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今夜不醉不歸,能夠見到孟德賢佷,老夫太高興了。」
呂伯奢拉著曹操大口飲酒起來,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
「能夠見到呂伯父,孟德也很高興。」
曹操做出回應。
其余呂家人也是紛紛對著曹操敬酒起來。
說話間,他們也是詢問起了曹操、陳宮怎會忽然來到這成皋。
「我等……」
陳宮滿臉悲憤, 似乎是想說出這其中緣由。
「諸位,卻也沒什麼事,不過啊,是我等在離開洛陽的途中,遇到了一伙賊人,賊人將我們身上的盤纏銀兩都劫走了。」
曹操嘆息一聲。
「孟德賢佷, 這世道不太平了, 你可等要當心才是。」
呂伯奢叮囑道, 臉龐上也是露出一副很同情的臉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曹操也是吃地很飽,陳宮更是打了一個飽嗝。
隨後,在呂伯奢的安排下,曹操、陳宮兩人一同入住到了一間客房中。
「孟德賢佷,真是抱歉了,老夫這呂家莊就只剩下這一間干淨的客房,其余客房也有,但都沒整理。老夫也不知道孟德你們會來,還望你們能夠將就將就。」
「待得明日,老夫定會讓人再清理打掃出一間客房來。」
呂伯奢滿臉愧疚。
「無妨,呂伯父, 夠了, 我跟公台同住一間,無妨的。」
曹操連忙開口說道。
「是啊,我倆同吃同睡, 不要緊的。」
陳宮也是連忙說道。
待得兩人進了客房後。
果真也是能夠見到這一間客房正就是被打掃地干干淨淨,就說這客房上還擺放著不少水果甜品。
很快, 呂伯奢離開, 離開時還將房門關上,並叮囑了句,「孟德賢佷你們好好休息,明天早點起來吃飯。」
待得話說完後,呂伯奢的身影已經離開了。
「孟德,你父親這一位結拜兄弟,可真是仗義,可真就是義薄雲天,待我們真是太好了。」
陳宮感嘆一聲,「像呂老先生這樣的好人這世道可是不多見了。」
觀看著這一幕視頻畫面的學生們,也是齊齊點頭。
這呂老先生真就是一個好人,又是殺豬又是熱情款待。
這招呼曹操真就是招呼地特別周全。
那料想,曹操接下來的一句,卻是讓學生們都震驚了。
「公台,切莫被這老賊給騙了,他想活抓了我們去官府領賞錢啊!甚至,若是活抓不成, 他會殺了我們!」
曹操表情凝重, 小聲說道。
「什麼?!」
陳宮那一張成熟的面孔, 雙瞳緊縮起來。
他覺得他莫不是听錯了?
「孟德, 你說錯了吧?呂老先生怎麼可能會活抓我們,也不可能會殺我們啊!」
陳宮一臉困惑。
何止他困惑,觀看視頻的學生們也很困惑。
這呂老先生也沒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勁啊!
倒是葉笑臉龐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它來了!
經典名場面來了!
曹操就是這性子,疑心病太重了。
只是,這一回曹操是在疑心什麼?
呂伯奢一家人的表現,好像也沒什麼地方不對勁的啊?
葉笑心底疑惑連連。
視頻畫面里的曹操,臉色深沉似水。
「公台,你真是不知道這世道人心險惡。我父跟呂伯奢交情是挺好,可這都過去好些年了,交情還能夠這樣好嗎?這人心啊!是會變的!」
曹操說話了,只是他這話讓陳宮一時間也不好反駁。
「孟德,你太多疑了吧!」
但是,陳宮還是說了一句話。
「對!這曹操真是多疑過頭了!」
學生們囔囔起來,對于曹操的感觀似乎也是不停的下降。
「公台,你覺得我多疑。可這呂伯奢的家境,你說好是不好?」
曹操又說出來了一句讓人捉模不透的話。
「算不得是富裕的人家,可家境還算不錯。」
陳宮給出了一句公道的評價。
「可是,這呂家人見到我們到來,就熱情好客,忙活著張羅起酒水,甚至還殺豬款待我們。這熱情的是不是有些過火了?呂伯奢家境富裕到了這程度?」
曹操臉色陰沉似水,一只手也是握緊了腰間的佩刀。
別他這樣一說,陳宮覺得還真是這麼一個道理。
「只是……」
陳宮還想要說點什麼。
「公台,且問你,這呂伯奢家中有幾人。」
曹操打斷陳宮的話。
「共九人。」
陳宮回答道。
「可你回想一下,在剛才的酒桌上,可有幾人?」
曹操又問道。
「卻是有八人。」
陳宮好像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還有一人,正趕去官府通風報信。」
曹操臉龐上露出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陳宮驚了。
如今他跟曹操兩人處境不妙了啊!
