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到湯圓的下落,饅頭整只狗都激動的不行了。
要不是寧舒揪得緊,一聲汪汪大概就要喊出口了。
「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晚上大概就能見到。」
「大王不是說晚上要嘗嘗你的手藝嗎,犬族族長大概也會去,為了表示對犬族的尊重,應該也會讓那個小白狗出面。」
狼二解釋了一下,剛要走,有听見寧舒繼續說道。
「那個漂亮的小狗被你們大王娶過來了嗎?」
狼二一臉好笑地揮揮爪子︰「怎麼可能,我們狼族未來的王後得是個厲害的,那個小白狗怎麼能成?」
「也就是留下安安犬族的心罷了。」
听了這話,寧舒總算是放心了不少。
沒有被收為狼王的後妃,那麼看守應該不會多麼的嚴密。
饅頭心里應該也不會太難過……
寧舒這樣想也是有私心的。
不想饅頭兒子難過。
「麻煩你讓廚房幫我準備完整的鹿牛,一會我去廚房告訴他們該怎麼分解,千萬不要自己動爪。」
狼二點點頭,答應下來,隨後就一溜煙跑開了。
寧舒拍拍饅頭,帶著他回了住處。
胡蘿北和梨子已經回來了。
「主人,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听哪個?」
胡蘿北見到寧舒就纏了上來,梨子則是繼續當小掛件。
安靜乖巧。
「好消息。」
寧舒從空間里找出了自己平常做飯用的刀具。
不是什麼厲害的大廚,但是對付這群沒吃過什麼好吃的的動物們應該是綽綽有余的。
「好消息就是,听說你這個宮殿,是狼王給未來王後準備的呢。」
寧舒︰(?ˋ⑸′?)?
這特麼算是什麼好消息!
饅頭撓著下巴想了一會,還是不理解這個消息好在哪。
「這是什麼好消息?」
「說明主人被狼王瞧上了,以後就不會嫁不出去了。」
胡蘿北搖晃著自己的小觸須,一臉得意。
梨子嘆了一口氣,翻了個身。
蠢蘿卜。
寧舒眼角顫抖了一下,伸手掐住胡蘿北的葉子。
「真是謝謝你啊。」
胡蘿北感覺主人好像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滿是真誠的回了一句︰「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寧舒︰(???皿??)??3??
「壞消息是什麼?」
過了好一會,寧舒按下了把面前這個蘿卜榨汁的沖動,再次開口。
「壞消息是,湯圓被關起來了。」
「但是關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討論這件事的狼什麼都沒說。」
胡蘿北被剛才的沉默嚇到了,直覺告訴她應該少說話,否則自己可能會被炖了。
「知道了,退下吧。」
寧舒坐在椅子上,搭起了二郎腿。
「。」
胡蘿北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蹦出來了這麼個字。
然後圓潤利落的退下了。
寧舒冷笑不已。
給王後準備的住所?
我呸!
皇帝我都不稀罕的人,會稀罕你個王後?
還是狼族的王後!
于是在自己準備好的調料中,寧舒又加了一把干辣椒和干麻椒。
讓你們嘗嘗被川味支配的恐懼!
寧舒早早地去了廚房,拿著自己的菜刀,指揮著那群系著圍裙有一種異樣反差萌的大狼把兩頭完整的鹿牛收拾的井井有條。
加上各種狼族看都不惜的看的蔬菜,寧舒就開始了晚飯的制作。
鑒于勞動力眾多,需要寧舒自己動手的地方也不多,頂多是在一些火候上親自動手做一下。
天色將將擦黑,狼王的大殿里就已經燈火通明,酒肉香味交織在一起,引得每一只狼都垂涎欲滴。
狼王坐在主位上,左手邊是孫小雷,右手邊是看著瘦弱無力的小白狗。
再往下,便是幾只健壯的大狼。
都是狼王的兄弟姐妹。
寧舒帶著一群狼把晚飯擺上桌子之後,就見狼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白桑,過來坐。」
寧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邊的位子是給王後的。
寧舒笑著往前走,目光卻被一邊的小白狗吸引了過去。
「這是?」
面上笑嘻嘻,心里卻在怒罵MMP的寧舒差點沒忍住上前揍狼。
這小白狗不就是湯圓嗎?
這病懨懨弱不禁風的樣子,哪里會是當初那個活潑靈動的湯圓。
幸好饅頭還沒過來,過來的話極有可能忍不住會上前搶狗。
自己這就要忍不住了。
「這是犬族在狼族的代表,湯圓。」
湯圓听見寧舒說話,抬頭看了她一眼。
面前這個人類看著一點都不熟悉,但是那個眼神,好熟悉……
湯圓眨了眨眼,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自己干巴巴的鼻頭,重新趴了回去。
心里的跳動卻是猛烈了起來。
是寧舒嗎?
剛才那個眼神,跟寧舒好像。
與寧舒饅頭一起闖蕩的回憶已經成了支撐自己活下去的支柱之一了。
她知道饅頭會來救她,但是同時他也知道,饅頭進不來。
他打不過那些狼群。
「請狼王允許我跟這位犬族的代表坐在一起。」
寧舒看著湯圓,心疼的想要把孫小雷狠狠地揍一頓。
什麼狗屁主意,腦子是長在上了嗎?
狼王眼底的光芒閃了閃,爪子放在了桌子上。
「隨你。」
寧舒立刻走到湯圓身邊坐下,伸手模了模她那有些粗糙的毛發。
這毛發的手感,比著在末世那會都不如了。
寧舒眼眶有些發酸,也不管在場上的狼們都動沒動爪,就先伸手盛了一碗西紅柿牛腩湯吹涼了放在湯圓身邊。
湯圓看著面前這個人類的目光,心里已經了然。
除了寧舒,饅頭和哥哥,不會有人或者是狗會這麼溫柔的看自己。
寧舒來救自己了。
饅頭也來了嗎?
湯圓的眼楮微微濕潤了。
她湊到湯的前面,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酸酸的開胃湯讓湯圓的胃口好了一些,她就著寧舒的手又吃了一些,這才停下。
「白桑,你跟湯圓很熟悉啊。」
狼王的話里已然有著不悅。
「人類有句話,叫做一見如故,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我姓白,這只小狗又是白色的,難免看著心生歡喜。」
寧舒抬頭看著狼王,絲毫不慌。
狼王定定地看著寧舒︰「真的?」
寧舒勾唇一笑,帝王氣勢大放︰「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