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歌聲唱罷,白衣少女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良久明玉才開口說道︰「我叫明玉,你呢?」
白衣少女听到明玉說話,才回過神來,開口說道︰「看在你為我唱歌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
不過你要記住了,我姓黃,單名一個蓉字。」
明玉笑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凋飾。果然是好名字!」
黃蓉听到明玉夸自己,心里美滋滋的,哼了一聲,說道︰「明晃晃玉綺綺。你的也不賴。」
明玉也不生氣,笑著說道︰「你多看看書吧,如此解釋,這太丟人了。」
黃蓉再次冷哼了一聲,把盤中的一塊精致的鹿肉,一把放入了自己的嘴里,狠狠的嚼了起來。彷佛這就是明玉一樣,要把他吃進肚子里才解氣。
明玉笑了笑也就沒有再氣她,劃著小船,兩人便在這滿天雪景中,游起了小湖。
明玉兩人剛剛開始的時候一直斗嘴,直到一個時辰以後,兩人都有些累了,明玉才不再管小舟,放下船槳,走到了黃蓉的對面坐下。
開口對她問道︰「蓉兒,你為什麼要化為一個小叫花子啊?」
黃蓉听到明玉問這個問題,不由的想起了罵自己的父親,更是生氣了,開口說道︰「哼!要你管。」
回答了之後,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說道︰「蓉兒是你叫的麼?真不知羞。」
明玉被懟的不輕,眼神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可憐兮兮道︰「那我該怎麼叫你?」
黃蓉看到明玉失望的眼神,也心中不忍,緩緩的開口說道︰「好吧,你就叫我蓉兒吧。
至于我為什麼要化妝成小叫花。哼!我爹爹不要我了,我就跑出來了,不化成叫花子,有很多麻煩的。」
明玉故作不知,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不要你了?不會吧,哪有不要孩子的父親?」
黃蓉想起以前的種種,漸漸的抽泣了起來。
明玉頓時便麻爪了,哄了好久,終于叫這個小丫頭把真話說了出來。
原來黃蓉有一天發現了,黃老邪關在桃花房上的周伯通,她看他可憐就給他送去了一壺酒和一些吃食。
黃老邪發現之後就把黃蓉狠狠的罵了一頓,黃蓉氣憤不過,就偷偷的跑了出來。
沉默了良久,明玉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蓉兒,我想你是誤會你父親了。他也許有什麼難言之隱也說不定呢。
而且你父親只是罵了你幾句,你出來以後他會擔心的。
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要不是被師傅收養,我恐怕咋就餓死街頭了。我想叫父親罵我,可是這是多麼可望而不可及的想法啊。」
听了明玉的話,黃蓉已經後悔了,不過她還是死鴨子嘴硬的說道︰「哼,他才不會來找我的。」
明玉搖了搖頭,他知道過猶而不及的道理,也就沒有再勸。就這麼靜靜的坐了起來。
………
傍晚時分,夕陽殘霞。此時對年輕男女,拖著長長的影子,漫步走在中都的街道之上。
只見男的俊俏中飽含著一絲絲恬雅之氣,身著一身白色常服,肩披一件名貴的白狐坎肩。女的芳華似水,容貌艷麗,卻是面無表情,不知其思,身著一身白色長裙。
兩人走在中都的街道之上,可謂是郎才女貌,甚是登對,不時的引來路人的回望。
這對青年男女,不言而喻正是,明玉和黃蓉兩人。
片刻時間,兩人便舉步邁進了一家酒樓。
兩人剛剛進入酒樓,酒樓內的店小二就趕忙迎上前來。開口問道︰「兩位客官,用些什麼。」
黃蓉興致不高,听到店小二的問話,不耐煩喝道說道︰「少別廢話,給我們找一個干淨的地方,我們要吃飯。」
由于剛剛提到黃老邪,現在黃蓉還一臉不高興,明玉也不敢觸這個霉頭。所以只是跟在後面不言語。
酒樓小二也被黃蓉的語氣給整得一愣,趕忙點頭哈腰的笑道︰「好 !兩位客官請隨小的上雅座。」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二樓的一處包房,店小二敬請了菜單,便退了出去。
這時候包房內只有黃蓉和明玉兩人了。黃蓉沒好氣的對明玉問道︰「喂,你等一下是不是要去什麼趙王府赴宴?」
明玉抬頭看了黃蓉一眼,沒有說話。
黃蓉見明玉不理自己,不由的生起氣來,怒道︰「給你說話呢。」
明玉搖了搖頭,裝出了一副疑惑的樣子,說道︰「你在給我說話麼?」
黃蓉翻了翻白眼,說道︰「廢話,這屋里還有別人麼?」
明玉回懟道︰「我不叫「喂」,有名字的。」
听到明玉的回懟,黃蓉小聲的滴咕了一聲「小氣鬼。」
明玉這時候也被她給逗笑了,說道︰「好了,我告訴你吧。今天晚上趙王府會非常熱鬧,我去那里可不是赴宴去的,而是有一件大事去辦。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