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的可能嗎?」
劉道用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大王子,「我為什麼要把到手的生意轉給你?」
「你可以獲得大筆財富啊,也許下一次大型拍賣會上,就會有你急需的召喚物手札。」
君士坦丁毫不臉紅的蠱惑著,試圖和劉道辯論,讓劉道相信一大筆財富比長時間的小額收益要好的多!
對此,劉道只是擺起一雙死魚眼盯著君士坦丁,仿佛再說︰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好吧好吧,讓我們談談馬場的利潤分配。」
在劉道一動不動的瞪視中,君士坦丁意猶未盡的收起話頭,轉為在利潤分配上討價還價。
「你建馬場,你出馬匹,我聯絡軍方,事成之後,你六我四。」
「不,你建馬場,你出馬匹,你聯絡軍方,事成之後,我七你三。」
「不是,按你這麼說,你不出任何東西,就要拿走七成利潤,你覺得可能嗎?」
「但我提供了種馬,沒有種馬你就爭取不了軍方訂單,這叫技術優越性,我用技術換紅利,天經地義。」
「……」
最後,劉道和大王子訂下協議,劉道只出種馬,大王子每年都要分出六成利潤給龍血會,商議結束後,劉道和大王子並沒有簽訂契約,因為他們兩個清楚,契約不過是個協議,一但真的發生變故,最先被撕毀的就是協議。
普通的商業交易能夠在契約保障下進行是因為雙方沒有撕毀契約的能力,而劉道和大王子都是有能力的那一種。
商議完畢,劉道拿出了之前和君士坦丁簽訂的契約,關于三顆龍蛋換取馬哈性命的那張。
「這份契約,可以銷毀了吧?」
「咳咳,那龍蛋您能不能還我?」
到我嘴里的肉還想吐出來?
劉道冷冷一笑,「沒了,被我煮了吃了。」
「那我覺得契約還是保持著吧。」大王子也很淡定,劉道想殺馬哈,至少要退一顆龍蛋給他,否則休想他撕毀協議。
雖然君士坦丁獲得龍蛋並不費事,但是這也不是降低市場價的原因,資本主義都是無情的賺錢機器。
「呦呵!」
劉道怪笑一聲,把烈陽伯爵馬哈抬了上來,「你確定不取消契約?」
「確定!」
「好!」
劉道轉頭看向馬特斯,「送這家伙下去地獄!」
馬特斯一步一步的向馬哈走著,大王子和劉道在桌子兩邊對視。
大王子︰我賭你不敢殺馬哈!
劉道︰我賭你要救我!
就在兩人對視的時候,馬特斯已近走到了馬哈面前,他剛想用慢動作打出一拳,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掌不受控制的揮下。
!
一聲悶哼,烈陽伯爵馬哈心髒破裂,不治身亡。
漆黑色的旋風從他尸體上出現,緩緩向外散發著霧氣,似是在尋找目標。
「最多三秒,你就會被惡魔大公瞄準上。」
大王子緩緩伸出兩根手指,「給我兩顆龍蛋。」
「不,是最多三秒後,你會失去阿方索的支持並獲得我老師的厭惡,我賭你不敢讓我死在這。」
劉道裂開嘴角,露出一個癲狂的笑容,「龍蛋一顆沒有。」
時間一毫秒一毫秒的流逝,黑霧緩緩向劉道二人所在的餐桌靠近,君士坦丁額頭漸漸滲出汗水,劉道的笑容也越發扭曲癲狂。
「*!你贏了!」
最後一秒,大王子撕碎了契約,黑氣旋風消失于無形。
「呼!」君士坦丁喘了兩口粗氣,惡狠狠的盯著劉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只要你還想當這個國家的主人,你就不會殺我。」
劉道嘿嘿一笑,「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我親愛的王子殿下。」
「你這個瘋子。」
君士坦丁搖頭苦笑,劉收斂笑容,提出另一個議題。
「反正烈陽馬場都要被取代了,你我要不要聯手演一場戲?」
••••••
馬場門口,大王子怒沖沖的走了出來, 的一聲摔上馬車門,壓抑著的低沉怒吼整條街都听的到︰「蓋亞這個瘋子,他就是個不講信用的混蛋!」
大王子走後,劉道也從馬場門口走出,臉上帶著肆無忌憚的笑意,走向王宮方向。
今天是菲奧娜向國王說明熾火林地歸屬的日子,劉道要去接受心理考驗,證明狼人部族確實是他剿滅的。
雖然這完全就是個月兌褲子放屁的舉動,事情的經過國王早就在黑鴉衛口中得知了。
但是什麼事都逃不開一個儀式感,大臣想看,國王自無不可。
而就在劉道前往王宮的途中,大王子和龍血會長不和的消息飛快傳到情報市場,很快就有人將這條情報和烈陽伯爵的失蹤聯系到了一起。
王宮內,劉道和三名青年男性站在一起,國王坐于主位,大臣分列兩旁。
「今天,我有一個好消息與眾位分享,熾火林地的狼人部落,已近被徹底剿滅!」
劉道露出得意的笑容,然而老國王話音剛落,城衛軍總隊長站了出來。
「陛下,關于這個問題,恐怕還需要再做商量。」
「嗯?伯特倫,你想說什麼?」
「最近在王都之中,出現了數起失蹤案件,根據我們城衛軍的調查,這些失蹤者應該是被熾火林地的殘余狼人擄走了,而且根據情報,這只余孽正是狼人部落的狼王,因此,我認為狼人部族並沒有被剿滅。」
劉道面色微微一變,還不等他開口,站在他身側的三人陸續發聲︰
「我們也認為剿滅尚未完成,懇請國王陛下暫緩婚期。」
「狼王尚未剿滅,這是我們的這些人的責任,請暫緩婚期。」
「陛下,我冒昧提議,剿滅狼人部落的功勞不只是一個人的功勞,應該以狼王頭顱作為決勝的憑證。」
「好,既然都這麼說,那就以狼王頭顱為憑證,獲得狼王性命的人,就是最終獲勝者。」
老國王將此事蓋棺定論,而劉道的功勞,就在無形之中被消弭一空。
「父親,我覺得這麼做」
君士坦丁剛想開口,卻被老國王直接打斷,「好了,事情已經決定下來,就不要再多過爭論,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吧。」
「是。」
大王子退在一旁,很快,各級官員隨之離去,劉道臉色陰沉的混雜在人流之中。
「蓋亞會長,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弗朗吉•獅鷲,獅鷲大公的第二子。」
劉道一點一點的扭轉目光,看向微笑著的弗朗吉。
「這是你做的?」
「不,是權力做的。」
弗朗吉快走幾步,留給劉道一個背影。
「只要願意付出代價,就算國王也只是棋盤上的棋子,蓋亞會長,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