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終于算是渡過,徐浪總算是能夠松了一口氣。
這中間白鯨小白發揮了巨大的功勞,事後徐浪也沒忘了論功行賞,給小白加了‘小魚干’。
所謂的小魚干其實也就是徐浪合成出來的合成產物了。
為了獎勵犒賞一下小白,徐浪甚至拿出了中級合成產物。
合成點一天天的減少下去,已經是入不敷出了,
僅僅靠著每日任務提供的那三瓜倆棗,最終還是跟坐吃山空沒什麼區別。
所以徐浪也很擔心等到合成點消耗完以後,這些小家伙們可怎麼辦才好。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寵物們,當有一天失去了口糧肯定多少會不適應的。
甚至像出生沒多久後就進入徐浪寵物陣營的小白,甚至可能認知中就覺得每天吃這種好吃的是理所當然的。
藍環章魚和蟹堅強他們還好,畢竟以前也過過苦日子,也知道現在的這種生活是平常魚所不能企及的。
徐浪整天琢磨著上哪兒能領到任務,在魚王大賽的支線任務結束後,徐浪彷佛又回到了魚王大賽前的那一段日子。
那時候的徐浪也是成天到處踫運氣,看能不能夠觸發什麼任務。
最好是能夠觸發那種大任務,一下子能夠給徐浪幾百個合成點的那種。
像古寶沉船那個任務,一下子就給徐浪提供了七百個合成點。
若不是這七百個合成點,現在的徐浪早就已經消耗完所有的合成點了。
寵物們在現在也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好的成長狀態。
徐浪也想著讓寵物們再去試著尋找一下古寶沉船,萬一還能繼續觸發什麼主線支線任務呢?
再不濟,能夠找到大量的寶藏財富也是不虧的。
但是雖然說海洋中蘊藏著無數的沉船寶藏,但光看數量那也不行,
你還得考慮海洋那是多大的面積呢,相比于佔地球表面百分之七十的海洋面積,
去百分之三十面積佔比的陸地上找古墓都比這海底撈針來得容易的多。
徐浪也只是想著踫踫運氣,所以平常也就讓寵物們,尤其是貓齒鯊跑到遠一點的海域進行海底探查。
要是能找到沉船固然是好事,怎麼也不虧,
就算沒找到也沒關系,反正現在貓齒鯊他們還成天都在主副合成池里面泡著,成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往更遠的海域去探索也是釋放精力的一種辦法吧。
生活在海島之上,尤其還像徐浪擁有一座漁場,所以平日生活里各種海味是一點不缺的。
但是山珍就顯得更加可貴了。
因為吃海貨太多的王凱倫,開始瘋狂想念起水果蔬菜的好。
雖然說從陸地上也很容易就能買到蔬菜水果,但是他們也不是天天都會去陸地采買,
買回來的水果蔬菜往往要供應好幾天甚至一周的量。
所以在最後的那幾天,蔬菜水果往往都已經不是那麼新鮮了。
為此,王凱倫想了個辦法,特地在島上住所的後邊一片空地開墾了一片荒土,用來種植一些水果蔬菜。
像小辣椒呀、絲瓜呀、茄子之類的,總之種植難度不大,也不需要費太多的心思去每天照看著,
徐浪對王凱倫的做法當然是極其贊成的,
王凱倫天天待在房間里剪輯片子,要麼就是看劇打游戲,老成天這麼對著電子屏幕也不是好事,對身體健康還是有一定的影響。
所以能讓王凱倫適當的有一些戶外的活動,順便還能吃到自己種的蔬菜水果,豈不兩全其美?
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有野兔跑到別墅區外邊的圍欄外,雙眼充滿好奇的看著前方的哪一幢以前從未見過的巨大建築。
對小兔子來說,房子可不就是龐然大物了麼?
