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上人可有什麼解決辦法!」
周天成聞言,果然嚇得不輕,連忙詢問。
「當然有辦法解決。」
青雲道人輕哼一聲,裝模作樣地取出一道瓷瓶,道︰「這是我耗費數月光陰,收集諸多珍貴藥材煉制的祛靈露……」
周天成秒懂,立刻掏出一沓銀票。
正欲送出,卻被周 直接抓了過去,塞進了自己懷里。
周 道︰「謝謝老爹,最近零花錢確實不夠用了。」
青雲道人︰「???」
周天成︰「……」
還不等周天成暴怒,周 又一次堵住他的嘴,先一步開口道︰「青雲上人還沒在我們家轉過吧,不妨轉一轉。」
鏢局有什麼可轉的?
周天成瞪著他,似乎在怪他無禮。
「看來周少爺不太相信老道啊。」
青雲道人一點也不顧忌情面,直言開口,他呵呵道︰「既然如此,那老道也就不多留了。」
起身就要走。
周天成連忙挽留。
周 卻大聲道︰「好走不送。」
「希望明天不會看到你們求著老道回來。」
青雲道人大有深意地看了周 一眼,話中有話道︰「再會。」
說完,不顧周天成等人的挽留,直接轉身離開了。
「周 !」
周天成顧不得跟周 生氣,連忙送對方出去。
周 則是靜立不動,沉穩地看著青雲道人離開的背影。
送走青雲道人之後,周天成氣沖沖的回來,不過他根本嚇不到周 。
周 雲淡風輕的坐在桌子上,安慰老爹道︰「放心吧,我有別的依仗,不會有事的。」
周天成倒是想打周 一頓,可惜下不去手。
「爹爹,我想多學幾門武學,我們周家鏢局的鏢師,還有誰的武學比較厲害?」
周 打算將其他方面也都提升上去,均衡發展。
「最好是輕功身法,腿法,硬功等。」
周天成當即皺眉,吹胡子瞪眼道︰「武道一途,最忌好高騖遠,三心二意,你是拳法練好了,還是刀法練好了,現在就想練別的了?」
他雖然慣著兒子,但那是在小事上,正事上是絕對不含糊的。
周 只好解釋︰「我只是想借鑒一下,再說了,現在對付邪靈,拳法和刀法有什麼用?跑得快,能抗打才是正途。」
周天成竟無言以對。
頓了頓後,他道︰「身法的話,我們院中,以你劉叔的‘踏燕行’為最,乃是上乘的二流武學。」
「硬功有倒是有,但只是末流武學,就算練到極致,也頂多是不怕拳腳,抗不了刀槍,不足為提。」
周 眼眸微微一閃。
小時候他曾听父親說過,天下武功,由高到低,分為三流二流和一流。
比三流還低的被稱為末流武學,比一流高的,則被稱為頂級武學。
像他們家中的五極轟拳和六合霸刀,也不過是二流而已。
不過不要小瞧,二流武學也是珍貴至極,從周天成只靠這兩門功夫就打遍桃州城無敵手就可見一斑。
听到老爹說家里的硬氣功只是末流武學,周 不禁有些失望。
陰氣來之不易,把一門二流武學提升十年,和把一門末流武學提升十年,結果自然是天壤之別。
他不可能這麼浪費陰氣。
無奈搖搖頭,他問道︰「那你知道哪里有上乘的硬氣功嗎?」
周天成想了想,道︰「城中的桃山寺雖然規模不大,但卻是朝廷欽定的國寺金山寺的正統分支,
金山寺中上乘硬功諸多,桃山寺的老住持曾經就是從金山寺走出來的武僧,也許會一兩門。」
周 不禁有些無語,金山寺正統傳承,這種武學人家會教給我?
「改天去試試吧。」
他沒報太大期望,跟爹爹告辭後,轉身找到了劉叔。
劉叔全名劉通,是一個身形偏瘦的中年男子。
他正在教弟子,為鏢局的未來培養新鮮血液。
幾個男女雙手提著水桶,站在數根高木樁上來回騰挪,累的大汗淋灕。
他過去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劉通,劉通看著他的身材,無語道︰
「小 ,不是劉叔藏私不教你,實在是你這體型,真的不適合練這門輕功,難度要比別人高上太多了。」
他挑的幾個弟子,都是身形偏瘦的。
「沒事劉叔,我就試試,不行我再去找別的輕功。」
周 開口。
劉通問周 他爹知道嗎,周 連忙應著。
這才無奈道︰「那好吧,你試試就知道多難了。」
他正色道︰「我這門輕功來自一個叫做飛燕門的勢力,雖然宗門已經沒了,但是也希望少爺要珍稀這門武學,不要隨意外傳。」
「放心吧劉叔,這個我懂。」
周 也正色回應。
劉通點點頭,教起周 前,先是簡單介紹道︰
「天下輕功,無論是哪一種,關鍵都在于一招舉重若輕,踏燕行也不例外,由此分出了三個層次,縱行,飛檐,踏燕!」
「所謂縱行,即是走壁,即雙腿健步如飛,練到走到牆壁上也能短暫不落的程度。」
「而飛檐,則可以縱身一躍數米,最高境界踏燕更是能令自身身輕如燕,踏燕而行。」
听完介紹,周 總算明白這門武學為何身體越輕越好練了。
不過好在自己有外掛。
于是他依然堅定道︰「劉叔開始吧,我要學。」
劉通見狀,只好將踏燕行的主要步法呼吸路數交給了他。
越是上乘的武學,對呼吸的要求就越高。
施展武學時,必須要有對應的呼吸方式。
周 之所以不去學那些末流武學,就是因為那些武學大多數都沒有對應的呼吸法,又或者呼吸法殘缺。
像這種武學,有些練下去其實是相當傷身體的,有很多人甚至練得渾身內傷,生生把自己練殘廢。
「難道是練得太少了?想要提升,必須要有一個基礎年限?」
記下步法和呼吸後,周 疑惑的看著武學界面上,發現並沒有出現提升欄。
周 只好一遍遍的熟悉。
等到徹底呼吸和步法連貫之後,便在劉通的監督下,上了梅花樁。
劉通說踏燕行的步法,只有在梅花樁上練,才最為正宗。
看著周 在梅花樁上走一步晃三晃,各種搖搖欲墜,劉通的幾名弟子不由得嘲笑起來,不過也沒什麼難听的話,他們不敢,周 畢竟是少家主。
足足練到天黑,周 的姿勢才算標準。
心念往紫色菱形印記一探,腦海中立刻出現他的武學界面,在五級崩拳和六合霸刀的下面,總算是出現了踏燕行的界面。
‘踏燕行︰0年(不可提升)’
周 這才松了口氣。
「小 倒是挺認真,不過光勤奮一天沒用,我練武三十多年,現在也不過是練到飛檐走壁而已,踏燕,太難太難……」
這邊,周天成不知何時來了,笑吟吟看著這里,劉通正在跟周天成訴苦。
「飛檐走壁已經很強了,踏燕听著太夸張。」
周天成哈哈大笑。
見周 不練了,一旁的大喬連忙體貼的倒了一碗水過來。
周 接過碗,正欲飲下,臉色卻突然大變。
猛地將碗甩了出去。
啪的一聲,碗摔碎在牆壁上,里面的水聚集在地上,一股刺骨的涼意陡然在小院中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