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為時已晚。
不!
他還有搶救的機會!
或許尋找九叔能夠解決眼下他的大麻煩。
葉笑心里面正在思考的時候,卻是不由地表情一僵,倒吸起一口涼氣,手臂更是微微發顫。
「 !」
只因為,他見到了那冥照里躺在黑木棺材里的干瘦老人嘴角動了一下,勾勒出了一抹很詭異的笑容。
他很清楚確定。
這絕對不是幻覺!
當他拿著冥照的右手顫抖了一下後。
這冥照卻又飄動了起來,好像是要飄往地上去。
可結果。
「呼呼!」
從葉笑的身後卻是席卷來了一股陰風。
陰風一吹。
冥照又飄進了葉笑的牛皮行李箱里。
見狀,葉笑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該死的玩意!
他有種預感。
當這冥照里的老人,睜開眼楮的時候。
他怕是必死無疑!
很快,葉笑詭異地發現在牛皮行李箱的冥照不見了。
憑空消失了嗎?
雖然是見不到冥照,可是他一點兒也歡喜不起來。
這冥照上的那一位穿著黑衫的老人絕對是糾纏上他了。
「媽蛋!」
葉笑嘴里罵罵咧咧了句,也是吐了一口唾沫口水在地上。
一想到那冥照,他就感到不安。
那一張冥照雖然沒什麼血腥的場面,可那冥照里的干瘦老人太詭異,也太令葉笑感到心驚膽戰了。
良久後。
葉笑坐在舒適的床榻上,表情肅然。
若是往常的時候,他肯定是需要想在白銀級投資世界【僵尸】里快速擊殺僵尸獲取資金。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
眼下的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這一具身體的戰力很普通,雖然不至于是個戰五渣,可卻也強不到那里去。
忽然間,他腦海里也是閃爍過一個念頭。
能不能動用《西游》世界之主的能力。
若是可以動用。
那麼這冥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也能夠搞清楚。
至于,這冥照里干瘦老人,也能夠被他輕易拿捏。
可結果。
當他準備從《西游》里召喚出一些幫手來時,兩條系統消息卻是出現了。
【目前宿主無法動用自身能力】
【只有當追投資金後,才能夠解鎖自身能力】
果然。
他只能夠孤軍奮戰!
不!
不行,得盡快趕去義莊,尋找九叔!
「冬冬!」
也就在這一刻。
葉笑所在的客棧房門,響起了一道道敲門聲。
誰在敲門,店小二嗎?
他心中愣了一下。
「葉哥都日上三竿了還沒有起來嗎?」
一道似乎有些熟悉,也似乎有些陌生的聲音傳入到了葉笑的耳畔上。
卻也是讓他腦海里涌起了一些記憶片段。
就在昨日。
他抵達任家鎮,見到了九叔兩位徒弟文才、秋生。
九叔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忙活,並沒有來任家鎮。
又由于天色不早的緣故,這一具身體的主人就選擇了悅來客棧入住。
「葉哥,該起床啦!」
又一道聲音響起。
葉笑已經確定了一點。
在客棧房門外的兩人,正就是文才與秋生。
之所以兩人一口一個葉哥叫地很恭維,可不就是昨日這一具身體的主人表現地很大氣,直接就給了文才、秋生好幾塊大洋當成見面禮。
不要小看僅僅只是幾塊大洋。
在如今這個時代。
大洋的購買力可是很驚人。
一般家庭一個月的花銷怕也就十幾塊大洋,甚至可能更少。
「別叫喚,來了!」
葉笑回應了一聲,表現地很隨意。
他也用不著刻意去偽裝。
因為從記憶里,昨日他跟文才、秋生只是見了第一面。
所以,文才、秋生又如何會看出來。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葉澤而是葉笑!
穿上了一套嶄新的黑西裝,葉笑也是昂首闊步地推開客棧房門走了出來。
果然一出來。
他就見到了兩道身影。
一人長相帥氣,似是一位女乃油小生,看起來也是很年輕很有活力。
這人便就是秋生。
而另外一人長相就顯得很普通了,皮膚略微有些黝黑,嘴唇厚厚的,一雙眼楮特別小。
他的相貌顏值跟秋生完全是比不了。
此人便就是文才。
文才對著葉笑露出一副很燦爛的笑容,在微笑的時候,還露出那兩排潔白牙齒。
一看文才就能夠看出來,這就是一個忠厚老實的家伙。
「葉哥,天挺熱的,我給你扇風!」
秋生率先趕到葉笑跟前,還從懷里出來了一把嶄新的芭蕉蒲葉扇,為葉笑扇起風來。
一股又一股涼爽的風,也是對著葉笑迎面襲來。
還真別說,這天有點熱,被這麼一扇風,葉笑覺得整個人涼快了一點。
果然,這秋生就喜歡耍小聰明。
為他扇風!
