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人怎麼了?我告訴你,你怎麼說我都無所謂,不許說我的主人。」
饅頭伸出狗頭,凶惡的看了一眼梨子。
梨子委委屈屈的在寧舒的大腿上蹭了蹭。
「我給大佬當掛件可以吧?」
饅頭瞪了她一會兒,又把頭伸回來背包里。
一個一個的都能陪在主人的身邊,只有他自己不能。
想想也真是郁悶。
「現在我們都已經聚集齊了,那就開始下一步的計劃吧。」
寧舒伸手把梨子提起來,放進了背包里。
誰知道那邊那些正在吵吵嚷嚷的狗有沒有見過梨子?
忙正事要緊,不能多惹麻煩。
離開小巷子之後,寧舒就在眾狗仰慕的眼神之下,慢慢的朝著族長居住的地方走去。
能化成人形的狗那必然是大佬級別的。
至于面前的這個會不會是人?
別開玩笑了,犬族這麼多年哪有幾個人來過?
族長居住的地方特別好認。
那是這個鎮子上最高的一座房子。
門上還畫著族長的畫像。
依然是眯縫著小眼楮的孫紅雷。
寧舒站在這里看了看,卻想不出來自己要以什麼樣的借口進去。
正在糾結著的時候,里面突然出來了一只狗。
「前輩來此,可是有什麼事要做?」
在族長的小鎮上,各種品種的狗都有。
比如說剛剛出來的這只就是一只很純種的二哈。
寧舒看著他那個標志性的嘲諷臉,就忍不住的想笑。
結果人家雖然頂著一臉嘲諷,問出來的話卻是無比的一本正經。
讓寧舒想笑又笑不出來。
這種異樣的反差萌呦。
「我就是來看看。」
寧舒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二哈在腦海中翻滾出了無數個念頭。
這會不會是久居山中的隱士高狗犬?
出來看看,出來看什麼?
是因為在山中太過于寂寞,要出來享受一下狗世間的繁華嗎?
還是因為她听聞了最近犬族發生巨變,要出來為犬族主持公道?
腦子里轉了好幾轉之後,二哈突然伸出了一只爪子。
「里面請。」
這一下子搞得寧舒倒是有些不淡定了。
就不確認一下自己的身份嘛嗎?
就不怕自己身上窩藏著反賊嗎?
難怪都說二哈不能做警犬,容易與犯罪分子達成共識,看來是真的啊!
這可是族長的家。
這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的嗎?
心中一邊月復誹著,寧舒抬腿就跟在二哈的身後進了屋。
這麼好的機會不進白不進啊。
幸好自己遇見的是只二哈。
這要是只黑背或者是藏獒,想進這個門估計得費了勁呢。
二哈一路上顯得特別興奮,不停地轉著圈問寧舒是在哪里修煉的。
寧舒一臉高深莫測︰「說了你們也不知道。」
二哈立刻崇拜地搖尾巴︰「不問了不問了。」
「不知道您來這里,是不是找到地方落腳了?」
寧舒沉默了片刻︰「未曾。」
「不如就住在這里吧。」
二哈立刻興奮了起來。
「在這里住著,肯定要比住在外面方便一些的。」
寧舒︰……
說得就跟是你家一樣。
二哈果然不負寧舒所望,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伸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忘了,我得先去問一下族長。」
寧舒︰我就說吧……
「不過像您這樣的高手,族長一定會熱情的讓您留下的。」
「只不過,要是您不喜歡參與權利紛爭,族長的一些要求您還是不要答應的好。」
果然是容易與敵方達成共識的狗,這就把族長給賣了!
寧舒贊賞地看了一眼二哈,這絕對是我方派過去的臥底。
「好。」
寧舒繼續自己的世外高犬做派,一臉淡然地開口說道。
「那我去跟族長說一聲。」二哈歡歡喜喜地跑開了。
頃刻之後,孫紅雷顛顛的跑了出來。
「不知道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我叫孫小雷,不知道前輩怎麼稱呼?。」
他人立而起,還用兩只前爪朝著寧舒拱了拱。
寧舒托著下巴看了族長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叫我寧舒就好,我就是出來看看,住一段時間就離開。」
「寧舒前輩自然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的。」
孫小雷立刻安排狗去給寧舒收拾房間。
能化人形的狗,絕逼是個大佬。
自己得好好抱住大佬的大腿才是,畢竟外面還有個對自己狗視眈眈的饅頭。
狗視眈眈的饅頭坐在寧舒的背包里,十分想出去給孫小雷一個巨狗蹲。
特麼的把我的湯圓還回來。
寧舒把背包夾在胳膊底下,控制住蠢蠢欲動的饅頭。
「對了,現在犬族的事務都是你說了算嗎?」
寧舒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孫小雷。
孫小雷眯縫著眼笑道︰「確實是這樣的。」
「我記得上次過來那只狗不是這個模樣……」
寧舒一臉我正在努力思索並且我記性很好你不要騙我的樣子。
孫小雷︰……
「那個,那個前任族長出去游山玩水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隨口扯了個理由。
生病身體不適什麼的理由都不好用。
萬一前輩要去看看他呢?
寧舒用力夾緊了胳膊,讓饅頭動彈不得。
「行吧,游山玩水也算是個正當理由了,我先去休息一會,有事的話我再來找你。」
她朝著孫小雷點了點頭,便在二哈的帶領下,去了後面的一個小院子里。
「我覺得你不錯,你去跟你們族長說一聲,這段時間就跟在我身邊吧。」
寧舒順手擼了一把二哈的大耳朵。
別說,這種豎直著的耳朵手感還真不錯。
背包里的狗沖破寧舒的手勁,又動了動。
不知道怎麼回事,寧舒似乎看到了背包上燃起了一股名為幽怨的小火苗。
「你們前任族長真是好興致,還出去游山玩水。」
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寧舒看了一眼二哈,笑著說道。
二哈吐著舌頭呼哧呼哧的喘了一會氣︰「听說,是被現任族長趕走了。」
「我也是听狗說的,現任族長喜歡前任族長,結果前任族長不搞基。」
「現任族長因愛生恨,把前任族長囚禁起來了呢。」
寧舒︰……
這麼大的一個瓜突然落下來,砸的頭皮頂有點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