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找好衣服,剛準備洗澡。
突然就想起來了,自己當時可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饅頭應該也差不多吧……
她轉身又回了客廳。
客廳里立刻十分應景的響起了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響。
「等著啊,我去做飯。」
寧舒打開冰箱,拿出來一塊生牛肉放進微波爐解凍。
然後牢記狗子不能吃鹽不能吃糖不能吃巧克力和洋蔥的囑托,把牛肉放進清水里煮熟。
撈出來切成小塊盛入狗碗。
一只半大的狗子,吃完了將近兩斤牛肉還有些意猶未盡。
寧舒︰……
「冰箱里沒肉了,你先吃點胡蘿卜?」
一根胡蘿卜擺了出來。
隨後,就傳來了「 哧 哧」的清脆聲響。
寧舒干脆把冰箱里的隻果香蕉都拿了出來。
自己就去洗澡了。
畢竟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洗完澡,吹干頭發,換好衣服。
饅頭已經吃得肚子鼓鼓的,趴在小毯子上睡得呼呼的了。
寧舒走過去拍了拍它的頭︰「我要出門了,你好好看家。」
茶館門口,一輛看著比較低調的四個圈停在那里。
助理小哥哥正在車下等著。
「寧小姐,你來了。」
他見寧舒過來,趕緊迎了上去。
周圍的女生都用羨慕嫉妒的眼神看著寧舒。
但是在看到寧舒的模樣之後,隨即又釋然了。
這小姐姐長得也不賴。
難怪能找到漂亮的小哥哥。
小姐姐︰不,我並不想找,我可是要修仙的人。
他們來到了一家高定服飾的店鋪門口,特助對著門口已經等著的店長低聲囑咐了幾聲,便到一邊站著了。
店長是個很溫婉的女人,看起來有三十多歲了。
眼角稍微帶著的魚尾紋讓她看起來有一種莫名的魅力。
「寧小姐你好,我姓高,是這里的店長。」
「不知道寧小姐有沒有什麼便好的樣式和顏色,我也好為您搭配首飾和鞋子。」
寧舒跟著她走進去,四下看了看。
店里空無一人,不是這個時間比較閑,就是為了她專門清了人。
她並沒有不懂裝懂地胡說八道。
「我對這些都不懂,高姐,你看著給我搭配吧。」
「低調點就行。」
說完第一句,寧舒又加了一句。
自己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王廣生說她不去王廣生就帶著他的夫人上門感謝。
那自己還是低調地去當個背景板好了。
高店長听寧舒叫自己高姐,輕輕地笑了一聲。
「可當不得寧小姐叫我一聲高姐,我當你的阿姨都行了。」
寧舒有些震驚︰「我可都二十好幾了。」
高姐沖著她眨眨眼楮︰「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可都四十好幾了。」
這一舉動無疑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兩人立刻低聲說笑起來。
高姐看了看寧舒的皮膚,由衷的贊嘆了幾句,隨即建議她不必畫濃妝。
「只要修一修眉毛,畫一點眼線,涂個口紅顯得氣色好一些就足夠了。」
這些正合寧舒的心意。
「然後你再看這些衣服……」
高姐指著各種樣式的晚禮服給寧舒大概講解了一下什麼樣的場合適合什麼樣式的衣服。
又指著配飾和鞋子說了說怎麼搭配來的好看。
最後就給寧舒選了一件簡單的黑色小禮服。
裙子到膝蓋以上五公分左右的位置,一雙簡單的黑色鞋子,還有一個裝手機的手包。
細細的白金項鏈,高高扎起的丸子頭,看著並不沉悶,反而有一種淡淡的俏皮感。
「這種打扮在不是特別隆重的場合,就足夠了,如果要成熟穩重一些的話,可以換成長裙,頭發散下來,燙一燙就好。」
高姐左右看了看寧舒,幫她選了一個特別顯氣色的珊瑚色口紅。
「行了小仙女,出發吧。」
寧舒將自己先前穿過來的衣服放在車上,對著高姐打了個招呼,便跟著助理小哥哥上了車。
舉行晚宴的大廳很大。
架勢跟電視劇里的差不多。
王廣生與他的夫人攜手站在最前面,對著來賓表示了感謝並發表了一大串演講之後。
寧舒就站在角落里隨手拿了一杯紅酒,又去桌邊取了一個賣相很好的小蛋糕,回到最角落的位置慢慢吃著。
為什麼大家都不吃東西?
為什麼到處都是肉的香味?
我到底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個晚宴?
在家擼狗炖排骨難道不好嗎?
旁邊的人都掛著得體的微笑在交談。
寧舒掛著得體的微笑在吃。
「這位小姐,一個人?」
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男人出現。
「不介意一起聊一會吧?」
寧舒看著這個外邊表看似完美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小光點給出的滿身都是月兌氧核糖核酸殘留的結論。
「我很介意。」
男人完全沒有想到寧舒會這樣回答。
「哦?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寧舒看著面前一臉嚴肅的男人,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喝酒。
要不然保準噴他一臉。
「寧小姐,我父親說有點事要跟您談。」
一個年輕版的王廣生突然出現,站在寧舒身邊。
寧舒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血緣關系的強大。
「好的。」
男人看著王廣生的兒子把自己瞧好的獵物帶走,敢怒不敢言。
「寧小姐,這是我的夫人,趙茹。」
王廣生也看到了出了名的紈褲似乎是瞧上了寧舒。
雖然知道寧小姐肯定不會看上這種人。
但是見著也是煩人的。
趙茹神情懇切地上前一步,對著寧舒笑道︰「寧小姐,多謝你。」
距離保持的讓人感覺很舒服。
「寧小姐,您非得不讓我們當眾感謝您,這真是過意不去啊。」
王廣生有些不得勁。
畢竟恩人就在眼前,別人卻都不知道自己對恩人是有多麼的感激。
「我可不想讓人整天跟在身後問這問那的,再說了,我手里已經沒有東西了。」
寧舒繼續笑。
「不知您夫的身體怎麼樣了,略通醫術,可以幫著看一看。」
上個世界那將近六十年的學醫生涯可不是白混的。
尤其師傅還是藥王的後人。
王廣生大喜過望。
他示意兒子招待客人,自己扶著妻子與寧舒一起去了休息室。
「也沒有什麼大礙了,氣血方面有些虛,我開個方子你喝點藥,然後多鍛煉身體。」
「瑜伽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