還不是想得到大洋!
真把他當成冤大頭了嗎?
有錢也不能夠亂花!
葉笑心中囔囔了句,嘴上卻也對著秋生說道,「幫我拿下牛皮行李箱。」
讓秋生拿這個行李箱,也是他在思考能不能讓冥照里的干瘦老人盯上秋生,可千萬別繼續盯著他。
他怪難受的。
雖然,他這樣的想法挺卑鄙無恥的。
可一切為了活著!
他可不想開局才沒多久就死于非命!
「好咧!」
秋生表現地很熱情,別說是幫葉笑拿個牛皮行李箱,怕是替葉笑洗腳他都願意。
但前提是葉笑的「見面禮」要更多更多一些。
很快,秋生拿著嶄新的牛皮行李箱,也是東瞧西看,活月兌月兌就是一副鄉下土包子沒見識的模樣。
「葉哥,這牛皮行李箱什麼價買的啊?」
秋生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眼眸里挺好奇的。
就這牛皮行李箱,放眼整個任家鎮,他就沒見到幾個。
「看中就買了。價格?沒在意!」
葉笑伸了伸懶腰,隨口回答道。
他這樣一說。
秋生與文才都不由地對視了一眼。
只覺得自家師父這一位遠房親戚真是太有錢了吧!
看中就買,價格你還都不在意的!
果然就是一位富家子!
跟他們的師父比起來,他們倆覺得跟著這一位葉哥怕是能夠吃香喝辣。
兩人更是動起了「逃離師門」的心思。
不多時後。
葉笑已經在悅來客棧里吃起了早餐。
在他的餐桌上也是擺放了各種各樣的餐食。
味道鮮美,包有各種餡料的大包子,還有各式各樣的糕點,比方說黃松糕、四季糕、紅豆糕等等,也少不了一些散發著陣陣濃香的牛女乃。
「咕嚕!」
葉笑吃著大包子,慢悠悠喝著牛女乃,只覺得真是很享受。
只是享受之余,他心里面還是充滿警惕。
他能夠感受到那一股威脅還存在。
那一位該死的冥照干瘦老人。
一旁的秋生、文才兩人早就看傻眼了。
跟著師父他們平常不至于會餓肚子,也是每餐都能夠吃上飯。
可似這樣豐盛的早餐他們那里見到過。
尤其是這散發濃香的牛女乃,價格不菲,根本就不是他們這種普通百姓能夠消費得起。
「這是那來的闊少,居然能夠喝上這悅來客棧的牛女乃!」
「悅來客棧這牛女乃居然選材用料都極為新鮮!」
「別看了,別看了,這牛女乃注定我們普通百姓消費不起的。」
「是啊,吃飽飯都很難了,喝牛女乃?這是大戶人家子弟才能夠做的事!」
……
周遭百姓們嘴里說著話,也是難免長吁短嘆起來。
牛女乃,他們也未必喝不起。
但是他們舍不得。
一碗牛女乃,足夠頂得上他們好幾天的干活工錢。
他們那舍得喝啊!
況且,家里有老有小,錢可是要節省點花,可萬萬不能夠揮霍了。
百姓們的言行舉止,葉笑倒也沒有太大的意外。
在這個時代。
吃不上飯的窮人家到處都是。
在這個時代,能夠喝上牛女乃,那可都是屬于很富裕的一類人。
「葉哥,這牛女乃我們倆……」
秋生顯得很膽大,他也想喝上一碗牛女乃,想地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文才則是表現地很老實木訥,他也想喝,可卻不好意思開口。
「跟我見外什麼,我跟九叔可是遠房親戚關系,不就是一碗牛女乃。你們都可以喝。」
葉笑表現地挺隨意,喝個牛女乃,在他眼里根本沒什麼。
很快,在他的吩咐下,店小二端上來了兩碗熱乎乎的牛女乃。
秋生、文才歡喜萬分,也是擼起袖子,想要好好品嘗這牛女乃。
他們喝地很緩慢,就仿佛在喝這天地間少有的瓊漿玉液。
喝地享受,喝地暢快!
