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烈門下大弟子身材強壯高大,一看就很有震懾力。
名字也跟人差不多。
強森。
乍一听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寧舒腦海中還轉過了速度與激情678.
不過確實是名副其實。
強森師兄扶住寧舒,還趁機擼了一把貓。
「小師弟都暈倒了,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大師姐冷笑︰「那是自然,小師弟一向身體強健,今日被你這麼一燻就暈倒了,你這人肯定有問題。」
噴香的男人得意地晃了晃身體︰「你來檢查啊。」
緋月覺得自己怎麼那麼想吐呢。
真的,活了這將近一百年,還沒見過晃起來這麼惡心的男人呢。
逐真真人的大弟子名叫吳晨,武器是一根長鞭。
長鞭在吳晨手里轉了一圈,隨後直直地飛了出去。
將噴香男人身上的衣擺撕裂開來。
「扭得這麼惡心,還好意思在這里晃。」
噴香男人快要嚇尿了。
這是什麼節奏,自己還沒安排人動手,對方就差點把自己撕了!
要知道,那個位置,稍有不慎,自己就得斷子絕孫吶。
「上,都給我上,把那兩個小美人帶回去,把挑事的那個小子……」
話未落音,身後就突然出現了一個青年。
隨後就是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噴香的男人一下子被呼得眼冒金星。
「你丟不丟人?」
男人罵了一句,就上前給一行人賠不是。
「我這弟弟疏于管教了,還請諸位見諒。」
他的眼神在眾人面上掃過,看見緋月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異常。
「在看到緋月之後,那個人心跳快了幾分,但是也只是一瞬間,就壓下來了。」
德爾塔如實匯報。
寧舒也站直了身體,不再去踫瓷訛人。
「這些算是我給諸位賠不是了。」
男人揮手示意手下人拿過來一個托盤。
大師兄連看都沒看,揮手收下。
一路上都是需要花銷的。
昨晚出門為什麼沒叫上別的師弟?
還不是因為自己囊中羞澀,萬一師弟們借銀子什麼的,自己可就丟人了。
反正他們做錯事在先,還能指望著自己去原諒他們不成?
一起風波事件就這麼悄然落幕。
幾人再次上路。
坐在飛行法寶上的幾個師兄師弟們對于昨晚幾個人出門不帶自己相當不滿。
他們不敢去跟緋月和大師姐說什麼狠話。
但是可以欺負最小的寧舒啊。
寧舒苦著臉把昨晚買到的藥草拿出來,跟杜衡大師兄分了一下。
其余的師兄一臉無奈。
自己又用不到靈草。
杜衡是逐月真人門下的得意弟子,對于煉藥有一種異常的痴迷。
這次出門原本是沒有他的份的。
但是他實在是想出來找到山上沒有的靈草,便求了師父讓自己跟著出來。
時仲也已經出關,他跟著隊伍出門之後看著趴在寧舒身上的煤球。
心中涌起了對師父強烈的同情。
難怪煤球回去住了三天呢。
原來是這麼個打算。
逐清真人門下的大弟子白蘆見寧舒還掏出來了符紙,質量還算上等。
當即也不客氣地上前拿了一把。
寧舒心疼到難以自已。
師兄們都是債啊。
之後的夜市都是一群人結伴同行。
倒是沒有人再想著對其中的美人動手了。
大師兄看著日漸減少的盤纏,有一點悲傷。
再不來點不長眼的讓自己打打秋風,又要逛不起街了。
悲傷了沒幾日,寧舒就發現,大師姐每天都在興奮。
于是她便猜測,快到了大師姐的家了。
果然。
「下一站就是小葉鎮了,諸位要是不嫌棄,就一起到我家中住下吧。」
大師姐笑盈盈地開口。
大家自然不會拒絕。
這種管吃管住省銀子的事情,誰不願意去做?
大師姐家人是當地有名的富商。
家自然也很大。
大師姐的父母得知女兒和同門師兄弟一起回家的時候,激動地當場就哭了出來。
算算已經有二十年沒有見到女兒了。
大師兄看著抱在一起痛哭的一家人,當即決定在這里多住兩天再出發。
後面的行程趕一趕就是了。
大師姐對大師兄表達了謝意之後,便紅著眼楮安排大家住下。
寧舒抱著煤球回了自己房間,便拿出了藥爐。
在這里一共要住三天,趁著這個機會煉幾爐藥吧。
她剛擺好爐子,就听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小師弟,你在嗎?」
外面是白蘆師兄的聲音。
「師兄。」
寧舒打開門看著白蘆。
白蘆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小師弟,我有點問題想要請教你。」
寧舒樂呵呵地問道︰「師兄修為那麼高深,還要請教我嗎?」
白蘆的臉紅了紅,隨後還是開口。
「小師弟,你天賦高,我該請教還是要請教的。」
說罷,他豎掌對著寧舒行了一禮。
這話說得寧舒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師兄,請進。」
她後退一步,示意白蘆進屋談。
「小師弟,我想請教一下,你的符篆到底是為何能掌握的那麼快,發揮出那麼大的威力。」
「並且,那一日我都看在眼中,你似乎都沒有用符紙畫符。」
白蘆目光純澈,並沒有什麼雜念。
寧舒伸出手掌︰「凝水。」
話音剛落,寧舒的手掌之中就出現了一小團水球。
白蘆面色瞬間就嚴肅了。
小師弟這個境界,估計應該能跟師父差不多了吧?
甚至于,比師父還要快,還要得心應手。
「師兄,你體內的靈力情事都是在做什麼用?」
寧舒突然問了一句看似與符篆完全不相及的話。
白蘆思索了一下,認真地回答︰「拓寬經脈,淬煉身體,在畫符的時候,將靈力附著在其中。」
寧舒點點頭︰「我們只是在畫符的時候,將靈力附著在其中就能起到作用,那你如果將靈力變成符篆釋放出來呢?」
白蘆沉默了片刻,隨後他起身對著寧舒行了一禮。
「多謝小師弟指點。」
說罷,他都不再等寧舒的反應,急急忙忙的就回房修煉去了。
這麼多年,完全沒有想到過符篆可以這樣釋放出來。
白蘆前腳剛走,時仲就敲響了房門。
「師兄。」
寧舒干脆直接請了人進屋坐下。
時仲看了一眼寧舒擺放在屋里的藥爐,笑著問道︰「小師弟,是不是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