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在韓生用魔法卡片尋找劫富濟貧的目標時,房門被人敲響。
「誰啊。」
聞言,韓生不耐煩,道。
「您好,查水表的。」
很快,門外傳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
「破事真多。」
聞言韓生不情願的起身前去開門,因為最近缺錢,收房租的、收物業費的、收魔力費的人是接踵而至,因此,韓生對于現在來個查水表的也沒有起疑心,此刻韓生在考慮如何將這水費往後拖一拖。
「那個水費能不能……」
韓生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武星,並沒有任何警惕,因為,武星身上一點魔力波動都沒有,很容易會讓人將武星當做是一個普通人。
但韓生身為中級高階級別的法師,他很快就從武星身上覺察到了一絲危險,這是韓生這麼多年磨礪出來的對于危險的感知。
「你是誰!」
沒有遲疑韓生迅速後退,隨後緊握從不離身的大劍。
「不愧是戰斗經驗豐富的中級高階法師。」對于韓生的反應,正準備丟羅網抓人的武星停下了手頭的動作,感嘆道。
「韓生是嘛,我是守護者組織的,你現在與一起案件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問個話。」武星拿出守護者的銘牌,道。
「守護者組織!」
聞言,韓生臉色一變,隨即他想到了之前打劫的那個有錢人,「那個肥頭大耳的家伙報案了。」以對方的財富,是很有可能驚動守護者組織的。
念此,韓生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窗戶沖去,顯然韓生是準備跑路了。
「韓生,你想拒捕嗎?」
見此早有戒備的武星迅速上前攔住韓生,道。如果可以武星並不想動手,畢竟這里是居民樓,雖然,之前用超市發福利的理由將樓里的人都吸引了出去,但兩人如果在這里打起來,那麼這棟樓是絕對保不住的。
「哼,你一個小女圭女圭,難道還想攔住我?」韓生冷冷一笑,隨後手中的大劍上燃起了熊熊火焰。
「炎龍斬!」
韓生這出手就是壓箱底的絕招,因為他知道現在必須盡快走人,這要是晚了,守護者組織的高級守護者一來,那就走不掉了。
「既然你執意要反抗,那麼我也只能用強了。」武星望著呼嘯而來的炎龍,一個閃步直接穿過,在外網世界武星就已經知道了對方這一招的破綻,現在這韓生再次施展,武星自然沒有任何猶豫抓住他的破綻直接殺到。
「什麼!」
看到自己的絕招剛使出來,就被對方發現了破綻,這也是讓韓生心中駭然,這個年輕的守護者不會是某個老不死吧。
「沖膝!」
穿過火龍之後,武星將力量全部聚集在膝蓋,隨後猛的撞了過去。
「轟!!」
武星的膝蓋轟擊在韓生胸口,頓時,恐怖的沖擊波瞬間炸開,隨後,韓生整個人宛如一發炮彈一般,斜著將整棟居民樓貫穿,隨後在樓外的空地上轟出了一個大坑。
正如韓生想要快點離開,武星也不想有任何拖延,畢竟,兩人如果打起來對四周的破壞會很大,所以,武星在抓住對方的破綻後,毫不猶豫的施展了沖膝這招強威力的技能,一招結束戰斗。
不過,貌似這棟居民樓好像也不能在住人了,「算了這事讓法師工會的人去善後吧。」對這種麻煩事,武星準備丟給法師工會處理。
「咳咳!」
在大坑中的韓生吃力的爬起身,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隨著咳嗽大口大口的鮮血不斷的從他口中涌出。
「你,你……」
韓生望著走近的武星,想要說話但很快韓生就感覺眼前一陣發黑,暈死過去。
「帶走,順便給他治療一下。」武星對著迅速聚集過來的隨行人員,道。
「中級高階的法師,居然被你一招干倒了。」望著被抬走了韓生,賈明亮此刻驚的嘴巴能塞下一個拳頭。
「正常操作。」
武星眉頭一挑,道。
當然,這次能這麼順利干翻韓生,是因為武星知道韓生那招炎龍斬的破綻,高手過招,其中一個人被對手知道了招式破綻,一招結束戰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望著武星這裝逼的神色,賈明亮心中很抓狂,當即,賈明亮一言不發的回到了炎部。找到了正在鍛造裝備的大姐頭,一副不懼生死的神色,道︰「大姐頭,來操練我吧,往死里操練。」
「哦,這可是你說的。」聞言,大姐頭眉頭一挑,果然讓武星刺激一下他這斗志立馬就來了。
只是,很快大姐頭發現這賈明亮好像有些太拼命了,見此大姐頭稍微去打探了一下情況,當得知武星一招干翻了一個中級高級的法師後,大姐頭也是驚了。
「完了,這刺激的有點過頭了。」望著正在拼命修煉的賈明亮,大姐頭哀嘆道。
「看來只能動用後備計劃了。」大姐頭長嘆一聲。