然後,這只很可愛的小兔子,當天晚上就加了餐,給徐浪和王凱倫加了一餐。
自此後,徐浪和王凱倫對于追求山珍野味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甚至徐浪都開始搜索一些,像‘怎麼在山里抓野兔’‘怎麼打獵’之類的問題了。
浮沙島中央有一片綠林,當中應該沒有太大型的掠食動物,但野兔野雞什麼的應該也少不了。
徐浪和王凱倫兩兄弟摩拳擦掌,就等著什麼時候進林掃蕩一番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即便距離上次虞淺淺突擊回到紅洋市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但是在那以後,徐浪就沒再敢開辦過游艇派對了。
即便有徐自達屢次鼓動,徐浪都不為所動。
王凱倫也在一旁起哄︰「浪哥你還說你的家庭帝位呢,連嫂子走了都還不敢開派對!」
徐浪反懟回去︰「看你在虞淺淺面前慫的跟兒子似的,一句話都不敢幫我說,還有臉嘲笑我?」
王凱倫頓時臉漲得通紅︰「那你就是慫的跟孫子似的!」
徐浪一琢磨尋思不對勁︰「你特麼佔我便宜?!」
兩人于是笑罵打鬧在一起,旁邊的徐自達也擼起胳膊肘加入戰團。
遠方燕京,並不知道自己輩分正在瘋狂加倍的虞淺淺正在專心听講台上的教師授課。
雖然是不太重要的課程,但虞淺淺還是會認真學習,從中總結出對自己可能有幫助的知識點。
此時已經從炎炎夏日步入秋日,再從秋日進入了冬季。
燕京的冬天可比紅洋市要冷得多了,十二月份,虞淺淺平時沒什麼重要的事都不想出門了。
眼瞅著馬上就是聖誕節,外面的空氣是冰冷的,虞淺淺的心里卻是火熱的。
徐浪說要來看自己呢。
說自從認識以後,每一年兩個人的聖誕節都是一起過的,這次可也不能例外了。
沒想到這種大直男,還能有這種巧妙的小心思呢,怪不得魯迅先生說過愛情使人進步呢。
能為自己想的這麼周到,那一定是真的很用心了吧。
虞淺淺難得的在課上走了神,也恰好,這時下課鈴響起,今天晚上的課程也結束了。
虞淺淺收拾完課桌上的物品——就兩本書而已,虞淺淺隨手就抱在了胸前,然後準備趕緊回寢室去。
天氣太冷,盡量減少在戶外的時間吧,想著虞淺淺便加快了腳步。
剛一沖出教學樓的門口,正準備來個百米沖刺沖回宿舍樓的虞淺淺,突然不知道是被人擠了一下還是因為地面有水結成冰了變得特別光滑,導致虞淺淺一個沒站穩,眼看著就要重心失調向後倒去。
虞淺淺知道自己沒救了,這一跤肯定是必摔了,而且是在那麼多同學學生面前,這下肯定糗大了。
虞淺淺只在心中祈禱,自己的鞋千萬不要掉了就好。
突然,絕望閉上雙眼的虞淺淺,突然感到了一雙熟悉而又有力的臂膀,將自己的後背牢牢地托住。
虞淺淺大腦短路般的愣住了兩秒,才 然睜開一雙靈秀大眼楮。
「徐浪!」虞淺淺歡喜大叫而出。
徐浪卻彷佛不能體會到虞淺淺此時的激動與欣喜,只是裝出一副可憐巴巴地樣子︰「淺淺,你能不能快點起來,我手快被你壓斷了!」
這話引得周圍好些人一陣大笑,頓時虞淺淺也面紅耳赤起來。
明明自己一點也不重的好不好,徐浪力氣分明那麼大,把自己整個抱起來都完全沒有問題,哪里可能僅僅是托住自己就累的不行了?
他就是故意要讓自己難堪罷了!
周圍的笑聲讓虞淺淺恨不得趕緊找一條地縫鑽進去,在這一刻她倒情願剛剛自己是直接摔下去了,反正鞋總不至于也飛出去就是了。
見虞淺淺有些無地自處的樣子,徐浪張開大衣,緊緊抱住虞淺淺,把小只的虞淺淺整個摟緊了他溫暖的大衣之中。
虞淺淺埋在徐浪胸口,只感覺徐浪胸口的心跳也牽動著自己心髒的每一次搏動。
來到北方的第一個冬天,好像也不是那麼冷呢。
這一刻虞淺淺心中充斥著這樣的想法。
堆雪人。
虞淺淺這下自然不可能拋下徐浪自己一個人回寢室了,兩人牽著手邊走邊聊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學校的運動場上。
運動場上已經積起了一層厚厚的雪,今年的初雪來的早,現在操場累積的雪已經可以打雪仗、堆雪人了。
這不,場中心的足球場上,就有不止一對兩隊的小情侶正堆著雪人,怎麼看都是一副融洽歡樂的畫面。
「你還記得嗎,」徐浪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拉著虞淺淺說到︰「那年我們男生在打雪仗,你們女生在一邊堆雪人。」
虞淺淺听到後沒好氣道︰「那怎麼能忘了呢?我好不容易堆起來的雪人,你隨手就把頭給掰了去當雪球炮彈了。」
當時正在上滬讀大學,應該是大一大二的樣子吧,
那一年也是初雪來的比較早,從小幾乎沒怎麼見過雪的南方孩子看見雪以後可高興壞了。
徐浪拉著王凱倫金逸飛羅義他們一塊兒打雪仗,而虞淺淺正巧也在操場上堆雪人。
徐浪跟兄弟們干仗,畢竟沒怎麼玩過雪,手生,在雪仗中被欺負的可慘。
徐浪只得邊跑邊打,只可惜抵不過敵人火力凶 ,徐浪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同樣是抓雪,人家隨手一抓就是那麼大一個雪球,自己上手就是一盤散沙呢?
