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以前一直覺得娛樂圈是離自己很遙遠的一個圈子,和自己不會有著任何的交集。
但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已經有半只腳踏入到了這個圈子里面。
兩個圈中人說起一些圈子里面的事情,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但是細想又很合理的事情。
對這個圈子的理解深了一些,也多了一些忐忑。
好像這個圈子很不好混的樣子。
三個人在竹林里面聊著,時間倒是過得挺快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羅小虎就跑到了後院,沖著他們大聲喊道︰
「下來吧,新的任務來了。」
錄制這個節目,可不只是讓他們來這里玩的,為了展示這個地方的特色,他們也有著各種的任務,需要配合著完成。
對地方上來講,就是盡可能地展現地方特色,吸引游客過來發展旅游業。
對節目組來講,就是通過一些游戲環節來展現這些嘉賓真實的一面。
——或者說是讓觀眾們相信那就是節目嘉賓生活中真實的那一面。
午飯過後休息了一個小時,也到了活動的時候了。
他們下午的任務就是——采蘑菇,摘木耳。
參加這個節目,他們是不允許有錢在手上的。
想要花錢,就只能夠自己來掙。
采摘木耳和蘑菇就是掙錢的途徑。
他們采摘到了木耳和蘑菇之後,可以按照市場價格的六成賣給節目組,這樣他們就有錢去鎮上更好的食材來做菜了。
詹莉听到這個任務之後,就冷笑了起來︰
「采摘野生木耳和蘑菇來掙錢,這是誰出的餿主意?真當遍地都是山貨嗎?我覺得我們在這里的三天還是做好吃素的準備吧。」
野生的木耳和蘑菇听起來很美好,味道確實也很鮮美。
但是在現實中,那樣的好東西可不容易遇到。
這里又不是原始森林,有那樣的東西早就被人采走了。
沒被采走的,能夠湊著吃一頓就很了不起了,想要采摘過來賣錢,那真是太天真了。
詹莉這個年齡的人,好歹有一些生活閱歷,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她發這樣的牢騷,最主要的還是自己不想動。
這個地方倒是可以,她挺喜歡的。
她覺得接下來最好的安排就是泡一下午的溫泉,到時候穿得少一點,鏡頭肯定少不了她的,說不定又能夠勾起觀眾們的回憶,推著她重回演藝圈。
洪岩也知道那是一件扯淡的事情,但是他收到了導演的目光求助,笑著說道︰
「管他能不能夠采摘到,那邊的風景也不錯,就當是去觀賞風景也是好的。」
詹莉不怎麼敢跟他對著來,就沒有繼續說難听的話,只是道︰「我可能去不了,我現在年紀大了,身體沒以前那麼好了,今天來這里也累著了,翻山越嶺的事情我做不來,我怕去了會拖了大家的後腿。」
洪岩看了導演一眼,笑著說道︰
「那好吧,你就留在這里休息吧,我們這些人過去完成任務就可以了。」
「實在不好意思哈。」詹莉說道。
別人都去干活,她一個人留下來偷懶,那確實有那麼一些不好意思。
但是,大家並不認為她這樣做有什麼不對的,反而覺得她這樣做實在是太對了。
留著吧,她一個人留在這里最好了,這樣大家就可以愉快的聊天了。
——盛天歌和吳軒選擇了來涼棚蹭鏡頭之後,沒過幾分鐘就後悔了。
哪怕是他們對詹莉沒有任何的不恭敬,可還是逃不過詹莉的語言攻擊。
當著他們兩個小鮮肉的面,詹莉就和洪岩討論起了娛樂圈現在小鮮肉泛濫成災的話題,極大的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現在的那些小鮮肉,化妝化得比女人還要濃,一開口說話就是一股娘娘腔,有時候我真的分不清楚這是男的演的女的,還是女的演的男的,也不知道他們化成那個鬼樣子,是為了取悅女人呢,還是為了取悅男人。娛樂圈的男人都死光了嗎?讓這些爛貨上位?」
「我有時候也會看一看他們的表演,听一听他們的歌,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成名的。但是每一次點開都會後悔,像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
「一點演技都沒有就敢演戲,台詞生澀,表情僵硬,听說他們有些人還根本就說不了台詞,只能用數字來替代,靠著後期的配音救回來。我們那個年代,要是哪個演員這樣,你長得再好看,也一輩子都混不出頭來。」
「還有那五音不全就敢去唱歌的,調子低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調子高一點又破音了。沒唱幾句,調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做一個K歌愛好者都不夠,竟然敢發唱片來賣。我就好奇,他們都不听自己歌的嗎?听的時候不會被自己給惡心死嗎?」
盛天歌是演電視劇出名的。
吳軒是敞篷車男團的隊長,C位出道,以唱跳出名,算是一個歌手。
詹莉夾槍帶棒的這一番話,就是把他們兩個都給罵到了。
她說這一番話,本意就是要激怒這兩個,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撕他們了。
——誰叫她今天心情不好呢?
洪岩拒絕了拉她一把,這火氣不能夠沖著洪岩發,難道還不能沖著那幾個小輩發嗎?
不撕幾個人,這日子怎麼能過得舒暢?
只不過,在她夾槍帶棒的諷刺之下,盛天歌和吳軒竟然都沒有反擊。
不只是沒有反擊,反而附和她,說她說得非常的有道理,他們也發現了這樣的情況,甚至他們發現自己身上也不同程度的有著這樣的情況,表示要加強訓練,提升自己的業務水平。
——那就不好發火了,只能繼續夾槍帶棒的諷刺。
盛天歌和吳軒心里恨得牙癢癢的,但是一點都不能夠表露出來,還是只能繼續的附和。
沒辦法,遇上了這麼一個不講規則的前輩,人家早就已經不要臉了,也沒有什麼可以損失的,那還怎麼干得過?
只能服軟。
幸好有著洪岩在這里鎮壓,時不時的就圓場,沒讓詹莉把話說得更難听。
要不然,他們就只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