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寧舒運轉了一圈靈力之後,發現自己小肚子那里多了一點點金色的光芒。
「我小肚子那里多了點什麼啊?」
寧舒問德爾塔。
德爾塔猛烈翻滾!
「寧舒寧舒那叫丹田!」
「你身為一個修仙者,能不能專業一點?」
寧舒︰哦。
「不過你這個東西,感覺好熟悉。」
德爾塔仔細研究了一下,有些疑惑。
寧舒覺得那點金黃色的光芒在體內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感覺不是什麼不好的東西啊。」
一邊說著,她再次掏出手機。
「我去群里問問吧。」
「別指望你這個小系統了。」
德爾塔︰請問你是在瞧不起我嗎?
寧寧寧舒︰「我回來了!」
我是老君的仙鶴︰「寧舒!你終于回來了!」
我是老君的仙鶴︰「你快救我,雪球要把我的毛拔禿了!」
我是嫦娥的玉兔︰「雪球,爪下留毛,我已經在路上了。」
星辰真君︰「就說你們別輕舉妄動,一會瑤姬仙子和嫦娥仙子還得給你們善後,放著我來,我已經快到了。」
玄光玉女︰「仙鶴,一會我會給你治療的。」
我是老君的仙鶴︰「我就知道玄光玉女最好了。」
玄光玉女︰「這樣就看不出來你被欺負過了。」
一串消息刷刷出現。
寧舒終于反應過來,他們這是去給自己報仇了。
可是自己這個任務都完成了……
寧寧寧舒︰「大家就算了吧,別欺負仙鶴了。」
寧寧寧舒︰「小家伙們在你們那邊還好嗎?」
話題一轉移,正在跟仙鶴互相拍打的雪球就停了爪。
仙鶴找準機會,邁著大長腿就竄了。
速度快得一批。
就連堵在門口的玉兔和星辰真君兩個都沒攔住。
雪球舌忝舌忝爪子。
「沒勁。」
玉兔立刻蹭到雪球身邊︰「雪球好威武!」
雪球伸爪把玉兔往後推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能化形?」
玉兔︰不提化形我還是你的舌忝兔。
星辰真君見戰事已停,示意一貓一兔快點離開。
就在他們離開之後,老君晃晃悠悠的從里面出來了。
「唉,又沒拍到雪球暴打仙鶴。」
「上次那小視頻發在群里,大帝他們可是開心得很吶。」
躲在山腳瑟瑟發抖的仙鶴︰你們這群幸災樂禍,欺負弱小的仙!
不過,也是得了大帝他們不少慰問品的。
自己功力又提升了呢。
這麼算算,還賺了。
想到這里,仙鶴掏出手機,給寧舒發了一個紅包。
我是老君的仙鶴︰「寧舒,這個給你,好東西。」
具體用途仙鶴私聊了寧舒。
寧舒收下紅包,看著自己手中突然出現的一枚丸子,整個人都有點愣。
能提升五百年功力的丹藥。
算起來自己在真實世界修仙也就一個月吧,就已經元嬰後期了。
這五百年的丹藥吃了,會不會直接渡劫飛升了?
天哪,自己也是要進入仙界的人了。
「寧舒,你這個是根據你的自身潛力決定的五百年。」
「我就這麼一顆,給你了。」
看著仙鶴發過來的話,寧舒感動得無與倫比。
手機那邊仙鶴掏出一顆一模一樣的丹藥塞進口中。
現在都吃完了,給寧舒的真的是最後一顆了。
寧舒︰「感激•JPG」
「仙鶴,謝謝你。」
群里,素娥仙子看到了寧舒的消息。
素娥仙子︰「寧舒,你回來了?我去看看故事經過。」
素娥仙子發送了一個紅包。
看著上面的寧舒專屬四個字,其余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動手搶。
跟這麼個任勞任怨幫大家做事的小可愛搶東西,良心會痛。
寧舒喜滋滋地收下紅包,打開之後發現里面是一個很精致的玉杯。
素娥仙子︰「這個杯子很適合凡人使用,用它喝水可以滋養你的靈魂。」
德爾塔一看見這句話,直接就激動了。
「我的天,滋養靈魂的東西呢!」
「這個可是難求的好東西,你的靈魂越強大,以後修煉的時候就越順利。」
寧舒一听,這還是個了不得的寶貝呢。
寧寧寧舒︰「感激素娥仙子,等我飛升了再給你送過去吧。」
寧寧寧舒︰「雖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萬一我成功了呢?」
雪球喵喵︰「別胡說,你一定會成功的!」
星辰真君︰「就是,你一定會成功的,別瞎想。」
星辰真君︰「我們這麼多仙,再不能把你這麼個凡人教飛升了,那也太沒用了。」
寧舒看得心里又感動又開心。
寧寧寧舒︰「謝謝大家。」
她看了看輕靈仙子那邊的聊天記錄,發現輕靈仙子領了紅包,但是沒有跟自己說話。
誒?這真是件稀罕事。
寧舒用新玉杯接了一杯水,慢慢喝起來。
總感覺這水都變甜了呢。
跟德爾塔商議了一會,寧舒決定滋養一段時間的靈魂之後,再服用丹藥。
這樣,會讓丹藥的效果達到最佳。
決定好了之後,寧舒決定出去逛個街。
現在是下午四點多,正好是逛逛吃完飯然後睡啥子覺起來嗨的好時候。
不過自己玩有些無聊啊……
還是叫上王宛一起吧。
不過,好像忘記問那個金色光芒是什麼了……
算了,回來再問吧。
寧舒從空間里取出來周宛給自己的那塊玉佩,放在小包里。
然後給王宛打了電話。
王宛答應地特別吃驚,其中還帶著一點小興奮。
沒想到寧舒這麼神奇的人也會出去嗨啊。
兩人在美食街匯合,都是簡簡單單的衣著,從小吃街這頭吃到了那頭。
然後就是各種飾品店。
衣服之類的王宛還是沒有在小攤上買。
畢竟她有很多重要場合要出席,還是買好一點比較好。
寧舒自然是尊重王宛的意願。
王宛每天見那些人,穿一些小攤上的衣服,確實不合適。
兩人玩累了走進一家貓咖,開始擼貓喝咖啡休息。
寧舒這時候發現,王宛手上戴了一個熟悉的玉鐲。
「這個是?」
寧舒指了指她手腕的上的鐲子,
這個明明就是自己送給周宛的那個啊。
只是看著比著當時自己送人的時候多了幾分古樸。
「這個是哥哥給我的,他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給我拍下來的。」
王宛把手腕伸到寧舒面前給她看。
「我一看就好喜歡。」
兜兜轉轉,從周宛到王宛。
難道真的是同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