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術是改變我們外貌的一種手段。」
「真正高明的易容術,只需要在我們臉上改變一丟丟,就能起到全然不同的效果。」
「比如寧舒臉上,我只是給你將眼角上調,鼻梁墊高,你就已經與先前完全不一樣了。」
「而九小姐,卻是多了一個步驟,那就是把面色變得黑黃,這樣就需要用到一點藥水。」
巴特課堂開課了。
不得不說,巴特還真是一個好老師。
講解的深入淺出,通俗易懂。
在實際操作這一塊,教得也極為耐心。
寧舒只覺得受益匪淺。
這手法,可比著自己那邊的亞洲四大邪術高超多了。
不過,看現在有些小姐姐的卸妝視頻。
有些手法也很相似啊。
這個學會了,不知道能不能帶回到自己的世界。
還有那個符紙,也不知道回去之後還管不管用。
寧舒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認真地,如饑似渴地學習著這一切。
哪怕是符紙不能用,這易容術也可以簡單的搞一搞嘛。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足夠寧舒將易容術學個七七八八。
足夠朝九把自己吃的胖了一圈。
足夠晚五累得不要不要的把倉庫整理了一遍。
三天後,巴特重新開張的時候,發現外面等了一個劍眉星目,豐神俊朗的男人。
「請問您是?」
巴特只看了對方的衣物,便知道來頭不小。
于是態度十分端正。
「我來找一位姑娘,她說住在你這巴特商行中。」
「那日事發突然,都忘記了問姑娘的名字。」
住在自己這里的姑娘,那就只有寧舒一個人了。
「您稍等,我去叫了那姑娘您看看是不是。」
男人正是凌越。
他在經過了與最信任的師弟的戰斗和三日的傳輸之後,整個人身上的氣息都變了。
寧舒走出來,遠遠地看著那個跟那天晚上完全不一樣了的身影。
終于來了。
「姑娘。」
凌越很是彬彬有禮。
寧舒知道有人來找自己之後,先是回房變了個臉,這才出來。
所以還是那張桀驁不馴的面孔。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凌越對著寧舒拱手,眼楮也是一眨不眨地看向寧舒。
寧舒頓時有些緊張。
下一句不會是唯有以身相許吧。
還好,凌越繃住了。
「姑娘可以提出你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忙。」
寧舒松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以身相許,要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叫寧,凌越上仙,真的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嗎?」
寧舒拿起茶壺,為凌越倒了一杯茶。
凌越微微一笑,表情真誠。
「只要寧姑娘不讓我背棄師門,做一個奸惡之輩就好。」
寧舒頓時也笑了,眉頭微挑,看起來特別特別的不怕事。
「這是自然,那麼,我有兩個要求。」
「第一,您看到了,我就住在這巴特商行,我希望能借用一下您凌水派的名號,護一下我這商行。」
「自然沒有問題,這點我可以保證。」
凌越鄭重地說道。
「第二件,我想要一株朱砂果。」
凌越听了這話,面露難色。
「這個……」
寧舒有些緊張。
其實第一個要求只算是鋪墊,畢竟阿木他們已經跟城主打過招呼了。
城主也派了人來,跟巴特講過了。
這第二個要求才是她真正想說的。
「這朱砂果給你也無妨,但是總歸是有些不方便,你沒有地方種。」
寧舒納悶極了,怎麼就沒有地方種了?
「要不然,你跟我去看看吧,我誠懇的邀請你,去凌水派做客。」
凌越話鋒一轉。
「好,我想帶上我妹妹一起,可以嗎?」
寧舒沒有猶豫。
那麼大的幫派,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朝九小嘴叭叭地又好使,帶上她,準沒錯。
正好關于易容的學習也告一段落了,寧舒便帶著朝九,跟著凌越一起去了凌水派。
晚五與巴特留在店里,順便學一學進貨售貨的相關問題。
凌水派位于桑固湖畔靠近雲水城的一座山上。
從山上俯瞰下去,就能看到雲水城的全景和桑固湖的湖面。
最巔峰上,白雲環繞,放眼望去盡是翻騰的雲海。
晚上月亮出來的時候,總感覺一伸手就能觸踫到月亮。
寧舒拉著朝九的手,緊緊跟在凌越身後。
因為這里的女弟子們,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嚇人。
「我帶你們去客房休息,一會用完午飯,我們就去看朱砂果。」
凌越帶著兩人來到了距離他掌門居所最近的客房。
朝九乖巧的進去放下自己的小包裹。
听見凌越說吃午飯的時候,她又不動聲色的伸手擦了擦口水。
寧舒看了一眼陵越,發現他並沒有發現,這才放心。
午飯擺上來的時候,朝九卻再也流不出來口水了。
清粥小菜,連點油星子都看不見。
寧舒忍不住想仰天咆哮。
你們凌水派是少林寺嗎?是武當派嗎?
是必須得清心寡欲嗎?
朝九咬著筷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菜葉子。
想哭……
想吃彩虹魚四角鹿大山羊……
「我們凌水派講求貼近自然,與自然相融合來增進自己的功力。」
「所以我們的飲食很是清淡,山上沒有肉,是不是太薄待你們了?」
寧舒神色鄭重。
特麼貼近自然跟吃飯不吃肉有什麼關系?
「當然沒有,其實我們倆也很貼近自然。」
她一邊義正嚴辭,一邊拽了一把朝九。
朝九立刻甜甜的笑道︰「寧姐姐說得對,這樣很好。」
面甜心苦的朝九繼續小口小口地吃菜。
陵越難的露出一個笑容︰「那就好,請用。」
寧舒倒覺得還好,以前上班的時候,吃不上飯的時候都有。
可是朝九就不行了。
她家逢巨變之後就被寧舒撿到了。
這一路上打野味,下館子,完全沒有被苛待到。
現在讓她吃這些沒滋沒味的東西,簡直像是在受刑。
關鍵是還要保持微笑。
生活已經如此艱難了嗎?
我這麼個小孩子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
好不容易咽下最後一口菜,陵越便提出要帶了兩人去看朱砂果。
朱砂果長在山與桑固湖交界的地方。
寧舒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被這朱砂果的雄姿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