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里的假山內部有一個空洞。
表兄站在那里,旁邊還有一個看不清模樣的男人。
「先生真的會助我?」
表兄一臉急切地問道。
男人似乎是點了點頭︰「自然。」
寧舒听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卻想不起來是在哪里听到過。
「先生放心,我只要大山一人,那個冰美人必然是先生的。」
「還有那個小童子,听聞小公子喜歡俊秀的男孩子,我也可以……」
男人冷笑一聲︰「先把事情都做好了再去幻想這些。」
「乘雲宗不是那些魚蝦小門派,你若是敢輕敵出了什麼岔子,我必不饒你。」
表兄連連點頭哈腰地說道︰「是,是。」
男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寧舒隱匿在暗處,直到德爾塔開口說那名修真者已經走遠,她才回房。
煤球一直沒有回來。
作為被覬覦的一員,寧舒覺得自己現在如坐針氈。
倒不是因為害怕,只是單純的因為惡心。
她沒有猶豫,轉身出門去找大師兄。
獨自一人擊破對方的奸計,拯救美人于水火之中這種事,不是寧舒做得出來的。
畢竟她的人生信條就是苟到最後。
大師兄見寧舒來找自己,有些納悶。
「大師兄,剛才我在花園里,發現……」
寧舒小聲又快速的對著大師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煤球去盯著那個表兄了。」
她最後又加了一句。
大師兄的神色嚴肅了起來,讓寧舒去把師兄們都聚集起來。
剛打算認真修煉的白蘆和時仲十分不高興。
但是見寧舒和大師兄滿臉嚴肅,也意識到了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
被寧舒從父母身邊拖回來的大師姐也是滿臉不高興。
緋月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看大師兄的臉色。
大師兄不出意外的話,會是接替掌門的第一人選。
平時都是一臉慈祥和藹的笑容,鮮少有這種嚴肅的模樣。
使人聚齊了之後,煤球也回到了房中。
大師姐和緋月一見煤球的樣子就心疼得不得了。
煤球身上的貓大部分都濕了。
大尾巴上的白毛甚至還出現了幾分焦黑。
「時仲師兄,你用通靈術問問煤球發生了什麼吧。」
寧舒的通靈術其實比著時仲更加強一點,但是她不願意在這麼多人前,影響時仲的聲望。
時仲點點頭,施展了通靈術中頗為高級的一種。
他將煤球剛剛經歷過的事情用小電影的方式播放了出來。
十個人就見煤球跟在表兄身後去了花園,只看到了表兄與陌生男人去了假山中的石洞。
但是沒有听清楚他們的對話。
因為煤球太白了,目標比較大。
也就沒有靠近。
隨後就跟著表兄回房,趴在表兄房門外的橫梁上。
表兄似乎是在陌生男人那里受了氣,一見煤球就一盆水潑了過去。
煤球眼疾爪快地躲開。
表兄更生氣了,一邊嘟囔著什麼,一邊就開始瘋狂地往煤球身上潑水,扔茶盞。
煤球有些搞不懂。
自己這麼好看,怎麼會有人類不喜歡?
一時不注意,竟被潑了一身水。
煤球這些是徹底生氣了,上去就用爪子將表兄的臉撓花了。
幸好她沒用什麼靈力,要不然就得順帶著給他順順腦子了。
表兄大怒之下,將一邊煮茶的爐子掀了。
隨後,陌生男人再次出現。
一塊碳就飛了過來,正巧打在了煤球的尾巴上。
「煤球說,那個男人比她厲害。」
時仲順便加了一句。
寧舒立刻開口,補充完全了他們在花園里的對話。
「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出現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我們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寧舒模著下巴開口。
大家理了一下,才理明白了寧舒話里的意思。
大師兄站直身體,看著白蘆用符紙將煤球身上的水烘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我們乘雲宗,容不得那些宵小們放肆。」
朝陽師兄卻是生生捏碎了一個茶盞。
大師姐臉都漲紅了。
「大師兄,這些人是在挑釁我們乘雲宗的地位,我不會徇私,我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寧舒模著下巴,笑著開口︰「倒不如來個將計就計?」
「反正這樣找上門去,他們是不會承認的。」
看著寧舒臉上的笑容,大師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後問道。
「小師弟,你將計就計完了之後,我家還能留得住嗎?」
這話一出,引來的大家的瘋狂贊同。
寧舒拆了兩座山的事情,大家都還記得呢。
尤其是白蘆。
現在在自己的師父和師兄弟們還寄居在逐靈真人的山頭上呢。
「要不然,我們引著他們到外面去?」
寧舒也實在不能確定。
萬一呢?
估計大師姐得跟自己拼了。
再說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運氣……
emmmm……
大師姐對此極為贊同。
十人一貓在屋里商議了許久,這才各回各屋修煉。
第二天早飯時分,就如同昨晚說得一樣,十個人只來了八個。
「爹,娘,一會我帶著我師兄弟們去東邊的秀水那邊轉轉。」
大師姐的爹娘自然不會反對。
據說那里有不少修真者都會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天材地寶之類的。
表兄眼珠子轉了轉,想起來昨晚那位先生對自己說得話。
最好是能在外面動手。
畢竟在家中的話,有些事不好說。
表兄也是這樣覺得。
在外面的話,他可以先一步把事情宣揚出去,讓大山表妹不得不跟了自己。
在家里的話,事情極有可能會被按下不提,自己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表兄立刻起身,笑著問道︰「表妹,不如我陪你和諸位道長一起去吧,你許久不回來了,那邊的變化也都不知曉。」
大師姐轉頭看了一眼表兄,笑得嬌媚了許多。
「好啊,如此,就麻煩表兄了。」
而現在,大師姐爹娘和兄長的目光都在朝陽的身上來回打量。
畢竟是愛慕自己女兒的人,得好好看看。
朝陽不知道為何大家都在看自己。
但是這是大師姐的父母,他必須得好好表現自己一番才是。
看著面前豐神俊朗身姿挺拔的道長,大家極為滿意。
這女婿,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