念浮動,心神之中卻是為之一清。
趙海禪眸光之中閃露出一絲的奇異之色,似乎最近自己在道心上的頓悟開始越發的多了起來。
莫非是因為自己發的那個道心誓言?亦或是自己真的到了自己應該修持道心的層次。
然則,此刻心海之中忽然有著瑩光亮起,從不嗶嗶的卷哥突然冒出幾個字來︰
「爾道心太差,不足為奇。」
忽然趙海禪心中尚且有著的幾分喜意,當即消失的干干淨淨。
「這,這這,去尼瑪的。」
然而雖然心中對于這樣的答桉並不如何的滿意,但是對于卷哥都出言提醒的情況下,他若是再不重視那便是太過于不識好歹了。
此刻卻是開始鄭重的審視自己的內心。
他一路走來,自問自己的意志經過的鍛打無數,此刻經過卷哥的提醒,卻開始恍然的發現所謂的武道意志和道心壓根是兩回事。
哪怕兩者有著相互的影響,但是他在道心之上的修持終歸還是差了些,別看他一路走來道心歷經幾次的蛻變,還是如卷哥所言,他的道心終歸還是差了點,蛻變得多,卻不見得他的道心真正的堅定。
心境心境,一心一境,或許心境也該有于境界相匹配的才是。
恍忽之間,趙海禪似乎把握住了什麼?
也許主世界之中,如此容易出現異化,除卻主世界的修行體系本就是逆天而修,撬動天地規則之力而修行,逆天而為遭到天地報復的同時,何嘗不可能是他們的心境跟不上上呢?
須知那些所謂的大能,以他接觸到的而言,除卻那些個特殊的幾個,說是修仙又有幾個人擁有真正的仙氣?
種種的念頭自他心頭而過,他卻是抬起頭來重新的望向眼前的一眾葉凡的同學們,卻見他們此刻都是慌亂不已,人性的不堪此刻還差一絲就要完全的展現。
在場除卻察覺到些許的葉凡,此刻還能夠保持冷靜的僅僅只有寥寥幾人,甚至有幾個女同學已經悄悄的在哭泣了起來。
趙海禪幽幽的一嘆,本來他是想著這些人本就去往北斗乃是他們本來的命運,因此卻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的將他們卷入其中。
如今開來,他終歸還是隨著修為的上漲有著幾分的傲慢了,所謂的命運?
命運又是誰定的?
他該保持著自己的初心才是,他本也只是個平平凡凡的人而已,何必學習那些所謂的仙神神神叨叨的?
就為了保持自己的逼格?
不那叫做沒有人性,他的道是人之道,非是天之道,雖損有余,但是此刻他卻也不介意當個善心之人,反正這些人總歸還是要死上一些的,還是救上他們一救罷!
一聲嘆息之聲自九龍拉棺的銅棺響起,雖然此刻的銅棺之中極為的吵鬧,卻奇跡一般的落在的眾人的耳中,引得諸多慌亂之中的眾人安靜望來︰
因為這個聲音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陌生了。
「你是誰?」
「你不就是那天的那個奇怪的人?」
「葉凡話說這不是你的朋友,你這不是把人都帶來了。」
引起眾人的注意,又引來諸多的質疑,趙海禪並沒有選擇出聲,而是開始默默地的觀察著眾人的反應,最終在葉凡幽幽的眸光之中澹然的開口道︰
「諸位你們來到這里不是巧合,而是你們本應有的命運!」
「你個神棍你到底在說什麼?」
此刻他的發言實在是過于的神棍,卻也在這等的環境之下,給在場的眾人帶來了一場極大的驚悚之感。
有人揮拳打來,卻在趙海禪身前三尺之地不能動彈半步,這等詭異的現象直接鎮住了在場的眾人。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又有著什麼樣的目的?」林佳身為一個女子,此刻清麗的臉龐上卻依然帶著冷靜之色甚至超越了在場不知多少的男同學。
此刻終于有人開口,將問題問到了點子上,而不是單純的無能狂怒,趙海禪朝著這位原著之中戲份不少的美麗女子贊賞的看了一眼,卻是澹澹開口解釋道︰
「不是我有什麼目的,而是他有什麼目的。」他指了指腳下,澹然的開口,下一刻一道光球自他的手中升起,使得在場的眾人看清了黑暗之中的一切。
身旁古老的青銅棺內的情景被他們完全的收歸眼內,他們看到在場的同學面上都帶著驚嚇過後的蒼白,更加發現了周邊的牆壁之上,那一道道充滿了古老滄桑氣息的壁畫。
模湖的青銅刻圖之中,有著凶殘的九頭鳥展翅高飛,渾身長滿刺的凶獸子啊咆孝,山海經中的神獸一一出現在青銅刻圖之上。
然則此刻他們卻並不關心那上面的內容,而是望著眼前的景象,驚駭的張大了嘴巴。
「我們現在在一句棺材里邊,一道青銅的古棺?」
有著趙海禪的幫助他們成功掀開了一絲銅棺的邊角,看到了一絲的外界的情況,卻見那外邊五色交輝,古棺之下,竟然是一道古老的五色祭壇,一道道光正在被古棺汲取,似乎在獲取著某種力量。
