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李世民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承乾,你真沒有欺騙朕,你的足疾真好了?」
「父皇,兒臣怎敢欺騙你。」
李承乾連忙回答道。
並且,他也是又蹦又跳,也用行動徹底地向李世民證明。
他的足疾好了!
好了!
「朕的皇兒足疾好了,高明過來朕瞧瞧。」
李世民滿臉喜色, 就是稱呼起李承乾也比往常親切了許多。
他這隨口喊出的高明,也是讓李承乾鼻子微微有些發酸。
父皇多少年沒有待他這般親切了。
往後,他終于能夠抬頭挺胸了。
他足疾好了!
很快,李世民也是再三確認。
他的太子足疾真就好了。
並且,李世民也是詢問起這其中緣由。
「兒臣遇到了一位神醫。」
李承乾解釋道,也是將先前所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白色的大燈?戴著古怪玩意的醫者?」
李世民听得雲里來霧里去,不過卻也理解成了神醫總是與眾不同,總是有一些怪癖的。
「朕要重賞此神醫。」
他開口說道。
李承乾連連點頭。
之後。
李世民派人前去尋找神醫,就是連李承乾都跟著一塊去。
可結果。
神醫總已不見蹤影。
苦苦尋找一日。
人竟也是見不到。
這讓李世民、李承乾這一對父子都有些傷感。
神醫不見了。
倒是瞧著這視頻畫面的眾位投資者表情很平靜。
「那是什麼神醫,分明就是編號79白衣天使卡!真就是稀有卡種改變投資世界!」
「也不知道誰動用了這稀有卡種!」
「治愈好李承乾的足疾,肯定是為了讓李承乾能夠振作起來。」
「有這種可能性。再有一點,太子患有足疾,作為皇帝的李世民臉上恐怕也有些掛不住。」
「可不就是,瞧瞧李承乾足疾一好,一口一個高明,叫喚地多麼親切啊!」
……
投資者們感嘆不已,李承乾的命運或許就要改變了。
雖然早已經听見過關于李承乾足疾好了的消息, 可親眼目睹到這一個過程, 對于葉笑來說也是一個噩耗一個壞消息。
患有足疾的李承乾, 對于晉王李治很有利。
可這足疾好了的李承乾,對于晉王李治來說可就大大不妙。
接下來, 大唐的歷史走向, 真有可能與他記憶里截然不同。
這一回投資世界莫不是要翻車了?
葉笑心中默默思考起來。
在他思考的時候。
太子李承乾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東宮。
他的足疾好了!
整個東宮熱烈非凡。
「本宮要大宴三日,慶祝本王足疾好了。」
李承乾大手一揮,對著東宮官員們下達一道命令。
「殿下,此舉不妥。殿子才剛剛好,怎可大吃大喝?」
不少官員們都持起反對意見。
可李承乾心情大好,豈容他們反對。
「就這樣愉快決定了。」
李承乾很固執地說道。
東宮官員們都很頭疼。
接下來,東宮真就開始舉辦大宴。
這一消息,李世民也是第一時間得知。
在御書房里批改奏折的他,起初也是面容怒容。
「高明,怎這般胡鬧,大宴三日,這要花費多少錢財?」
可心中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
忽然間,李世民口中又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幾年委屈高明。辦個大宴慶祝一番,卻也不算胡鬧。」
又過數日。
正在御書房里的李世民臉都黑了。
「胡鬧!高明,朕的皇兒,怎這般不知禮數, 竟是跟東宮的一幫將士們打成了一團!他可是太子之尊,怎可如此!」
李世民心情很不悅,整個人也是十分不高興。
他立即派人將李承乾喚來。
「兒臣見過父皇。」
李承乾彬彬有禮地開口說道。
「高明, 你乃太子之尊,怎可跟東宮護衛們廝混在一起?太子的儀容都不顧及了嗎?」
李世民沉著一張臉說道。
「父皇,兒臣冤枉。兒臣跟東宮護衛們是在演習打仗,比方說要打仗了,該怎麼排兵布陣……」
李承乾表情很是認真。
他也覺得挺冤枉的。
明明他在做得是一件好事,怎麼父皇的臉色就這樣難看呢?
