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雯雯听明白了單柔的意思,就是她想在自己想睡的時候能夠睡著這個男人,但是並不想和這個男人的生活有著更多的交集。
結婚生孩子在單柔眼里都是負擔,她並不想承受那樣的義務。
所以,她不會對自己產生威脅。
葉雯雯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這個很有錢的女人,在展現了強大的經濟實力之後,向自己攤牌——我喜歡你男人,我已經跟他發生超越友誼的關系,還想要繼續保持著這樣的關系,你不要有什麼異議。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這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情。
這可以說是吃果果的羞辱。
但是仔細的想了一想,自己還只能夠接受這樣的羞辱——如果還想著和方浩一起的話。
因為,這個富婆不會剝月兌自己和方浩在一起的資格。
她很希望現在的自己能夠擁有著億萬身家,可以很痛快的拒絕單柔,保護著自己所在乎的東西。
但是沒有。
她只能很卑微的接受這樣的羞辱,說道︰「柔姐,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想不明白的人。」
單柔微笑道︰「一看就知道你是一個很懂事的人,我喜歡和你這種聰明人做朋友。」
葉雯雯回了一個笑容,其實內心很苦。
她自己對金錢並沒有什麼追求,和繼父一家一直保持著隔離的狀態,也是寧可自己的生活更限難一些,也不向這個世界低頭。
然而,現在終于還是向這個世界低頭了。
不為了自己,只為了自己喜愛的人。
單柔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以後你會明白,你現在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
她知道葉雯雯現在心里肯定有一些不服氣,開解她道︰
「你要知道,男人都是花心的,你以為的不花心的男人,不是老實,只是沒有那個能力而已。只要有那個能力,就會做那樣的事情。」
「男人有錢就變壞,不是說有了錢品質就變了,而是他們有了錢才能夠做那些壞事。不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老實人——所謂的老實人,只不過是一些沒用的人而已。」
「方浩他長得帥,現在也能夠掙到一些錢,以後掙的錢會越來越多,就算他自己不想花心,這個世道,也有的是人來主動的誘惑他。你防是防不住的,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葉雯雯點了點頭。
這一點她確實清楚,坐在她面前的單柔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單柔繼續說道︰
「他現在還年輕,你也知道年輕的男人,從某方面來講就是一個人形泰迪,屬于有體力玩,也有意願玩的年紀,只要有那樣的能力,誰都控制不住。」
「你想要防住他,也不是完全的防不住,寸步不離的跟著他,那就可以了。可是那樣的後果,我估計你也不能夠承受。大概率是要分手——你們只是情侶關系,並不是夫妻關系,他有要分手的權利。何況就算是夫妻關系,也不是不可以離婚。那樣勞心勞力,最終反目成仇,完全沒必要。」
「對于陷入的這種狀態的女孩子,我只有兩個建議——要不,跟他分手,那就不需要為他的任何事情煩惱了。」
「要不,就接受,不把那件事情當回事。就當這個男人是一套房子,你就是這套房子的業主,期間會有別的人住進來,但是她們會給你交租金,房子呢,依然是你的。」
「不管是有多少的租客,終究都會搬走的,產權在你這里,房子就是你的。而本質上你也應該知道,其實這房子它就應該是這個男人的,你也只是一個住戶。而且你還可以一直住在那里,用不著交房租,還擁有著產權。」
「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去憎恨那些租客,相對來講,你才是最幸運的那一個。」
葉雯雯明知道單柔說的都是歪理邪說,但是偏偏又找不到理由去辯駁——或者說她沒有那樣的底氣去辯駁。
單柔又苦笑了一聲,有一些自嘲的說道︰
「你可能覺得我站著說話不腰痛,實際上,我當初又何嘗不是這樣的?我那個老公,也不是什麼老實人,我嫁給他的時候,他年紀已經很大了,還是非常的花心,比小浩要花得多了。」
「我算是那種成功上位的狐狸精吧,最後成功的嫁給他了。但是,那又如何呢?該我忍受的,我還不是要忍著?」
「這麼跟你說吧,我老公帶女人回家,我不只是不能夠拒絕,還需要笑臉相迎。甚至……到什麼地步呢,那就是他們鼓掌的時候,我還會在後面幫著推。」
「啊?」
葉雯雯瞪大了眼楮,沒想到眼前這個珠光寶氣的富婆竟然還有著那種卑賤的過往。
「現實就是這個樣子的,」單柔道,「不過我也沒有時間來抱怨。這個世道,你不能改變它,那就只能夠順從它。有一句話那麼說的——人生就像是一場強間,當你不能反抗的時候,就只能夠去享受它。我改變不了這個世界,但是我能改變自己,我接受這一切,沒有抗拒,而是享受。」
說著,她向目瞪口呆的葉雯雯攤了攤手︰
「所以你看,現在我就活得很幸福。我成為了人生的贏家。不管以前有多麼的不體面,現在我住著別墅,開著豪車,掌握著一家公司,我就是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心目中的體面人。」
她握住了葉雯雯的手,說道︰「所以呢,我說你的選擇是正確的。把心放寬松點,不去糾結那些情情愛愛有的沒的,好好的和這個男人一起享受生活就可以了。凡事不能太當真,情深不壽,強極則辱,太較真了,日子就沒法過了。只要最後,他回去的那個家是你在的那個地方,你就是最後的贏家。」
「柔姐,你說得很有道理,」葉雯雯點頭道,「我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
單柔大喜,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能夠做出最好的選擇。以後呢,我們就是好姐妹。以後要有什麼你搞不定的狐狸精,你可以叫我來幫你,我永遠都是你這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