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戚金退出房間之後,周雲生的早飯也吃完了,他又開始了消食運動。
一百個蹲起、一百個俯臥撐,再在跑步機上長跑半小時,這是周雲生每天都要完成的訓練,這具身體特殊的很。
只要鍛煉,這具身體就會有所成長,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體質。
也正是因為如此,周雲生才成為了明人街對外的威懾。
日常鍛煉完成,周雲生從獨屬于他的電梯下了樓,這個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辦公人員已經在大樓中處理好的事物。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
朗朗的讀書聲從周雲生路過的一所學校傳出來,他向里面的學生一樣大的時候,已經是不得不四處討食,與那些想要在他身上敲骨吸髓的家伙們殊死搏殺了。
當然現在周雲生也沒多大,雖然已經是一方勢力的首領,但也才剛剛二十歲。
這所學校是他特意建立的,明人街的所有適齡兒童都能(必須)在里面免費就讀,所有費用全免。
周雲生知道教育的總要,青少年是一個民族的未來。
這一代是都是工人,下一代就要向著工程師努力。
那麼教材就是重中之重,崇蠻媚夷的東西要不得。
所以除了自然學科之外,語文和歷史這兩門學科周雲生是下過功夫審查的,雖然我們的祖地飛升了,但萬一有一天她就王者歸來了呢。
那時候,總不能靠著鳥語與祖地的人交流吧。
除了學校,明人街還有著自己的各種工廠,如武器工廠和造船廠,這個特殊的時期,這兩種貨物甚至和黃金一樣受人歡迎。
技術和設備,米國人不賣,嚶國人也會賣,是在不行還有高盧雞。
周雲生只負責搞錢。
因為崛起的時間比較短,明人街還消化不了所有的內部勞動力,不得不進行勞動力輸出,這也是明人街重要的情報來源。
巡視了一下自己的領地之後,周雲生就開始兢兢業業的上班了。
每天送幾個想不勞而獲的人去見他們的主,然後再獲得一點點小錢錢,當然最主要的是一行為為宇宙做出的貢獻。
現在的紐約有三百五十萬女人,其中大部分是沒有男人的。
而且可以預計的未來,找不到男人的女人數量還會不停的增長,畢竟現代戰爭武器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絞肉機。
與大慈大悲的加特林菩薩的力量比起來,周雲生的貢獻是杯水車薪的。
但水滴石穿、愚公移山,今天送一只公羊上天,明天再送一只公羊羊上天,少了播種機之後,母羊還能無性繁殖不成。
主的羊今天少一只,明天少一只,明人的明天就會越來越美好。
……
周雲生每日辛勤工作的時候,他所關注的亞伯拉罕•厄斯金博士的信息也越來越多。
他與周雲生的另一個顧客霍華德•史塔克混在了一起,兩人經常在一個商店里帶到深夜,日升日落。
很明顯這個商店里有著秘密。
至于是什麼秘密,明人街的情報系統一直無法滲透入這個戒備明松實緊的商店內。
周雲生雖然能潛入進去,但他殺光所有見到他的人的潛入方式,米國政府早就見識過了,所以周雲生不知道,這個商店里面的秘密是不是值得他這樣做。
值得他打破談判條約。
因為周雲生總不能指著那個商店里的洗衣粉,說那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會威脅到明人街的安全,所以他來檢查吧。
如此,周雲生也就只能讓戚金一直派人盯著這個商店,也盯著亞伯拉罕兩人。
這樣的監視沒持續多久,就發生了新的變化。
某一天,戚金就找到正在剛剛完成日常鍛煉的周雲生,那個被監視的商店忽然有著大量外人涌入,都是米國政界、軍方的一些地位不低的人。
不乏有一些議員。
從這反常的現象來說,這里今天肯定是要發生什麼大事的。
布魯克林古董店,就是一直以來戚金所監視的地方,周雲生到了之後,就讓明人街的情報人員離開了這片街區,他明面上的身份是售賣香煙的小販。
這片街區今天應該會發生一些事情。
就算沒有,在周雲生判斷出這里的秘密值得出手的時候,也就必定會發生一些事情。
周雲生站在街邊,看著布魯克林古董店里像模像樣的裝飾,里面有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古玩意,至少周雲生看著確實是有著歷史的氣息。
店里面比較昏暗,只有透過古董店的大門才能窺探一二。
周雲生在大門口走了一邊,沒看到什麼出奇的地方,就找了一家能看到古董店全景的餐廳做了下來,點了些甜點和飲品。
打量了一下街道上,周雲生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兩個穿著筆挺且精致的西裝的男人一直站在街邊,靠在一輛車上,打量著每一個行人,尤其是靠近布魯克林古董店的。
他們兩個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每人都帶著一個紳士帽,一看就是精英人士。
在街上一直談著什麼。
可精英人士,就算是街上踫到了,也不會在街邊一直交談個沒完吧,周雲生都吃完一份甜點了,他們還在談。
就在周雲生留意著這兩個人的時候,有一輛車停在了布魯克林古董店前。
司機穿著黃色的軍服,下來的兩個乘客,一個男人穿著米國軍服,一個女人穿著嚶國軍服。
那個女人烈焰紅唇,很有曲線,在周雲生看來不算漂亮,但也不丑;那個男人,周雲生還認識,是那個喜歡多管閑事的史蒂夫,他真的穿上了軍裝。
兩人走進了古董店,久久沒有出來。
周雲生凝神去听的時候,那棟大廈中除了人聲鼎沸,就是「錚~」的聲音,像是某種機器運轉的聲音。
沒過多久,機器的聲音停了下來,卻是突然響起了轟的一聲爆炸聲。
周雲生知道,里面出事了,他三下兩除二的將餐桌上的食物消滅,走出餐廳,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家伙捂著胳膊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