守護者組織,審訊室。
「我不就敲詐了點錢嗎?有必要玩這麼大嗎?」被禁魔環死死困住的韓生,望著面前的武星瘋狂吐槽道。
「誰讓你不配合。」武星眉頭一挑,道︰「現在老實將事情都交代出來,說不定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好好好,你牛逼,我都說。」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韓生這點到是看的很開。
「等等,你說你前段時間打劫了一個富豪?」听著韓生的講述,武星眉頭一皺,這什麼和什麼啊。
「怎麼,你們不是收到那個肥頭大耳的家伙報案,來抓我的嗎?」韓生一愣。
「你之前在外網世界是不是和一伙人一起出戰過?現在那伙人涉嫌多項大罪被抓了,你和他們是什麼關系。」武星直接詢問,道。
「能有什麼關系,他們出錢讓我當打手,上次輸掉了比賽,我就沒有和他們聯系了,至于他們是什麼人,我哪里知道,我只負責收錢辦事。」得知自己居然是因為和那伙人有聯系被抓,韓生頓時感到十分委屈。
你這要是早說,他絕對會乖乖配合,有必要鬧成這樣嘛。
「大人,消息屬實。」
這時,一名負責消息核驗的人員,來到武星身邊低聲,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聞言,武星揉了揉額頭,這鬧了半天此人居然和那伙人沒有什麼關聯。
「那說說你上次打劫的事情吧。」雖然對方和那伙人沒有關系,貌似此人剛才還說了另外一件事。
反正人都已經抓了,順便也問一下吧。
「將那個富豪重點調查一下。」經過一番詢問後,武星隨即讓人去調查一下那個富豪。
「是!」
隨著調查人員離去,這次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全部告捷,雖然中間出現了些許誤會,但至少還是揪出了一條大蛀蟲不是。
「韓生是嘛。」
該問的都已經問完了,關于這個韓生的情況武星基本上都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在牢里蹲幾年,那伙犯罪集團和你無關,但敲詐勒索你卻是跑不了的。」武星輕輕敲著桌子,道。
「我選第二個。」
不等武星將第二個選擇說出,韓生便毫不猶豫道。
「你不听听第二個選擇是什麼嗎?」武星眉頭一挑,道。
「不用,只要不關在這里,干什麼都行。」韓生可無法接受被關在這里,這要是在這里關幾年,那差不多也就等于廢了。
強者只有在不斷的戰斗中才能成長,如果中途停個幾年,那對于未來的影響可是十分巨大的,韓生這可還想著沖擊高級法師呢。
「很好,這幾天好好休養,到時我會通知你。」聞言武星點點頭,隨後離開了審訊室。
而當武星離開審訊室的同時,在外網上一條某位富豪被抓的消息傳出,而這位富豪正是被韓生打劫的那位,面對守護者組織的調查,這位富豪很快就將之前干過的壞事全部抖了出來。
按照對方犯事的嚴重程度,估計下半輩子應該會在鐵窗中渡過了。
對此武星感覺這完全是罪有應得,守護者們用鮮血和犧牲換來的和平,卻總有一些蛀蟲在暗中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
「看來是時候清理一下害蟲了。」收起魔法卡片武星暗道。
中央都,某郊區地下賭場。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目光不住的掃視著場中那些瘋狂的賭客,心中泛著得意,這里是他的王國,每天他都能從這里獲得不菲的收入,而這些收入最後都化作了他的實力。
而這份實力讓他可以更加穩固的守護他的王國,將那些企圖窺探這里的人全部干掉。
「對了昨天被他老子賣來還債的小妞服軟了沒?」男子突然想起昨天來的那個漂亮小妞,道。
「老大,那個小妞就在剛才已經自殺了,我正想來向您匯報呢。」聞言,一旁的小弟吶吶道。
「啪!」
「廢物,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你們都是死人嗎?」听到自己中意的小妞死了,男子大怒。
「老大,那個家伙的老婆听說也很漂亮,咱們使使計,讓他將他老婆也拿來賭怎麼樣?」挨了打的小弟一臉賠笑的指著賭場中一個面露瘋狂之色的男子。
「也行。」
聞言,男子點點頭,示意小弟趕快去辦。
「老大,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了。」就在男子享受著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之際,一個小弟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