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遠遠的看到天空中有一個正不斷靠近的黑點,穿著泳裝,躺在游艇甲板上曬著日光浴的露庫拉齊亞走到船艙內,拿出一件深紫色浴袍。
這浴袍在露庫拉齊亞身上一裹,立刻包嚴實起來,只露出一部分脖頸和兩條縴細的小腿。
艾麗卡看著露庫拉齊亞的動作先是一愣,隨後恍然大悟。
她連忙走進船艙內,套上自己好像禮服一樣的赤紅裙裝,遮住身上的紅色泳裝。
這裙裝上被施加了守備魔術,彰顯華麗的同時也能提供一定的防御力。
很快,天空中的直升機靠近過來。
「哈哈,我的同胞!來戰斗吧!」
劍之王還是有武德的,在出手之前就先高聲對夏樂提醒一句,然後才開始吟唱言靈。
「在此起誓吧,我不允許有我不能切開的東西存在!這把劍是能砍斷、切開萬事萬物的無敵之刃!」
他直接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手中握著一把精鋼騎士劍。
在權能的加持下,這把騎士劍的品質直追神器,在陽光下閃爍耀眼光華。
東尼的右臂被一只古樸尊貴,充滿神性氣息的臂鎧包裹,散發著赫赫威勢,就好像他的右手和手里的劍融為一體。
看劍之王的樣子,大有要把夏樂和他腳下的游艇一起一劍 開的意思。
穿著條沙灘褲的夏樂微微搖頭,對湊朝陽說道。
「真是無禮的家伙!朝陽,消耗百萬光之能量,加在速度上!」
【收到。】
頃刻間,夏樂系統中的百萬光之能量被提取出來,通通加持到他身上。
他握緊自己的拳頭,從游艇上騰空而起,如同火箭般徑直向東尼飛去。
因為夏樂的速度太快,游艇上甚至還留有他的殘影。
在夏樂出手的那一刻,東尼有所感應。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危險危險危險!
可夏樂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東尼的第六感剛剛反應過來,夏樂的攻擊同樣來臨。
夏樂沙包大的拳頭一拳正中東尼的胸膛,當場就感覺到自己打斷了他好幾根肋骨。
砰!
這百倍音速的一拳讓夏樂都不敢打東尼的頭,生怕直接爆頭了。
半空中,東尼吐出一大口鮮血,比以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
他整個人在空中劃過一條高高的弧線,被遠遠擊飛出去,然後砰的一聲落入海面,炸起一大片水花。
除了夏樂,其他所有人都沒想到堂堂劍之王,竟然見面就被新王秒了。
看著半空中的夏樂,他們神情呆滯,根本不知道剛剛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升機內,安德烈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新王才弒殺了一位不從之神吧?難道好運的直接獲得了無敵的權能?真是這樣的話,他又是怎麼打敗擁有如此強大權能的不從之神的啊!」
他愣了一會兒,然後連忙讓駕駛員飛往東尼落水的方向。
安德烈從直升機上跳下,一頭扎進海中,過了好幾分鐘才從海水里撈出雙眼緊閉,被夏樂一拳打暈過去的東尼。
模著東尼斷裂的肋骨和胸骨,安德烈很快判斷出他的內髒肯定也受了不輕的傷。
看著回到游艇上並沒有追殺過來,斬草除根的意思的夏樂,安德烈松了口氣。
同時他也感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荒謬了!
「當時沃班侯爵給東尼造成的傷害也不過如此!」
不過這次和新王的戰斗中,東尼大意了,沒有閃。
也沒有使用大幅提高防御力的鋼之權能。
安德烈狠狠瞪了昏迷中的劍之王一眼。
「誰都知道權能是奇跡,不能單純以權能的多少或者弒殺神靈的多寡來判斷弒神者的強大。明明你自己就是此中代表,面對新王時卻如此大意!真是活該!」
這下好了,新王真的可以說是踩著東尼的腦袋上位!
就這,東尼還要感謝人家的不殺之恩!
我們大老遠的飛過來可不是來搞笑的啊!
此刻,安德烈彷佛戴上了痛苦面具。
攤上這麼一個朋友,他上輩子肯定作惡多端吧!