見狀,葉笑也是有種哭笑不得。
他更是留意到了周圍百姓們也都將眼巴巴的目光望向他。
好像,他們也渴望喝上一碗牛女乃。
一時間,葉笑心情五味成雜。
這個時代的百姓,過得都挺不容易的。
當即,他不再猶豫,直接把店小二找來,今日他請悅來客棧里的百姓們免費喝牛女乃,免費吃早餐!
一切消費,由他買單!
「這……」
那一位跑堂的年輕店小二,當即就吃驚了,也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
何止是他震驚了。
喝著牛女乃的秋生、文才動作也僵硬住了。
「沒听錯吧?」
在場百姓們表情難以置信,雙眸圓瞪。
一些原本要離開悅來客棧的百姓更是停頓住了腳步。
「怎麼擔心我支付不起?」
見到無動于衷、愣在原地的店小二,葉笑直接從懷里取出來了好幾塊大洋。
白花花的大洋一經出現,店小二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重重點頭。
「這位客人,稍等稍等,我這就馬上去辦!」
如此,葉笑才露出一副很滿意的表情。
往後所發生的事情,也是跟他料想的差不多。
悅來客棧里來了更多的老百姓,甚至就連行乞的乞丐都有,他們都想吃早餐,都想喝牛女乃。
悅來客棧的掌櫃也現身了。
葉笑給了掌櫃十來塊大洋就匆匆帶著秋生、文才離開。
就十來塊的大洋足以支付這全場費用了,甚至還有多余的。
雖然,他離開了。
可是在悅來客棧,甚至在附近一帶都流傳著他的事跡!
行走在任家鎮上。
葉笑能夠見到來來往往的行人。
穿著多種多樣。
既有穿著中式服裝,也有如他一樣身穿西裝,還有一些人身穿中西結合的服裝。
除此之外,在任家鎮的街道兩旁能夠見到各種各樣的小店。
這些小店或是一些客棧、茶館、青樓等等,也少不了咖啡廳、西餐廳。
「葉哥,接下來要去哪兒?我來為你帶領,對這任家鎮我可熟悉地很!」
秋生比先前更加熱情了。
今個兒,他可是又長見識了。
吃早餐也就罷了,居然還請在場所有人吃早餐。
而且吃一頓早餐的花費居然高達十幾塊大洋!
這葉哥果然真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富家子!
「葉哥,任家鎮我也熟得很呢!如果葉哥想逛青樓,我也知道鎮上那家青樓的姑娘最漂亮!」
這一回,文才也是開口了,也是一臉諂媚的表情。
他盡管挺老實木訥的,可他卻不傻,就葉笑這一系列表現,若是跟其打好交道,對他好處多多。
指不定葉笑一高興一開心就賞給他好多大洋作為見面禮。
「師弟,你逛過青樓嗎?」
秋生皺著眉頭,以大師兄的身份,質疑起了文才。
被他這麼一質疑,文才也是如同泄了氣的氣球臉色立馬焉了下去。
青樓,他根本就不大了解,什麼那家青樓姑娘最漂亮純粹就是他胡扯的話。
「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們。」
對于秋生、文才兩師兄弟之間的勾心斗角,葉笑可不感興趣,他也是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
「葉哥,有什麼問題盡快問!」
這一回,秋生、文才竟很是有默契地異口同聲說起話來。
「這任家鎮最富裕的人是誰?」
葉笑看起來是很隨意的一個問題。
可是這問題卻是關乎著接下來他的行動。
劇情到底展開了,他目前可還不大清楚。
對于任家鎮的情況,他可真就不熟悉。
而這一具身體的主人才剛剛抵達任家鎮,同樣也不了解任家鎮的情況。
「任老爺!」
秋生、文才又一次很有默契地開口說話了。
「任老爺這可是任家鎮最富裕的大財主!」
「任老爺特別富裕呢!在這任家鎮說話很管用!」
……
秋生、文才透露著關于任老爺的信息。
「任老爺的名諱是?」
葉笑又問道。
「任發!」
秋生快速進行起了搶答。
一下子,葉笑眼眸緊縮起來。
看這情況任老爺任發還安然無恙,這就意味著劇情怕是還沒有開始!
「近來師父好像有一樁大生意要談,這大生意還是跟任家有關!」
文才轉動起腦子,也是說出了一條有價值的信息。
大生意!
與任家有關!
葉笑已經可以肯定一點了。
這事絕對就是任老爺任發的先父當年威逼利誘得到一塊風水寶地,經風水先生指點,下葬二十年後必須必須起墳遷葬,才能澤被子孫!
果然。
任老爺任發還是打算將遷葬一事交給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