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送給你的也不行,那也是動物身上的東西。」雪天籟依然不依不饒的撅著嘴說道。
暮天沒辦法只好听著雪天籟的諄諄教誨,就在這個時候桌子上面原本一動不動的龍貓這個時候竟然靜靜的佔了起來全身的金光大盛,每一片鱗甲都是熠熠生輝,金色的眼楮煥發出別樣的光彩。原本好好的桌子這個時候已經讓龍貓身上面的高溫實實在在的印出兩個不淺的深坑。暮天和雪天籟在一邊看著也是驚訝不已,想不到龍貓竟然會產生這樣的變化,難道是師傅口中的開天眼?
暮天和雪天籟這時候連呼吸都不敢太大生怕打擾了龍貓,這時候兩個人靜靜的看著龍貓,龍貓的額頭上面,一條金色的細線金光閃閃,隨著龍貓帶著些許痛苦的叫聲,金色的細線逐漸的擴大,形成一道和葉子一樣的形狀。就在一瞬間便消失了,龍貓還是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只是軟軟的趴在桌子上面,仿佛剛才的變化耗費了龍貓大量的靈力。
大約三個時辰的時間,龍貓漸漸地轉醒了,暮天焦急的等待在桌子的旁邊,看著一動不動的龍貓也是不敢去觸踫,生怕有什麼閃失。
龍貓醒來之後看著正在看著自己的暮天心中很是感激暮天這麼擔心自己,最忌告訴暮天一切很順利,原來龍貓的這一次又是一次成長,向著自己更急成熟的方向成長起來,「暮天,如果就這樣下去,我想我很快就會到達我的成年階段了。」
暮天听著龍貓這樣說心中也是很歡喜,想不到師傅給的那個靈鷹的內丹功效竟然是如此的強大,給龍貓開天眼提供了足夠的能量。暮天驚喜的抱起龍貓放在肩上,雪天籟看著這時候的龍貓,心中也是驚訝,她自己就是雪蓮是和自然的氣脈相同的東西,自然能夠感覺到龍貓的變化到底有多大,大的讓她自己也是感覺到害怕。
「暮天,這樣一來,我們前往極北雪原就是有毒了一份把握是嗎?」雪天籟抬起頭天真的看著暮天。
「是啊。」暮天也是歡喜的回答到。
三日之後,暮天決定前往極北雪原,雪天籟自然也是跟著去,等待離開點蒼大殿,直奔蒼山腳下之後,看著滾滾的蒼山血河,暮天告訴雪天籟這就是妖域的存在的地方,想來這個時候的龍貓已經能清晰的感覺到蒼山血河那種濃重的妖氣了。
兩人別了山門,徑直前往極北而去,一路上御風而行,美好的景色淨收眼底,數天的行進,隨著距離的拉遠,眼下的植物的種類越來越少,出了中原之地,塞北的飛雪自然是速速落下,這讓雪蓮花化身的雪天籟一時間難以適應,看著瑟瑟發抖的雪天籟暮天抱怨道。「叫你不要跟著來,你就是不听,現在好了,你看看,我們還沒有到極北之地呢,你就成這個樣子了,更不用說到了極北之地,那里就是冰天雪地,我看你怎麼辦。」
「你說這個朱雀本身是屬火的,他怎麼就在北方了呢?真是的,還要我們來這麼破的地方。」雪天籟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的雪花抖落。
暮天隨即將身上的火鼠毛道袍月兌了下來,披在了雪天籟的身上,「什麼時候頂不住了就說話,還是變回你的雪蓮花安靜的呆在乾坤袋里面。」
「那要是你遇到什麼危險了,不能從乾坤袋里面將我放出來,我豈不是要在里面呆上一輩子?」雪天籟撅著嘴說道。
暮天看著雪天籟這樣說也是什麼辦法也沒有,只是低著頭掌握好平衡,靜靜的御劍而行。塞北的大風真是一個猛烈,逐漸的暮天已經難以掌控,隨即降低了飛行的高度,就這樣行進了數百里地,漸漸地支持不住,降落在了地上。天地茫茫一片粉妝玉砌,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只是一片的白色就讓暮天難以分清楚,暮天肩上的龍貓這個時候確實異常的興奮,看著回到故鄉的龍貓,暮天心中也是一種淡淡的欣喜。龍貓這個時候獨自在雪地里面跳來跳去,每每所到之處,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寒冰都是悄悄地融化了,只留下龍貓較小的腳印。輕輕地拍著翅膀,在雪中深深的呼吸著這種久違的味道。龍貓在雪中活蹦亂跳的宛如一只冰雪之中的精靈。
「暮天這個地方時哪里啊?」雪天籟顧不得欣賞眼前的景象,輕輕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只是朝著這個放下過走下去就對了,下面就是極北雪原了吧。」暮天看著龍貓問道。「龍貓,這里走下去就是極北雪原了嗎?」