一邊逃竄一邊挨打,情急之下,徐浪突然看見眼前有一顆又大又圓潤的、現成的雪球,
徐浪沒來得及多想,挨打鼠竄那麼久讓徐浪心中積怨已久,所以徐浪幾乎瞬間、一點沒有拖泥帶水地一個健步上前,搬起那顆光 的大雪球就朝身後窮追 趕的金逸飛砸去。
金逸飛本來殺的正歡,豈料迎面一枚巨大炮彈兜頭射來,慣性不止,于是挨了個大逼兜子,被大雪球砸翻在地。
徐浪一雪前恥,正是痛快至極的時候,叉著腰指著金逸飛連連大笑︰「就你丫一直追我啊?以後還敢不敢了?」
還沒等徐浪得瑟完,忽然徐浪渾身上下一個哆嗦,背後一個森冷中帶著顫抖的聲音一字一頓,充滿怒火與怨氣︰「徐,浪!」
「你賠我堆了一個小時的雪人!」
隨後徐浪都不用金逸飛動手,便挨了一整套的喵喵拳,被虞淺淺追的滿操場跑。
金逸飛還有王凱倫羅義三兄弟坐在一旁吃瓜吃的舒爽。
金逸飛︰「虞淺淺張挺漂亮的呀,而且性格也好,對浪子更是沒得說,浪子怎麼就是不開竅了?」
羅義︰「我也覺得匪夷所思,就浪子這種窮屌絲,被女神倒追居然還拒絕了?一開始浪子說虞淺淺追他我都只當他在放屁。」
王凱倫︰「我早已看穿一切,你們看好了,浪子有一天遲早被虞淺淺給拿下,我說的!」
身後黑夜中,一雙眼楮彷佛燈泡一樣亮起︰「小四子,你管誰叫‘浪子’呢?」
「啊!浪哥饒命!」
「少廢話,趕緊給我去堆雪人去,虞淺淺非要叫我賠她一個。我哪會堆雪人吶!」
「大哥!二哥!你們也別跑!」
結果寢室三兄弟被徐浪抓了個壯丁,四人一起吭哧吭哧忙活了大半個鐘頭,雪人堆是堆出來了,只是看上去嘛……有點嚇人!
「淺淺,這個雪人就賠給你了,磕磣是磕磣了那麼一點,但也已經是我們堆出來的雪人里面最好看的一個了。」
虞淺淺當場差點沒被嚇暈過去,就這也算是最好看的一個了?
歪七八扭的嘴巴,又長又彎的鼻子,兩只眼楮是用兩根樹枝差在上面充數,整個腦袋看上去就跟被刀削去了半邊一樣, 尖 尖的。
「淺淺,這個要是還不滿意,那之前的雪人都一齊送給你好了。」
「不……不要了……我一個都不要了!」虞淺淺捂住眼楮大喊著跑開,那天晚上的夢境里,虞淺淺夢到自己被十多個雪人圍在操場上打,質問她為什麼不要它們。
往日的畫面彷佛還歷歷在目,徐浪不由為青蔥歲月感到懷念︰「淺淺,我再給你堆一個雪人吧,就當是賠給你當年那個了,當年那些雪人你不是不喜歡麼。」
虞淺淺小臉煞白,‘咕都’一聲咽了口唾沫︰「還、還是不用了吧。要不我們去打雪仗?」
打雪仗?徐浪聞言皺著眉頭,隨即很快松開,然後眉眼中流露出一股邪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