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張寶再次出門回來之後,發現自己的哥哥就坐在書店里,正在跟女魔頭一起喝茶。
張寶嗷的一嗓子就撲了上去。
「哥哥啊,你終于想起來你最最親愛的小寶了。」
張城伸出一根手指頭,十分嫌棄地抵住張寶的額頭。
「你怎麼這麼沒用?看來給你的訓練還太少了。」
寧舒十分贊同︰「我覺得中午可以不用回來吃飯了,找到什麼吃什麼吧。」
張寶捂著臉嚶嚶哭,。旁邊的兩個人卻也不再搭理他,而是在那里商討起來街心公園的事情。
「我去過幾次,那里什麼都沒有,特別安靜,不過也沒有听到獸吼。」
寧舒捏著饅頭的尾巴,看著被金毛按在地上不停地舌忝毛的小八哥,眼底浮現出濃濃的笑意。
「接了我的任務的異能者小隊,都在任務中途暈倒,醒來時自己就在公園里了。」
「現在我的任務級別已經攀升到了S級,沒有幾個小隊敢接了。」
張城也有些頭疼。
街心公園里的那只到底是什麼?
不吃人不傷人,就喜歡把人扒干淨了扔出來。
扒得干干淨淨的那種。
「下午我再去看看吧。」
寧舒把憂郁到有些可憐的八哥從金毛嘴里解救出來,戳戳它黑乎乎的嘴巴。
張城扶了扶眼鏡︰「我陪您一起。」
順便看一眼站在旁邊期期艾艾但是精神明顯比以前強了的蠢弟弟。
感覺發際線都往前移了呢。
「今天下午殺不了六十只喪尸,晚上就不要回來了。」
張城心疼地拍拍弟弟,一臉深情。
張寶︰就說我哥是個神經病!
幾個人簡單的吃過午飯,寧舒便跟張城一起抱著饅頭去了街心公園。
依舊是一片安靜。
甚至連一絲風聲都听不到。
饅頭繼續開始他的佔地盤大業。
寧舒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出發去購物中心。
前面幾次她顧及到後面來的人會收集不到物資,于是就沒有進來。
現在來看,這問題就出在購物中心了。
剛踏入購物中心一步,饅頭的耳朵就豎起來了。
「有狗。」
饅頭一個沒忍住,直接開口。
寧舒繼續向前,再一步。
「叮咚,檢測到目標狗存在,檢測到目標狗存在,檢測到目標狗存在……」
統兒有點激動,瘋狂重復。
寧舒不得不在腦海中狠狠吼它︰「閉嘴!」
張城看著那只丑萌丑萌的白狗,也不敢開口說話。
自己的老大簡直帥炸了,一直跟在身邊的寵物居然是一只獸王啊!
寧舒現在沒有心思管這些。
統兒已經將張城的忠誠度告訴了寧舒。
寧舒知道,張城就算是知道了饅頭是獸王,也不會將饅頭怎麼樣。
她現在滿腦子就是目標狗已經出現,下一步自己應該怎麼辦。
如果是一只雌性狗子,是不是可以派出去饅頭色誘?
可是就饅頭這長相……
如果是一只雄性狗,那該怎麼辦?
讓饅頭去打一架嗎?
這可是哮天犬交代的狗子。
萬一饅頭打不過怎麼辦?
算了,還是自己上吧。
管他公的母的,打一頓再說。
寧舒繼續往里走。
購物中心的深處傳來了低低的嗚嗚聲。
「這聲音听著怎麼那麼耳熟呀?」
寧舒停下腳步,眼楮微微的眯了起來。
平常饅頭對自己撒嬌的時候,不就是這麼個聲音嗎?
「狗在撒嬌?」
饅頭不自覺的往前走了幾步,他覺得空氣中傳來的味道對他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但是寧舒停下了腳步,他身為寧舒最心愛的寵物,也跟著自己的主人停了下來。
里面的聲音從撒嬌變為了焦急。
饅頭側耳傾听了一會,突然身上白毛直立。
「汪汪!」
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寧舒緊緊地握了握手里的刀,這是要開戰了嗎?
張城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緊張氣氛,一根尖銳的冰晶出現在手中。
預想之中的戰爭並沒有出現。
里面的聲音似乎更加委屈了。
饅頭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似乎完全不受這聲音的影響。
寧舒有些搞不懂狀況,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感覺里面的那只狗子在撒嬌?
寧舒彎腰,低聲問饅頭︰「怎麼了?」
饅頭神色嚴肅︰「里面是一只雌性狗妖,問我為什麼跟人類在一起?」
寧舒松了一口氣︰「你能跟她交流就好。」
「你這個人類,假惺惺!」
購物中心深處,一個嬌俏的女聲傳了過來。
寧舒有些吃驚,臥槽我做什麼了就假惺惺?
張城已經不敢說話了。
獸王之間的話題,不是他一個普通異能者敢插手的。
他往寧舒身後藏了藏,只希望老大保住他,別讓他光著出去就好。
饅頭卻再次炸了毛。
「你居然說我主人不好?」
緊張的氣氛再次彌漫開來。
片刻之後,貨架後面出現了一只同樣雪白的狗子。
體型跟饅頭差不多大,但是人家好看啊……
水汪汪的大眼楮,小巧的嘴巴,一看就是個白富美。
寧舒看了半天白富美,再低頭看自己家的饅頭。
狗比狗氣死人啊……
「你明明是只狗妖,難道要為了個人類排斥同類嗎?」
張城只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
喪尸出沒,獸王出沒。
仙子啊連狗妖都出沒了。
「那個,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其實……」
寧舒訕訕地笑著開口,剛說了一半就被打斷。
「我不听我不听……」
兩只前爪非常人性化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寧舒︰要不是看在任務的份上,我現在真能掉頭就走。
「你先听我說,我……」
「我不听我不听……」
「我……」
「我不听我不听……」
忍無可忍的饅頭朝著白富美的方向跳了過去,隨後將她按倒在地。
「閉嘴,听著!」
白富美水汪汪的大眼楮里蓄滿了淚水。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饅頭︰「你居然為了一個人類打我?」
饅頭一爪子拍在白富美的頭邊,將地面拍裂了幾道。
「你閉不閉嘴,听不听?」
白富美吸了吸鼻子,伸出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寧舒先是給饅頭點了個贊,隨後才說︰「其實我是受……人之托來找你的。」
寧舒看了一眼張城,把狗字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