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九扁著嘴。
想哭。
沒肉吃,好不容易看見了這肉還是假的。
關鍵是這麼多寶貝,浪費了一次選寶貝的機會。
陵越也感覺朝九的小孩子舉動很是可愛,忍俊不禁地說道︰「要不然你們再選一樣吧。」
寧舒卻開啟了小光點。
「這是一塊其中含有精純玉髓的看似紅燒肉的肉石。」
玉髓?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但是精純玉髓,一听就很高大上啊。
再加上朝九緊緊抱著不放的雙手……
「就這個吧,小九喜歡。」
寧舒繼續伸手,捏了捏朝九的小辮子。
陵越也不以為意︰「那你們再多選一樣吧。」
寧舒臉上露出這怎麼好意思的神情,眼神卻不受控制的左看右看起來。
很快,她的眼神扁停留在了一支小小的毛筆上。
「這是一支蘊含天地靈氣專門用來畫符紙的小羊豪。」
「羊豪偏軟,注意自己的力度嚶∼」
寧舒讓這一嚶嚇得一個哆嗦。
嚶什麼嚶?
你又不是白嚶嚶!
陵越見寧舒的神情有些奇怪,剛要開口。
寧舒趕緊伸手︰「我想要這支毛筆可以嗎?」
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被突如其來一聲嚶嚇到的事情。
求不皮。
陵越見寧舒兩次都在選一些沒用的東西,皺了皺眉。
「要不然你還是換這支毛筆吧,這只可大可小,是一把頂尖武器。」
寧舒勾著唇角搖頭。
「那可不行,無功不受祿,我選這個就好了,不是還有一次機會嗎?」
「這次,我可是不會手軟的。」
陵越被寧舒笑得有些臉紅。
你怎麼這麼好看!
寧舒沒有去管站在那里對著自己發花痴的陵越。
她開啟著小光點一點一點地鑒定著這里的寶貝。
也不知道是自己把值錢的都拿走了還是怎麼樣,現在鑒定的那些,都是華而不實的裝飾品。
她剛想調轉方向,去看一看另外架子上的東西,就听見外面有嘈雜的聲音傳了進來。
「掌門,我等听聞你帶了不屬于本門派的人進了藏寶閣,特意進來看看。」
為首的是一個矮胖,且有一個紅鼻子的男人。
這是凌水派的三長老。
陵越站在他們面前,目光有些冷。
但是這幾人卻不以為意。
他們看著陵越長大,看著他學藝。
一個女圭女圭罷了,卻在最終獲得了掌門之位。
而自己只能做長老。
想想都覺得不服。
陵越目光掃過站在最後面努力想把自己瑟縮起來的兩名守門女弟子。
真的當自己是病貓嗎?
還是當自己是沒斷女乃的女圭女圭?
「三長老是覺得我行事不妥當,對我凌水派造成了危害嗎?」
陵越神色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三長老站得筆直︰「我等只是過來看看。」
「傳我之令,今日藏寶閣的兩名守門弟子,私自篡改祖訓,目無尊上,行挑撥之事意圖損害幫派內部團結。」
「從今日起,關入水牢,不得放出!」
「掌門這個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三長老面色漲紅。
這不就是在說他受人挑撥,是個心智不堅定之人嗎?
再退一步,說不定傳出去之後,就是他就是那個損害團結的人。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是自己也是要面子的啊。
「我的決定是不是草率,三長老比我更清楚。」
陵越周身氣場全開。
上仙氣勢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對著面前的一種人涌了過去。
三長老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原本筆直的身軀正在微微打顫。
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跪拜下去。
都道是上仙與上仙之下的境界之間如同隔了一道天塹。
事實證明,果真如此。
是自己魯莽了。
想必現在掌門一巴掌就能拍死自己吧。
「掌門,英明。」
三長老牙關都在發抖,好不容易才咯咯打著顫說出一句。
後面功力略低的人,卻連站穩都不可能。
經此一事,派內並不真心听從陵越的人,這才歇了心思。
寧舒見他們都已經被陵越的武力值所震懾,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今日多謝上仙饋贈。」
陵越收起周身氣勢,對著三長老一種人面無表情地說道︰「繼承掌門之位的那一夜,我被師弟陷害,幸虧寧姑娘救了我。」
「有恩不報,難道就是我凌水派的作風?」
「我陵越一條命,難道比不過這一塊肉石和一只小毛筆?」
眾人這才發現,寧舒手中除了這兩樣沒有什麼作用的東西,壓根沒有其他的寶貝。
在他們看來價值連城的東西,還都在架子上好好的放著。
「這,這,掌門,我們就先告退了。」
三長老面色通紅,頗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等一下。」寧舒在大家轉身想要往外走的時候,再次出聲打斷。
三長老不悅地看了她一眼。
掌門我不敢瞪,你個丫頭片子我還不敢?
不料寧舒壓根沒搭理他。
三長老把目光轉向朝九,卻又對上了小姑娘澄澈的大眼楮。
算了算了,你們一個兩個的都瞪不得。
「我記得剛才進來的時候,這里有個小瓶子,現在怎麼不見了?」
寧舒走到人群後面,指著一個空空的架子說道。
那個小小的架子被前面一株血玉珊瑚擋住了大半,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
「這里放得是什麼洗髓露,上面貼著標簽呢。」
寧舒再次指著那個架子說道。
三長老的眼神頓時銳利了起來。
洗髓露是已經鑒定過出現了靈根,然後功力增長緩慢之人可以用的。
服用完畢之後,可以打通身上經脈,讓功力大增。
面前這兩個外來之人身上都沒有靈根,她們要了這東西也沒用。
再說了,還是這個丫頭片子說出來的。
「是誰,拿了這里的洗髓露?」
三長老眼神如刀般掃過身後的人群。
所有人的面色都沒有改變。
他們靜靜地看著三長老,臉上寫滿了不是我。
寧舒則是在人群中穿梭了起來。
「這是一個憋著想去廁所的油膩小伙子。」
「這是一個心里記掛著要去後山約會的大叔。」
寧舒︰……
這些就不要說了吧?
「這是一個偷了東西還不想承認的少年。」
寧舒頓時來了精神。
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