「閉嘴!你乃太子,未來儲君,打仗這種事情還需要你來做嗎?難不成你還想御駕親征?」
李世民不氣反笑,對于李承乾的能耐,他還是心知肚明。
想御駕親征?
簡直就是瘋了!
「父皇,兒臣……」
李承乾還想解釋。
「回去東宮,閉門思過三日。」
李世民卻是展現出乾坤獨斷的一面,也是責令李承乾閉門思過。
李承乾感到委屈不已,可也只能夠領命離開。
倒是觀看到這一幕視頻畫面的投資者們有點同情李承乾。
「這一位大唐太子李承乾,這是在模擬演習戰爭!這是一個很好的想法啊!」
「只可惜,李世民不理解啊!」
「可惜什麼,身為太子好好當他的太子不好嗎?折騰這些,有必要嗎?」
「總覺得這李承乾看起來就不是一個老實人!」
……
投資者們七嘴八舌說著話。
倒是葉笑也是很意外。
便是這足疾好了。
李承乾的性子好像也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還是這樣性格跳月兌很是不安分。
安安穩穩當一名太子,這不好嗎?
葉笑心中默默尋思起來。
不過短短數日。
在御書房的李世民又因為李承乾氣炸了。
「豎子!真是豎子!是要將朕給氣炸嗎?」
李世民氣得臉紅脖子粗,也是再度將李承乾喚來。
「兒臣見過父皇……」
李承乾恭敬行禮。
「豎子,瞧瞧你都干了什麼好事?居然讓東宮侍衛將頭發披散開,還讓東宮侍衛們披起羊皮襖。甚至,還讓他們拿佩刀割羊肉吃。你是想讓東宮變成突厥人的東宮嗎?」
李世民氣呼呼地說道。
「父皇,兒臣冤枉……」
李承乾連忙開口說道。
只是,李世民卻是語氣強硬地打斷了李承乾的話語。
「冤枉?朕怎會冤枉你,你還讓東宮侍衛們穿起了突厥人的衣服,扮成了突厥人!這是何意?何意?」
說罷,他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一位太子真是太不省心了,好端端地居然讓東宮侍衛們學起突厥人。
這簡直是太胡鬧了!
「兒臣,這是為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若兒臣了解突厥人,那麼未來對付突厥……」
李承乾解釋起來,他也是一臉冤枉的表情。
「閉嘴!回去東宮,閉門思過半月!」
李世民語氣冷漠地說道。
李承乾真覺得他太冤枉了,卻也不敢跟父皇繼續頂嘴,只能夠默默離開。
「這……」
投資者們都滿臉錯愕了,明明李承乾總想要將事情辦好,可這事情總辦不好。
這簡直也是沒誰了!
又過數日。
又有臣子官員暗地里對著李世民打起了小報告。
听得這小報告。
李世民驚了。
「朕的高明,竟是養起了男寵?這事若是傳出去,皇家顏面何在?」
向來他可是一個十分注重面子的皇帝。
所以,他直接將李承乾喚來。
並讓命人殺害了李承乾的男寵。
「兒臣……」
到達御書房後,李承乾態度恭敬。
「高明,你怎讓朕一再失望!你竟是養了名叫做稱心的男寵。」
李世民臉色黑如煤炭。
「父皇,兒臣太遠了。這稱心怎成了兒臣的男寵?她分明是女人,怎成了男人。兒臣可不喜歡男風,兒臣冤枉啊!」
李承乾連忙狡辯。
這下子,輪到李世民震驚了。
稱心是女的?
可為什麼官員會打小報告說是女的?
「父皇,稱心有一癖好,喜歡女扮男裝。」
李承乾解釋道。
頓時間,李世民恍然大悟。
霎時間。
他臉色有些掛不住。
他已派人殺了稱心。
這……
「高明,身為太子你怎可喜好男風,你完全置皇家體面于不顧!回去閉門思過一個月,至于稱心此人,父皇會帶走,讓其自謀出路。」
李世民臉色冷酷。
他是做錯了。
可身為帝王,他怎可能向自己的兒子認錯。
他說了。
稱心是男寵。
那就是男寵。
「父皇,兒臣太冤了……」
李承乾眼眶通紅,眼眸里似是有淚珠滾落。
但是,李世民卻是冷冷地瞪向他。
示意李承乾回去閉關思過。
李承乾那敢繼續多嘴下去,也只能夠默默離開。
「這這這……李承乾太冤枉了吧!」
「最冤的太子非李承乾莫屬了!」
「李世民做錯了,可他是帝王,根本不可能認錯。」
「總覺得李世民這一位皇帝,真是有點好面子。」
……
投資者們一陣嘆息,李承乾冤,太冤枉了。
倒是葉笑臉龐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稱心,女的?女的?