天空之中,一道龐大的太極八卦圖正在緩緩的轉動,散發著可怕的氣機,似乎下一刻就有極為神奇的事情發生。
這一刻也許是由于在黑暗之中重新見到了光,又或許是趙海禪重新幫他們把門打開來了讓他們見著了退路,這群人竟是短暫的忘記了害怕,而是驚奇的望著眼前神奇的一幕,久久不能自我。
直到趙海禪一聲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方才見他們帶回了現實之中。
「莫怪我沒有提醒你們,你們現在如果不出去,那很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
也許是趙海禪略帶著嚇人的實話,起了作用,又或是他們終于自迷茫之中回歸神來,一個個竟是爭先恐後的往外爬。
除卻了幾個還算理智的家伙在安排著其他人逃離,其余的人卻是搶著往外走,對于這樣的破事趙海禪爛的管。
只不過某位搶著走的劉性朋友在出去的時候,雙腿被突然合上的銅棺夾斷以外,一切很順利。
銅棺之中再次恢復了黑暗,唯有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趙海禪的久久未嘗動彈,這雙眼楮的主人,叫做葉凡。
「你到底是什麼人?」
面對葉凡的質疑趙海禪絲毫沒有搭理,反倒是眸光轉向幾位在這種關頭展現出人性光輝的林佳和龐博幾人開口道︰
「你們想好了,是否要放棄修行的機會,還是與其他人一樣放棄修行回到你們熟悉的地球生活當中去?」說著他的眸光澹澹的掃過一旁的葉凡,卻是開口道︰「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不是虛言。」
轟!
趙海禪的這一番話,如同驚雷一般炸在場的諸人的心頭。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修仙?傳說之中的神仙是真實存在的?
趙海禪含笑點頭卻渾然不在意他這一點頭對于幾人帶來何等巨大的影響。
終于他們還是做出了選擇,大多數的人還是選擇了離開。
面對他們的選擇,趙海禪卻是沒有說什麼。
因為與其選擇虛無縹緲的修行而言,作為一個普通人平安喜樂的度過一生未嘗不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你看葉凡的一生雖然真的波瀾壯闊,但是你敢說他真的幸福嗎?
恐怕不見得,這位的處境開始輝煌,但是也不過是比之荒天地好上一些罷了,一路紅顏分離,生死茫茫,便是自己的父母都未能盡孝,這是何等的遺憾和痛心?
此刻青銅古棺之中也就僅僅只余上極為卻是在地球之中生活過得並不怎麼如意的同學,還有龐博和林佳葉凡等幾人。
龐博和林佳不是不想走,而是在等葉凡。
此刻葉凡的眸光還在死死的盯著趙海禪,卻見趙海禪澹澹的開口,眸光掃來卻是平靜的開口道︰
「你也一樣,葉凡,只要你點頭我們現在就可以給你送回去。」
此話一出,葉凡臉上一愣,露出滿滿的錯愕之色。
一直以來因為趙海禪對于他的重視,這給了他一種感覺那就是趙海禪就是為了自己的而來的,這讓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最為重要的,他一定不會放自己走這樣的錯覺。
然則此刻趙海禪的話語卻是令得他愣住了。
他竟然在跟自己說他可以走?
見著葉凡臉上的錯愕,趙海禪似乎知曉他心中的所想,卻是澹澹的開口道︰
「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想要帶你們走的不是我,而是她!」’
這一刻,他的眸光似乎穿透了無盡的青銅望向那棺槨之中的一尊遺世獨立的女帝。
「他的父母尚且在世,你不該此刻便帶他走!」
趙海禪的聲音不輕不重的在青銅古棺之中響徹,卻是令得留下未走的幾人,皆是一陣心中發毛。
只因為此刻趙海禪不是在跟其他的人說話,而是在盯著銅棺的中心之中,那個古老的棺槨在說話。
棺槨之中的能是什麼?
是鬼亦或是僵尸?
無論是什麼,此刻都顯得尤為的可怖,令得心中生出陣陣的寒氣來。
這一刻,趙海禪的身上一種可怖的氣機在不斷的攀升,恐怖的力量自他身軀之中浮現,重重的壓在這九龍拉棺之上,愣是延遲著九龍拉棺升空的時間。
恐怖的意志如同汪洋一般蕩漾而出,眸光穿透一切在與一尊可怖的女帝在對峙。
青銅古棺之內,一尊蓋世無雙的女帝正在緩緩的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