便是在場眾位學生們也震驚了。
「剛才那個王八羔子說曹操多疑的?還說曹操疑心病重,瞧瞧,曹操這判斷力、這觀察力,真就是非同一般!」
「對啊!剛才酒桌上真就只有八人,還有一人跑去通報官府了!」
「呂伯奢一家人處處都很不對勁,對待曹操、陳宮兩人太客氣了,還殺豬款待。這豬在這個時代就這樣不重要嗎?」
「呂伯奢這老東西藏地太深了,根本就看不出來了如此心機叵測。」
……
學生們驚呼連連,曹操的表現真就是絕了,厲害到了他們瞪目結舌的地步。
哪怕是葉笑也是神情怔了怔。
呂伯奢一家人真就是想活捉曹操活捉陳宮?
好像是。
又好像不是。
可這一家人熱情款待的態度,的確很不同尋常。
下一秒鐘。
視頻畫面又有了新變化。
「陳宮,快听!快靠近這門窗听聲音!」
忽然間,曹操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將耳朵貼近門窗。
陳宮也是點頭照做。
「嚓嚓……」
兩人听到了一道很古怪的聲音。
「這是磨刀聲,看來呂家人不打算讓我們活命了。」
曹操冷下臉來。
他也準備動手了。
好歹,他也是學過武,一身武藝也很不懶。
「動手吧!陳宮!」
曹操表情冷漠,事不宜遲,若是再不動手,恐要發生大變故。
陳宮點頭,事情到了這一地步,他們若不先下手為強,遭殃地絕對會是他們。
「動手!趕緊麻溜的,這一群呂家人真就是道貌岸然之輩!什麼熱情款待統統都是假的!」
學生們吆喝起來,也是很興奮。
終于,曹操要殺人了。
也對,曹操也是被逼的。
倒是葉笑替呂家人默哀。
他總覺得呂家人很冤枉,可好像又不冤枉。
「吱呀!」
曹操將房門打開,也是一眼就見到了呂伯奢的大兒子正在庭院里磨著一柄菜刀。
這那是什麼菜刀。
這是殺人刀啊!
「曹公子……」
呂伯奢的大兒子是一位三十來歲左右的漢子,他跟曹操打起招呼。
「噗通!」
可曹操卻是不予理會,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劍。
一刀將呂伯奢大兒子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血液四濺,人頭滾落。
場面盡管血腥,可曹操卻表現出一副很淡定的模樣。
「這……」
陳宮挺錯愕,曹操這殺人的手段未免太熟練了吧。
未等陳宮反應過來。
曹操就已經一殺又一殺。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
曹操一連拿下了八殺。
八個人頭,都被他砍了下來。
可是,他臉龐上一點高興的樣子都沒有。
「公台,卻還是差了一個人。那人恐怕已去通風報信了。我等要趕快離開這呂家莊了。」
曹操表情鄭重其事地說道。
那料想。
這陳宮身子竟是微微發顫,他手中拿著呂伯奢大兒子所正在磨的那一柄菜刀。
「孟德,你……你!」
陳宮表情復雜。
「怎麼了?」
曹操隨口問道。
「你且看這刀,很鋒利嗎?這刀分明就是鈍了,用起來切肉會很費力,也會切不好。所以,須要用磨刀石磨一下。孟德,你錯了!你錯了啊!」
陳宮表情挺痛苦的。
雖然整個屠殺過程,他沒有參與,可他也很自責自己。
為什麼就信了曹操先前所說的話呢!