而且弒神者受傷後很麻煩。
因為其強大的體質原因,大多數魔術都無法對弒神者起效。
但有些魔術可以通過口口相傳的方式,將術式從口中送入弒神者體內。
安德烈不善此道,就是會也不會對東尼使用,打算帶著東尼去找人幫忙。
離開前,他還特意過來感謝夏樂。
「非常抱歉,我們此來只是想和您打個招呼,但這個笨蛋就是這樣的戰斗白痴。失禮之處,還請恕罪。」
夏樂一臉勝利者的澹澹微笑,朝安德烈輕輕點了點頭,顯得雲澹風輕,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沒關系,我原諒你們了。你是叫做安德烈對吧?趕緊帶東尼去治療吧。」
安德烈憋著一肚子氣,還要向夏樂表達對他的寬宏大量的感激。
等東尼蘇醒之後,指定沒他好果子吃!
……
「王……BOSS,您居然瞬間就擊敗了劍之王?!真是太強大了!」
因為過于震驚,艾麗卡下意識就稱夏樂為王。
看見他的目光後又立刻改口過來。
夏樂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雖然弒神者也算是開掛人群,但掛也分大小多少。
他可是開了好幾個掛的狼人,比狠人還要凶一點!
「說起來這次還算是我卑鄙偷襲。劍之王只是想先試探試探,卻沒想到我直接動真格的了,一時不察才會如此。再有下次就說不定了。」
一听夏樂這麼說,艾麗卡頓時擔憂道。
「BOSS,劍之王慘敗過後,難道還會來找您嗎?」
夏樂輕輕點頭。
「以他的性格這是必然的事情。但他身上的傷可不輕,至少幾個月內不會來找麻煩。這次的事情你們就別說出去了。」
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齊齊點頭。
「是。」
盡管夏樂有所囑咐,但劍之王因為意大利魔術結社盟主位置被奪,憤怒的跑去向新王興師問罪,結果重傷昏迷而回的消息很快就被傳了出去。
不是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的問題,是東尼那邊泄露的消息。
同時,當天晚上夏樂開著游艇,帶著一大一小兩個美女慢悠悠的回到薩丁島,完全看不出有受傷模樣的消息也被人打听出來。
隨後整個魔術界都被震驚了,無數魔術師一片嘩然之聲。
那個劍之王被輕松擊敗,新王竟然如此強大?
沒搞錯吧!
但也因此,七姐妹對于夏樂的推廣也飛快向全世界鋪開。
雖然不清楚新王什麼會想要當個明星,可很多地方的魔術結社都願意幫忙,大開方便之門,結一份善緣。
對于夏樂的打算,丑國的弒神者,英國的弒神者,還有沃班侯爵都覺得很奇怪。
但考慮到每個弒神者性格不同,有宅家的,有當超級英雄的,有喜歡搞事情的。
多一個想要當明星的也不奇怪。
東歐,听說劍之王被夏樂打成重傷後,沃班侯爵哈哈大笑,大手一揮,允許意大利的七姐妹在他的地盤上幫新王宣傳。
「如果要開演唱會的話記得給我發一份邀請。雖然我年紀不小,但同樣很喜歡年輕人的音樂。比如說搖滾。」
沃班侯爵的原話是這樣的。
沃班侯爵開了口,劍之王又被夏樂干翻,于是七姐妹行事越發迅捷。
好幾個知名作曲家被提 過來,為夏樂制作精品專輯。
各方渠道發力,整個歐洲市場都被夏樂打通。
動用著影響力,這份力量還蔓延到了丑國。
當地的弒神者,約翰•普魯托•史密斯並沒有阻止。
這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情,沒必要為此和新王結下梁子。
同時,亞洲那邊的關節也在接觸當中。
一個月後,夏樂的歌曲和雜志封面達成全球發行成就,聲勢浩大。
收獲的光之能量不少。
作為中華大地的最強勢力,五獄聖教當然也得到不少消息。
這一日,陸鷹化拿著一本雜志在廬山中穿行。
自五獄聖教教主羅濠于廬山結廬而居後,整座山脈都被劃為禁地,不允許他人賞玩,成為這位教主的私人後花園。
即使五獄聖教中人也沒有登山的資格,唯有作為這名教主唯一親傳弟子的陸鷹化能夠自由出入。