正在興奮中的龍貓根本沒有听到暮天在問什麼,暮天隨即又大聲的問了一遍,龍貓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告訴暮天不出千里就是極北雪原了。
「我們還是快走吧,找到朱雀王鼎就好說了,現在我們在空中是不能飛行了,只能走著去了。」雪天籟無奈的說道。
「走著去拿到不至于,龍貓。」暮天輕輕地招呼了一聲,龍貓這個時候領會了暮天的意思身形迅速的變大,暮天和雪天籟輕輕地落在了龍貓的背上,就這樣龍貓帶著兩人朝著極北雪原進發了。看著身邊一根一根的晶瑩剔透的冰柱,雪天籟心中滿是欣喜,這一次,龍貓的背上很是溫暖,一路上雪天籟欣賞起來周圍的景色。慢慢地慢慢地雪天籟看著周圍一模一樣的冰柱,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
「暮天,你有沒有發現,我們還是在這個地方啊,周圍的冰柱都是一樣的。」雪天籟說道。
「冰柱和冰柱怎麼就不一樣了呢?他又不是人,能讓你分清誰是誰。」暮天其實沒有將雪天籟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隨口答道。
雪天籟听著暮天的話也是無可奈何,只是任由龍貓在雪地里面一步一步的走著,可是慢慢的雪天籟真的覺得是周圍的景物並沒有什麼變化,就趕緊抓住暮天的隔壁說道。「暮天,真的,你看這個冰柱就是我們降落的地方,這里龍貓還在這里玩耍,積雪的厚度要比別處的薄,暮天听著雪天籟的話,眼神不自覺的看著地上的積雪,果真如雪天籟說的一樣,真的是先前的地方,難道自己被困在這里了,還是重了什麼幻術之類的術法,或者是闖進了什麼陣法里面了。
「龍貓,停下來。」暮天招呼龍貓停下來,立即翻身下來看著周圍的景象,這時候騰空飛起,看著下面依然和來的時候是一樣的,這時候的狂風更加肆虐了,夾雜著厚重的雪花,拍打在兩人的身上,不一會兒的時間,兩人的肩上就堆滿了厚厚的積雪。
正當兩個人束手無策的時候,巨大的冰柱上面浮現出了一張張的人臉,其中不乏美的丑的老的幼的,只是不同的臉上卻是存在著一種相同的看似十分邪魅的笑,大雪夾雜著「咯咯咯咯」的笑聲清晰地傳入到暮天和雪天籟的耳朵里面,龍貓這時候等著眼楮看著冰柱上面的人臉,眼神中浮現出淡淡的殺氣,朝著冰柱的方向怒吼一聲,冰柱應聲碎成許許多多的碎屑,只是每一片上面任然存在著那種邪魅的笑臉。「咯咯咯咯」的聲音還在暮天他們周圍縈繞著。
「請問閣下是何方高人?為何阻攔在下的去路?」暮天超頻者冰柱的方向大聲的說道,意圖將這個陣法的維持者找到,只是卻沒有听見任何聲音的回復,依舊只是那種刺耳的「咯咯咯咯」的笑聲。
龍貓這個時候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背上銀白色的雙翅夾雜著毀滅之力,形成兩股颶風朝著冰柱席卷而去,無數的冰柱碎裂在地上,但是仍然不能阻擋那種「咯咯咯」的笑聲和邪魅的笑臉,反而讓那種笑臉的數量更加的增多了。幾經折騰,一點收獲都沒有,正當龍貓再次要發起進攻的時候,這時候暮天攔住龍貓示意不要輕舉妄動。龍貓緊緊地盯著碎裂成一地又逐漸形成的冰柱,心中隱隱的有一種不安,這樣下去之能將我們活活的累死,我看還是先靜下來想想有什麼可以想到的辦法。
碎裂在地上面的冰粒逐漸的拼接成原來的樣子,一束束的巨大冰柱再次聳立在所有人的眼前。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在白雪的印罩之下,這里的黑暗還是比別處來的更遲一些。看著一個個碩大的冰柱,暮天和雪天籟已經是精疲力盡了,靠著龍貓漸漸地坐了下來。深夜的寒冷讓兩個人緊緊的依靠在一起,驅散身上的寒氣,「咯咯咯咯」的聲音再次的回響起來,雪天籟听著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很是不自在,緊緊的抓住暮天的胳膊,要不是衣服的阻擋視線,保準可以看到青紫的印子。
「咯咯咯咯,歡迎來到鎖魂川。」那個尖細的聲音這時候終于不再是那麼的單調。
「你是什麼人?」暮天站起身來,帶著雪天籟也是一塊佔了起來,原本趴在地上的龍貓這個時候十分警戒的看著遠處。
「我是什麼人?咯咯咯咯,具體的來說我不是什麼人,因為我就不是人。咯咯咯咯」那個聲音笑的更加邪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