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眨眼而逝
靜室之中,異力如雲煙籠罩。
冥冥的感應之中,趙海禪自深層次的修行之中蘇醒過來,身軀之中力量充盈,力流淌在身軀之上,攪動著天地法則有著絲絲的異力自身旁垂流而下。
這是完全不同于金丹之時的體驗,如果說金丹及以前的境界是改變自己,適應世界的話,那麼到達了元嬰,便已經隱隱有了一種改變世界的感覺。
立身天地之間便是在于天地之間的法則在對抗,撬動規則使得異力在不斷的產生,哪怕還還沒真正擺月兌對于外界能量的依賴,但是無疑卻是從消費者到生產者的轉變,這一層次的差異卻已經是天差地別。
趙海禪身上諸般異象收斂,恢復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眸光落在那資源已然消耗得差不多的戒子之上,卻是目露詭異。
「普渡慈航,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別看他這段時間一直在修煉,但是心神之中卻一直戒備著普渡慈航的手段,沒錯,他一直以來都不相信普渡慈航這個詭異會如何的好心,當真就是送給自己這麼多的資源?
別看這些資源,僅僅只夠他修行一次穩固境界的,但是要是換做一個其他的元嬰甚至是法相來了都能用上許久,方才耗盡,僅僅只是他身體之中有著無數的元嬰在才會消耗的如此之快。
而且這里邊可還有不少珍貴的典籍呀!
趙海禪眸光閃過其中幾本古樸的秘籍,《大威天龍本源經》《降龍心法》《涅槃心經》這些可都是金山寺中核心傳承,不傳之秘,此刻卻是被普渡慈航隨手就交給了自己。
當真就是為了留下一個傳承這般簡單?
其中幾件神物自晦的頂尖法寶靈光暗澹,但是在趙海禪的眸光之中卻是光芒萬丈,恐怖的異力威壓存在含而不露極為的可怕。
袈裟,禪杖,缽盂,佛珠等等無不是頂尖異寶,便是在大能的手中也算得上是彌足珍貴,他普渡慈航為何要給他?
說是什麼留下傳承恐怕是假,吃定他卻是為真。
「且來罷,就看看是你算計通天,大能無上,亦或是我崩了你這條大蟲子,滿嘴的尖牙!」
揮去諸般雜念,他的眸光卻終于還是回到了即將到來的入宮面聖之上。
如今回頭看來,哪位的口諭雖說不甚正經卻也未曾沒有讓他安心之意,這般的話語卻是不像是皇帝說出來的,反倒是像是平常的長輩。
趙海禪正思量之間,卻听門外僕從來報,皇宮的馬車已經等在門外了。
身為接送人員出入宮禁的馬車,皇宮的御馬車非常的不一般,南梁的皇城不算大,但是凡人若想從皇城的這頭走到那頭卻需要不眠不休的走上月余都未必女敕走完,但是趙海禪坐上馬車不過須臾之間便已經到達了皇宮大內之中。
御馬車看似平常卻當真是超凡之物呀!
趙海禪心頭感嘆卻是已經從善如流隨著內侍的指引之下,進入一道宮殿之中,方才踏足其中便見宮殿之中一道道恐怖的眸光看來,幾乎要將他拋開,其中有著好奇有著詫異也有著隱隱的敵意。
而面對著這樣的眼神,趙海禪倒也坦然,眸光循著大殿看了一圈,卻終于還是無視了諸多暗含威壓的眸光,澹定的走上前去見禮道︰
「小子趙海禪,見過陛下!」
南梁不興什麼跪拜之禮,便是見禮皇帝也不過是作揖,因為趙海禪卻是有機會借此觀察這位傳聞之中的陛下的模樣。
只見這位看上去卻是不甚稀奇,只是一個相貌平凡隱隱之中有著幾分和藹的中年人的形象,若是不知道他是大梁的皇帝,還道是哪家的大叔呢!
趙海禪悄悄的打量著皇帝,皇帝也在看著趙海禪,眸光流轉一圈之後卻是含笑點頭道︰
「好,趙家的小崽子來了,入座去吧!」
趙海禪方才入座,卻見身旁一個座位之上,一個衣著破爛的老者真含笑著給他打著招呼︰「小友,我們又見面了?」
趙海禪愣了愣,跟他點了點頭,卻是已經被不知從哪里串出來的武王張縴拉到一個座位之上坐下,開口問道︰
「喂喂喂,小子你還認識劉相?有點東西了,這老頭別看不靠譜,在京城里頭那是誰都不給面子,你小子竟然能被他打招呼有點東西。」
趙海禪面色微動,卻是眸光望去詫異的道︰「劉相?就是當年跟著陛下一起打下江山,號稱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極擅長天機術,卻又極度怕老婆的哪位?」
「咳咳咳,可不就是嘛!」
正當兩人旁若無人聊著八卦之時,趙海禪卻突然從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陛下,臣有異議,臣等都是法相之身方才能夠坐在此地,但是這個名喚趙海禪的小兒何德何能憑什麼坐在此地?」
話語落下,場中一片靜寂,這位是真的勇啊,這是已經在質疑陛下的公正了。
听著這樣的話語,趙海禪先是一愣,接著澹笑不語,只是靜靜的喝著茶。
這群人真的是朝堂手段玩多了,竟然在超凡世界之中論這個,豈不可笑?
反倒一旁的武王看戲之余卻不望提醒趙海禪一句道︰
「小子,你可小心咯,這可不是一個人對你的發難,有些人對你加入到某場爭奪之中,意見可很大的呢!」
武王眸光冷漠,說完卻是抱臂而坐不在多言,他一向不願理這等鳥事,能夠提醒一句已經算是對趙海禪極為關心的表現了。
果然一句話落下,卻又有一個個家伙起身對著皇帝開口說道︰
「陛下,這對臣等不公呀!」
大殿之中氣氛微妙,趙海禪平靜的把玩這腰間懸掛的驚龍劍,卻是忽然笑出了聲,在這安靜的大殿之中卻是顯得分外的刺耳。
諸多飽含怒氣的眸光望來卻也難讓他有什麼改變,知道皇帝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緩緩開口道︰
「小崽子,你又怎麼說?」
聞言,趙海禪緩緩起身,恐怖的氣機幾乎要掀翻整座大殿,卻被無盡的氣機分化,恐怖的意志氣機流轉在頭上三尺之地,如同華蓋冠冕,端是威武不凡。
「不服?打到你湖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