這雖然是他作為教主弟子的榮譽,但委實不是什麼好差事。
不然陸鷹化也不會是一副家里死了人的悲苦模樣。
遠遠能夠看見哪座隱藏在林海中的靜庵後,他深吸一口氣,高聲喊道。
「文成武德,功蓋千秋,名穿萬世的聖教主冕下,您的弟子陸鷹化請求拜見!」
從庵居內傳出的聲音如鈴鐺般清脆,做清泉流響,言簡意賅,卻輕松傳出數百米。
「說。」
陸鷹化幾乎是用滑跪的方式沖了過來,那奇特的造型和絲毫不慢的速度極為優秀的武術功底,
「在極西名為意大利的國家,誕生了第七位王……」
他話都還沒說完,一股掌風突然襲來。
「這件事情你已經匯報過了。你不過二八年紀,卻比為師記性還差嗎?」
陸鷹化大驚失色,嘴里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中招了。
「噗!」
他的身形被打飛數米,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胸口處疼痛無比。
但陸鷹化來不及做其他事,連忙再次拜下,在下一道掌力來臨前趕緊補充道。
「聖教主冕下,這位新王極可能是您真正的同胞!」
庵內沉默一瞬,然後有聲音傳來。
「嗯?仔細說。」
陸鷹化遠遠將手里的雜志拋出,用一股柔勁送到這座靜庵前。
庵門啪的一聲打開,將這本雜志收攏。
見狀,陸鷹化松了口氣,回道。
「新王名為夏樂,綽號光之王,黃發黑膚,不僅熟用我中華諺語,對中餐也很了解。他最近發布了好幾首中文歌曲,如東風破,青花瓷,赤憐等等,都帶有濃郁的中華意境,基本可以斷定此事。教內兄弟讓我請示聖教主,是否需要幫新王進行宣傳,還是進行打壓?」
但出乎陸鷹化的預料。
得知新王可能也是出身中華後,羅濠竟然不覺得意外,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中華地大物博,人杰地靈,有第二位弒神者誕生再正常不過。這種小事也要向我匯報?滾!」
又一道掌風向陸鷹化襲來,卻慢慢悠悠。
但陸鷹化根本不敢躲避,而是皺著眉頭站在原地硬接。
中掌後,陸鷹化頓時後仰而出,翻著跟頭跌出二十多米,灰頭土臉。
但陸鷹化知道,這其實代表師傅並沒生氣。
不然他非得滾出個上百米才行。
同時,一道聲音傳來,在他耳旁響起。
「既然是我的同胞與後輩,那便助他一臂之力,省得旁人說我羅濠沒有容人之量!」
……
在五獄聖教的幫助下,夏樂的知名度飛快在中華大地打開。
看著雖然還比不過漫威世界,可每天也在幾萬幾萬上漲的光之能量,夏樂非常高興。
等這份收入穩定後,夏樂選擇返回漫威世界。
洛杉磯,夏樂的房間並沒有變化。
他模了把書桌,上面也沒有灰塵,顯然有人打擾。
書桌上放著他的手機。
夏樂打開指紋鎖的手機,看著里面許多電話和信息,有些無奈的搖頭。
「果然。」
在離開漫威世界前,夏樂就接到斯塔克消息,答應參加他和佩珀的訂婚宴。
但到達弒神者世界後,來回兩千萬光之能量的花費還是讓夏樂沒有動身。
手機應該有人幫忙充電,此時的電量很充足。
夏樂一邊撥打著托尼斯塔克的號碼一邊下樓。
電話接通後,夏樂竟然听見托尼斯塔克長長松了口氣。
「你可終于回來了!」
夏樂一愣。
這語氣不對啊!
「發生什麼事了?」
托尼斯塔克焦急的對他說道。
「佩珀被人抓走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夏樂的回答也很果斷。
「發個定位給我,我立刻出發。」
夏樂也不知道他這次回來是回來晚了還是回來的剛剛好。
說起佩珀被綁架這件事情,其實還有一部分夏樂的鍋。
本來他就是世界級巨星,一舉一動都被無數人關注。
他離開地球一個多月時間,連托尼斯塔克的訂婚宴都沒參加,怎麼可能不被人發現!
就比如基里安•阿爾德里奇這個野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