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琴,記住,只要站上舞台,就絕不能輸!」
「可是,媽媽,我只是喜歡彈琴唱歌而已,輸贏我都很開心呀。」
「閉嘴!你是我的女兒,你怎麼能輸?!」
「可是,媽媽,沒人能一直贏啊。」
「對,沒人能一直贏,但更沒人想輸,輸了,還不如去死!」
星城衛視,一號演播大廳。
藝人休息室。
宇多真琴坐在梳妝台前,閉著眼楮,還帶著稚氣的臉蛋上肌肉微微顫動。
她從小就被媽媽教育,輸了的人最可恥,輸了的人不如去死。
而她的母親,最終也用自己的生命兌現了自己的座右銘。
小時候她一直不理解母親為什麼這麼極端。
後來知道了母親的一切,這才明白。
當年的日島歌壇女皇信心滿滿地去美洲發展,卻遭遇滑鐵盧,鎩羽而歸。
母親這一生只輸了這一次,卻再也沒能走出來。
而她呢?
年僅17歲就被譽為亞洲第一天才少女。
卻背負著母親的不甘和憤恨。
我走上舞台,是因為喜歡,還是因為不能輸?
咚咚。
外面響起敲門聲。
宇多真琴睜開眼楮︰「請進。」
房門打開,幸田麻衣走進來。
宇多真琴有些意外︰「麻衣姐?」
幸田麻衣走到她的面前,問道︰「你確定不唱林舟給的那首歌?」
為了應對這一場英文歌的對決,林舟寫了一首歌,名叫《wake》。
這是一首節奏明快,朗朗上口的歌曲,唱好了,很可能成為風靡世界的經典。
幸田麻衣、蘇青梅和宇多真琴都練了這首歌。
五場對決,英文歌、華夏歌、兩場抽簽、一場無限制PK。
兩邊可以到最後一刻再決定出戰歌手。
這樣的賽制極其靈活,雙方可以根據比賽情況臨時改變戰術。
每人練習好幾首歌就很有必要了。
因為誰也說不好自己會面對怎樣的題目。
多點準備總是好的。
不過,第一場的人選,亞洲隊早就確定了,宇多真琴。
只是在一周前,宇多真琴提出,她想唱一首母親中村美雪的歌。
歌名——。
中文的意思是︰無悔。
這也是中村美雪當年在美洲歌壇發布的那張專輯里的一首歌。
只是宇多真琴小時候從沒听母親唱過這首歌。
直到母親去世,她知道了母親的過去,後來才听到了這首歌。
無悔。
是母親對自己去挑戰美洲歌壇的選擇無悔?
還是對熱愛唱歌的自己無悔?
宇多真琴不得而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喜歡唱歌,還是因為母親的強迫,才走上舞台的。
母親對唱歌無悔。
那我呢?
她想知道自己心里的答案。
此時听到幸田麻衣的問題,宇多真琴仰起頭︰
「我想唱我自己選的那首歌。」
「萬一輸了呢?」幸田麻衣問道。
「麻衣姐。」
宇多真琴忽然問道︰
「我是不是絕對不可以輸?輸了,是不是比死還難受?」
幸田麻衣沉默片刻,平靜地道︰
「以前的我,會說是,但現在」
她起身走出房間,回頭道︰
「這場比賽後,我不會再唱歌了。」
宇多真琴一怔,連忙問道︰「為什麼?」
幸田麻衣輕輕撫了撫自己的小月復,臉龐變得柔和︰
「有些事,比輸贏更重要。」
這時工作人員過來了︰「宇多小姐,該你上場了。」
演播大廳。
如雷鳴般的掌聲正漸漸停歇。
剛才歐美隊派出了第一位出戰的歌手,高音王子里維斯。
他也不負眾望,演唱了一首世界著名的歌劇,當然其中加入了不少流行音樂的元素。
尤其是高音部分,比原作key還要高!
但里維斯卻完成非常完美。
演唱結束,從全世界請來的一百名評委給出了93分。
來到現場的不少歐美人都瘋狂地鼓掌歡呼。
為了公平起見,演播大廳的一千個座位,安排了五百個給歐美觀眾。
而里維斯的演唱也的確驚艷,配得上這些瘋狂的尖叫。
薇薇安.泰勒對舒甜和小島和子道︰
「舒小姐,和子小姐,你們亞洲人恐怕沒听過這麼高級的高音吧?」
小島和子自然不服︰「我們日島的幸田麻衣和星川未來都能唱出這種高音,有什麼稀奇的?」
「幸田麻衣?」薇薇安.泰勒哈哈一笑︰
「亞洲歌壇女皇是吧?我很期待她的表演。」
這時,一個長發披肩的少女走上舞台。
「宇多真琴?」
觀眾席上發出驚呼聲。
「她可不擅長高音,怎麼讓她上啊?」
大屏幕上現出歌名︰。
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