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下手輕點,說不定那個女僕,還懷著你家伯爵大人的孫子呢!」
听到羅伊的調侃,斯帕克•伯爵好懸跌倒在地。
羅伊沒有去管伯爵先生,而是將回溯凌晨1點的紙團扔到了地上。
此刻,「游戲」已經結束,臘斯克•明子爵一臉心滿意足地準備睡覺,而小女僕則正來開房門,準備離開臥室。
確定無事發生後,羅伊再次將回溯凌晨2點的紙團扔出,這一次臘斯克•明子爵正躺在自己的那張超大號的N人床上,看那呼吸均勻的樣子,應該只是正在熟睡。
緊接著羅伊將回溯凌晨3點的紙團扔出,但這一次一切都變了,臘斯克•明子爵的尸體就躺在床上,他面部的表情,讓人覺得即驚恐又猙獰,兩只手仿佛鐵鉗般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而舌頭就仿佛吊死鬼般伸出。
「我們發現尸體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理查茲探長大叫道,「女神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听噗通一聲,斯帕克•伯爵一坐在了地上。原本的暴怒的雄獅已然不見,剩下的只是一個失去兒子的可憐人,雙眼已經被淚水溢滿。
「兒子啊……兒子啊……我可憐的兒子啊……」
看到如此情形,羅伊則對一旁的男僕招了招手,壓低聲音吩咐道︰「去!帶你們家老爺離開吧!一會我會重現凶殺現場,你們老爺恐怕會受不了這種刺激!」
「好的!先生!」
隨著男僕將情緒失控的斯帕克•伯爵帶走,羅伊則開始書寫起新的神言來。現在,這位臘斯克•明子爵的死亡時間已經被確定在了凌晨2點至凌晨3點間。
最後,經過反復試驗,羅伊開始接近臘斯克•明子爵的死亡時間。最後,羅伊丟出了一個回溯凌晨2點20分的神言。
時間回到了凌晨2點20分,臘斯克•明子爵正平躺在大床上熟睡著。
只是半分鐘,原本安靜地,臘斯克•明子爵就仿佛做噩夢般,開始不停地掙扎著,臉上也不斷地露出驚慌神色。
這個過程大概持續1分鐘左右,臘斯克•明子爵猛地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口喘氣,也許是見到了熟悉的房間與熟悉的床,他大大地松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個剎那,他的雙手仿佛不听使喚般,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而臘斯克•明子爵則滿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試圖依靠自己的身體掙扎起來。
然而,他的雙手突然間青筋暴起,仿佛被注入了龍血般,變得力大無窮,依靠強橫的力量將,生生地將臘斯克•明子爵按回了床上,直到臘斯克•明子爵徹底咽了氣。
……
看完了整個行凶過程,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巡捕還是僕役,一頭冷汗脊背發涼。這種殺人的手法,實在是太過詭異,讓人有一種防不勝防的感覺。
「這……我們應該上哪去找凶……手?」
看完整段「錄像」,艾略特探長頓覺自己有了「麻爪」之感。對于這種詭異的殺人手段,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處著手調查。
「這種詭異案件,也許我們應該交給獵污人或者特勤處來處理!」一名胸前懸掛銀星的探員提議道。
「可他們的偵查手段,與我們並沒有本質的區別!交給他們也沒有用啊!」另外一名同樣懸掛銀星的探員反駁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
「也許我們應該群策群力一下,話說,你們覺得臘斯克•明子爵如果死了,誰是最大的收益者?」
听到這個問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在凶案現場找不到線索,分析一下作案者的動機的確能提供一個方向。
「你們說會不會是伯爵的長子呢?畢竟這樣優秀的次子死了,就沒有人能威脅到他繼承爵位了!」
「不對!不對!如果是伯爵長子倫道夫先生死了,那麼最大受益人肯定是臘斯克子爵;但現在死的是臘斯克子爵,這個道理反過來是不成立的,倫道夫先生已經確定的伯爵繼承人了,只要他自己不犯大錯誤,就不會被剝奪繼承人的身份!」
「那會不會是其他的競爭對手?例如,其他的磨坊主或紡織廠主?」
「這個應該也不會!目前市場欣欣向榮……也許那些某些傳統手工業者會吧!」
「可那些家伙應,該也沒有能力吧?」
……
听著這群巡捕的討論,羅伊則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事實上,當羅伊看到那個倒霉蛋從夢中驚醒的時候,羅伊就有了懷疑目標。沒錯,就是當前成為佳萊領或者說佳萊王國國教的「永寧夢境」教會。
貌似這個教會非常擅長入夢相關的夢境法術,通過夢境操控人的一舉一動也未嘗不能,畢竟「魔法」或者說「超過自身認知的科學」這種東西,自己是肯定不知道的。
如果假定凶手就是「永寧夢境」,那麼永寧夢境教會為什麼要施法殺死臘斯克•明子爵?
教會厭惡「蒸汽工坊」?
這個原因看似有道理,但還是有很大的問題。
如果,永寧夢境是因為臘斯克•明子爵只是蒸汽工坊主而殺死他,那永寧夢境為什麼不去殺工匠劉易斯這些蒸汽機的制造者?
羅伊覺得真相就在他的眼前了,肯定是他遺漏了什麼。
黑網教會厭惡「蒸汽機」是一定的,但是,抹殺蒸汽機工坊主的行為毫無意義,完全不如抹殺制造者來的利益更大。
等等,利益?教會的利益?教會的利益是什麼?
散播信仰,廣納信眾!
一瞬間,羅伊覺得他抓到了真相。隨後他立刻開口打斷了一眾巡捕們的爭論。
「什麼?讓我們調查臘斯克•明子爵三家蒸汽工坊的殘疾工人?」
听到羅伊這個奇怪的要求,一眾巡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然搞不明白羅伊發得是哪門子風。
「一群下等人能做什麼?你不會認為是他們做的吧?不可能吧!」艾略特探長搖了搖頭,徑直否定了羅伊的建議。
「您是說是拜血教這樣的邪教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