曹操認真一看,還真就是刀鈍了。
一瞬間,曹操整個人的身子搖搖欲墜。
這一幕視頻畫面也是被學生們看在眼里。
他們懵了。
「誤殺!這是誤殺啊!」
「對啊!可不就是誤殺,熱情好客有錯嗎?」
「菜刀鈍了還不讓磨嗎?」
「可少了一個人又怎麼解釋?」
……
學生們如同小鳥似的吱吱喳喳說個不停,可他們幾乎都認為曹操錯了。
「走吧。」
曹操滿臉愧疚,卻也是開口說道。
事到如今,說其他已經沒有意義,要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才對。
陳宮點頭。
待得兩人才剛剛走出呂家莊門口。
誰知又踫見了一人。
這人,正就是呂伯奢的五兒子呂振。
「曹公子,陳公子,你們就要離開了嗎?這可都時候不早,不在我呂家住宿一晚?」
呂振看起來年齡三十歲出頭,雖然年齡不老,可是這臉色卻很蒼白,呈現出來了一副病態的模樣。
曹操還沒有開口。
倒是陳宮率先開口了,「你去哪兒了?為什麼在這酒桌上見不到你?」
陳宮的問題,讓呂振一臉疑惑,但還是如實回答,「近來我身體不適,去找郎中看病拿藥了。」
「咳咳!」
說罷,他好像咽喉挺難受的,還輕咳了兩聲。
「曹操,你錯了!」
陳宮死死盯著曹操。
什麼通風報信,這些都是曹操自己猜想出來的。
曹操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真的錯了嗎?
可就算錯了,又能夠怎麼樣!
「噗通!」
曹操不跟這呂振多說廢話,竟是拔出腰間佩刀,出手果斷,一刀將呂振的腦袋砍了下來。
「你!」
陳宮懵了,也怒了。
「若是他告發了我們,那絕對會引來許多追兵。屆時,我們可該怎麼辦才好?不如送他去跟呂伯奢團圓。一家九口人整整齊齊,這不好嗎?」
曹操表情從容。
「你!曹操,我本以為你很仁義,乃是仗義之輩,可如今你這樣的表現,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陳宮氣憤不已,曹操的表現,真就是讓他太看不慣了。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曹操依然沒有覺得他的表現有錯,依然很中氣十足地回答道。
「曹操,你好自為之!」
陳宮也是留下這句話後,就直接轉身騎馬離開。
觀看著這一幕視頻畫面的學生們,唏噓不已。
「承認有錯很難嗎?」
「曹操這就是很典型的一個性格,他可以錯,但別人一定不能夠錯。」
「哎,曹操真是多疑!」
「什麼呂伯奢一家人通風報信,什麼通報官府,這原來都是曹操所腦補出來的畫面!」
……
如今,他們都認同了。
曹操真就是多疑,疑心病真就是太重了。
這樣疑心病重的人,真能夠再未來取得大成就?
真是有點懸啊!
「快看!視頻畫面又有新變化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驚呼聲響起。
學生們也是將目光唰唰地落在視頻畫面上。
這一看。
他們挺懵的。
曹操騎馬要離開,可卻是能夠見到遠處火光沖天。
有很多人影,手持火把正在趕來。
而且,所趕來的方向正就是呂家莊的方向。
「定是官兵,定是官兵。果然,我沒錯,陳宮你錯了!你錯了!呂伯奢一家人真就是其心可誅!」
「什麼去找郎中看病抓藥,現在都什麼時辰了,郎中怎麼可能還在,早已關門大吉,分明就是去官府通風報信!」
曹操滿臉興奮,也是連忙騎上馬屁快馬加鞭的離開。
就是學生們也能夠見到那火光沖天的地方,的確有很多道正在移動的人影。
只是,這些人影真是官兵嗎?
是,或者不是?
待得學生們想要認真看清楚。
誰知道,一行文字閃爍而出。
【視頻播放結束】
「就差那麼一丁點兒了,我都要看到那些人影的廬山真面目了!」
「見鬼了,關鍵時刻系統來這麼一遭,誰受得了!」
「那好像真是官兵!」
「絕對是石錘了,並非是誤殺呂伯奢一家!」
……
學生們又展開起了一番劇烈討論,他們討論地是面紅耳赤。
可卻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來,最終他們只能夠將目光落在楊老教授身上,看一看楊老教授能不能給出答案。
「認真點看。」
楊老教授表情從容,也是將最後一幕畫面進行了投影。
果然,學生們都很認真地看。
那一道道人影就是官兵。
這些官兵身穿甲冑,腰帶佩刀,手持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