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鶴撲騰著翅膀點開紅包的時候,手慢了紅包搶完了幾個大字刺痛了仙鶴的心。
我是老君的仙鶴︰「噶!噶噶!你們簡直太可惡了!」
寧寧寧舒︰「我是按照人數發的呀,怎麼會不夠?」
我是嫦娥的玉兔︰「這個干巴巴的東西是什麼?肉嗎?我吃素怎麼辦?」
我是嫦娥的玉兔︰「圖片」
寧寧寧舒︰「玉兔啊……」
寧寧寧舒︰「突然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我是嫦娥的玉兔︰「收起你那不成熟的想法,你連只兔子都不放過嗎?」
星辰真君︰「據說,寧舒小友所在的世界對那種不成熟的想法有一套完善的法律體系。」
寧舒一臉木然。
你們的思想已經偏離到哪里去了?
寧寧寧舒︰「你們都想到哪里去了?」
寧寧寧舒︰「圖片」
我是嫦娥的玉兔︰「你這個凡人!」
我是嫦娥的玉兔︰「兔兔辣麼可愛,你怎麼可以吃兔兔!」
玄光玉女︰「寧舒小友,感覺怎麼樣?」
寧寧寧舒︰「感覺還好,挺過癮的。」
玄光玉女︰「寧舒校友不排斥就好,我還特意設計了一個小玩意兒,一會發給你你帶在身上。」
玄光玉女︰「再做任務的時候,可以將任務過程記錄下來。」
玄光玉女︰「還有一些小功能,鑒定,掃描什麼的。」
玄光玉女一邊說著,一邊一個標記著寧舒專屬的紅包便發了過來。
寧舒趕緊點開。
一個小小的光點便從手機中飛了出來。
光點在半空中飄蕩了片刻之後,融入了寧舒體內。
玄光玉女︰「你要是聯系這個小玩意兒,在心中默念就好。」
寧舒本著大佬出品,必屬精品的念頭,趕緊回答︰「好的好的。」
仙鶴苦等到玄光玉女不再說話,這才小心翼翼的冒出頭。
我是老君的仙鶴︰「為什麼只有我沒搶到紅包?」
寧舒失笑,把那個光點叫出來聊一聊的心思先放下了。
仙鶴就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心智還很是單純。
寧寧寧舒︰「我給你發專屬紅包。」
寧舒拿起了桌子上剩下的最後幾包豆干和青豆,一股腦塞進了紅包里。
我是老君的仙鶴領取了你的紅包。
我是老君的仙鶴︰「噶!寧舒你真好!」
寧舒抱著手機,躺在床上打了個滾。
腦海里突然想起了仙鶴發送給自己的仙丹。
仙丹想要賣出去,還是有些難度的。
畢竟別人不知道做這仙丹的是誰,療效如何。
一會先出門把百草仙子給自己的小玉瓶賣掉一個吧。
畢竟自己還只是個凡人,需要好好生活。
她將那個盛有淬體精華露的小瓶子找了個盒子裝好放進包里。
手機又響了。
瑤姬仙子︰「寧舒小友,太感謝你了。」
瑤姬仙子︰「雪球說,這次的天劫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瑤姬仙子︰「她讓我替她說謝謝呢,先前對你態度也有些不尊重,希望你不要介意。」
看到瑤姬仙子說的最後一句話,寧舒簡直要驚呆了。
那只驕傲的,甚至都有些不可一世的貓妖,居然對自己道謝。
瑤姬仙子︰「經過了這一場,感覺雪球的心境都有些變了呢。」
瑤姬仙子︰「對了,這是給你的謝禮。」
寧舒看著那個標記著寧舒專屬的紅包。
嘿嘿。
搓個手。
點開。
又是一個金色光點。
光點在半空中盤旋了一會,落入寧舒體內。
一天之內接受了兩個外來光點,怎麼感覺怪怪的。
對了,還忘了前邊把那個光點叫出來看看呢。
瑤姬仙子︰「這是凡人築基的功法,給你書我怕你看不懂,一會你進入入定狀態,靈氣會自動運行一個周天,你只需要記住,然後以後照著修煉就好了。」
寧寧寧舒︰「入定是什麼?」
寧寧寧舒︰「不好意思的對手指jpg」
瑤姬仙子顯然不適合做老師。
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道︰「心無雜念,氣沉丹田。」
好久不需要進入入定的狀態去修煉了,都有些記不得當初自己入定時是怎麼做的了。
輕靈仙子︰「誒?大家聊得好熱鬧啊。」
輕靈仙子︰「誒?寧舒你不會入定嗎?找我啊,我教你啊。」
輕靈仙子︰「這次閉關好難過,師父和師兄弟都不去看我,也沒有人給我送吃的。」
寧舒深知輕靈仙子的話癆程度,鼓起勇氣打斷她。
寧寧寧舒︰「輕靈仙子,那這個入定,該怎麼入呢?」
正坐在听竹峰峰頂的輕靈仙子晃了晃赤著的腳。
雪白的腳腕上,一串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小鈴鐺叮當作響。
第一次有人不嫌棄自己話多,跟自己請教呢。
真的好開心!
輕靈仙子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身邊,大朵大朵的芙蓉花次第開放。
輕靈仙子︰「我給你發個教程過去,你照著做就好。」
輕靈仙子︰「還有一瓶清心丹,在開始入定之前,先服用一顆。」
一個寧舒專屬的紅包再次發來。
短短一會兒功夫就有了三個專屬紅包。
寧舒表示自己很需要圍著大街跑幾圈。
又是一個光點。
又是毫無聲息的沒入體內。
寧舒重新坐回了床上。
是時候感受一下這三個神奇的小點點了。
賣瓶子什麼的,可以稍後。
輕靈仙子︰「寧舒,記得在入定之前,把身外之事都做好。」
輕靈仙子︰「入定時間最少也得三天,讓靈氣在你周身多游走幾圈。」
輕靈仙子︰「……」
寧舒在輕靈仙子發信息的間隙給她回復一兩句,表示自己在看。
然後就將玄光玉女送給自己的光點呼喚了出來。
「請選擇跟隨方式。」
寧舒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塊光幕。
「能隱身嗎?」
寧舒想了想,先問道。
「可以變成各種形狀,也可以隱身。」
光幕閃了閃,再次出現一行字。
寧舒滿意的點頭,大佬口中的小玩意兒都不同凡響。
「變成個耳釘吧。」
寧舒選擇了最不起眼的方式。
頃刻之後,寧舒的耳朵上就出現了一對銀白色,極為不起眼的小耳釘。
寧舒細細看了那塊光幕︰「掃描一下那張桌子。」
她指著自己出租屋里的那張破舊的桌子說道。
「一張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出產的被很多人用過的松木桌子。」
寧舒︰Σ☉☉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