不過李世民既然說稱心是男寵。
那麼,稱心就只能夠是男人,絕對不可能會是女人。
當天夜里。
李承乾痛哭不已。
他也是得知了稱心被殺害了。
「父皇,你錯了,為什麼就不認錯,為什麼……」
獨自在一間東宮的小屋里,李承乾痛哭流涕,他還立下了稱心的牌匾,因此來奠基稱心。
【視頻播放結束】
「太子真是不好當,太多人盯著李承乾的一舉一動了!」
投資者們感嘆不已。
李承乾這一支投資股,很有可能一飛沖天,也有可能一蹶不振。
這風險太高也太大,讓不少投資者們都望而卻步。
「投資李承乾!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沖沖沖!」
但也有一些投資者們,挺看好李承乾,認為李承乾一定能夠在這逆境中崛起。
倒是葉笑只覺得李承乾這是要涼的節奏。
不過投資者們倒也沒有繼續過多琢磨李承乾這一支投資股。
因為,新的投資股也已經展示出來了。
【文字觀察魏征】
【魏征嘆息】
【魏征從容】
【魏征直諫】
三行文字觀察,一閃即逝。
信息量太少。
【視頻觀察魏征】
【一直在作死的魏征】
「這?魏征一直在作死?活膩了嗎?」
投資者們紛紛大眼瞪小眼起來。
葉笑也是微微錯愕,不過用這樣的視頻標題來形容魏征卻也合適。
魏征這人就是一直在作死。
若非遇到明君,恐怕真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視頻播放】
一進入眾人視野是一張黝黑的面孔,他個頭不算高,年齡約莫在四十來歲左右。
此時,他默默地回家。
一回到家中,卻能夠見到他的家很簡樸,說是家徒四壁也不為過。
「娘子,今日可有沒有準備我最喜歡吃的菠菜?」
魏征半眯著眼,直挺挺地坐在張板凳上開口詢問道。
「夫君,事到如今,你怎麼還這般從容淡定。奴家可是听說了,這玄武門里太子以及……」
魏征的婦人裴氏年齡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左右,相貌嫵媚成熟。
可如今的她,焦急萬分。
她的夫君可是為了太子李建成效命。
如今,李建成身死。
這可如何是好!
倒是投資者們都紛紛露出一副醒悟的表情。
「這就是投資世界《大唐》里的玄武門之變,在這一場變故里,李世民殺了李建成、李元吉。」
「對!我也想起來了!」
「這兩個投資世界可是緊密相連!」
「當初可不就是魏征這老匹夫建議殺害李世民,可結果李世民並沒有采納!可惜啊!太子李建成若早點下手就好了!」
……
不少投資者們都替太子李建成惋惜起來。
真就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早點下手,那還有李世民什麼事啊!
「莫慌,夫人,先吃飯吧。」
魏征倒是很淡定。
「你啊!怎還這般從容!你可是輔助太子,如今太子出事。咱們能夠活命嗎?」
裴氏說著話,竟是眼眶通紅地哭了起來,「你總自認為自己聰明絕頂。可你輔助太子,成了嗎?成了嗎?你敗了!敗了!」
這時候的裴氏哭哭啼啼的。
被別人瞧不起,魏征尚且能夠忍受一二。
可被自家夫人瞧不起。
他真就有些忍不住了。
「夫人,莫要以成敗論英雄啊!」
魏征漲紅著臉,最後才嘆息一聲。
就在夫妻倆說著話時。
李世民已派人前來召見魏征。
「夫君保重,若你……」
裴氏緊咬薄唇。
「夫人放心,我不會有事。」
魏征滿臉從容。
轉眼間的功夫。
魏征見得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