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蘭姨的話,朋友該交就交,但是眼楮要擦亮一點,不是任何人適合當自己的朋友的。」
胡淑蘭遞給宋檸一杯花茶,歪頭看著她微笑。
「那個小錦鯉就挺不錯的!」
「最起碼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命運,省的你費心!」
宋檸失笑,還別說,胡淑蘭猜她的心意猜的還挺準!
她放心跟白芷交往的原因可不是跟胡淑蘭說的一樣。
「別想這些了!」
胡淑蘭不在意的跟宋檸踫了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那就放心大膽的去交朋友,有問題,我們大家一塊幫你參詳!」
「蘭姨別的不會,就是活的夠久!」
「這麼多年來,玩的再好的人類朋友到頭來不還是一捧黃土,誰還能例外了?!」
「這麼一想,那些該死的命運是不是就不夠看了?!」
「你說的都對!」
宋檸提起水壺又給胡淑蘭續了一杯茶,「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們家蘭姨的心最軟了…」
「誰心軟了?!」
胡淑蘭眼楮一眯,「我那是給何溢積德呢!」
「是是是…你妹你說的都對!」
宋檸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她確實不怎麼會共情,她朋友那些淹死人的悲傷,她半分感受都沒有。
她們不想跟她做朋友,那便不做了,她心里也沒有多大的掛懷。
以前這些從來沒有困惑過她,也不知道今個兒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她對喬博的感情有了回應,連帶著其他的感情也復蘇了?
這可真不是個好開頭…
她目前只想感受愛情,友情還是算了吧!
宋檸打了一個冷戰,頗為不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那幾個女人都被公安帶走了?」
「嗯,我等她們醒了才離開的,目前來看一切正常…」
胡淑蘭連灌了三杯茶水,才開始慢悠悠的品茶。
茶壺里泡的茶是她們從蠱寨帶過來的花茶,酸酸甜甜的,可比後世的某些飲料好喝多了。
不光宋檸喜歡,胡淑蘭也喜歡的緊。
「這麼看來…應該就是欲蠱做的怪,話說趙恆那廝從哪里搞到的欲蠱?」
「看那些姑娘人手一個的架勢,這欲蠱看來便宜的很啊!」
宋檸若有所思,「寨方說他听到那伙雇佣兵說趙恆就是他們這次交貨的中間人…」
「這個趙恆應該跟你說的趙恆是同一人吧?」
「誰知道呢!」
胡淑蘭伸了一個懶腰,姿態妖嬈的站了起來。
「車到山前必有路,早晚有一天我們會知道的。」
「你們小兩口繼續在這里探討感情的真諦吧!」
「我這個老人家就不陪你們熬夜了,睡了!」
宋檸打了一個哈欠,硬生生的擠出了兩泡眼淚。
被胡淑蘭這麼一說,她也困了…
「去睡覺吧!」
喬博拉起宋檸,攬著她的肩膀把她送回房間。
「你去干嘛?」
宋檸眼疾手快的拉住往外走的喬博,質問道︰「你還有睡多久的沙發?」
「今晚你哪兒都不能去,就陪我在這邊睡覺!」
宋檸不給喬博拒絕的機會,扯著他的袖子直接上了床。
「閉眼,睡覺,晚安!」
喬博失笑,溫言說道︰「晚安!」
一夜無話。
第二天宋檸睡醒後就被告知寨方走了。
倒不是怕麻煩她們,寨方是感受到金蠶蠱的離開才匆匆忙忙跟著離開了的。
「看來是趙恆轉移了金蠶蠱…」
宋檸放下寨方匆忙間留下的紙條,轉頭看向喬博。
「抓捕行動什麼時候開始?」
「今晚…」
喬博顯然對他戰友的行動了如指掌,「趙恆的利益集團涉及人數眾多,他們必須確認萬無一失了才能動手。」
「好吧!」
宋檸無所謂的聳聳肩,「既然這邊沒什麼事了,我們趕緊趕路吧!」
「附議!」
「贊同!」
胡淑蘭和何溢異口同聲的喊道。
出門這麼久,搞的他都有些想家了…
「出發!」
宋檸嘴角一彎,「走吧阿虎!姐帶你去見一見小福星!」
吼…
阿虎興奮的大叫一聲,身手矯健的跳上了汽車。
花城距喬博說的隱士村相距甚遠,按照蠱寨人的腳程,十天半月的應該也到不了隱士村。
宋檸索性決定帶上阿虎去周教授的考古現場溜一圈。
既然已經決定要好好上學了,那成績自然不能差太多了。
守著周教授這個現成的寶庫不擅加利用,簡直比丟了自己一個月工資買的手機還令人心梗。
回古墓的路程,這次順利的很多。
有了阿虎當苦力,宋檸幾個的腳程飛快,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找到古墓。
地方上和部隊的聯合行動小組的人,這些日子陸陸續續的抓了不少盜墓賊,這一片瞬間清淨了不少。
老狐狸倒是沒被抓走,周教授力保下了他。
「小檸…你快過來…」
白芷的聲音陸陸續續的傳過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招人待見,就連阿虎都不可避免。
此時它杵著它那碩大的虎頭正往白芷懷里拱呢!
「阿虎…」
宋檸快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它的耳朵,「白芷姐懷著小寶寶呢,你老實點!」
「喵…」
阿虎發出一聲貓似的叫喚,大腦袋听話的換了一個位置繼續蹭。
「白芷姐,這邊已經沒什麼事了,你跟著周揚他們先回去吧!」
雖說這段時間外面陸陸續續的送過來不少的補給,但是山里的環境哪能有市區的環境好?!
宋檸擔心白芷在這邊不好養胎。
「回去做什麼?」
周揚滿臉郁悶的插過腦袋,「你還不知道你白芷姐,誰能虧了她?」
「你信不信她現在就是想吃大雁肉,天上當即就能掉下一只大雁來?!」
「我信!」
宋檸滿臉正經的點頭,同時期待的看向白芷,大雁肉是什麼味道她還沒嘗過呢?
白芷被周揚說的滿目潮紅,利索的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就是一陣蹂躪。
「你別听他瞎說,他最近也不知道抽什麼風,整天亂吃飛醋…一天天的腦子就跟糊了屎似的…」
周揚捂著嬌妻的小手,苦大仇深的抱怨道︰
「那老天爺就跟你親爹似的,你想要什麼就來什麼,襯得我這個正兒八經的丈夫跟個無能的廢物似的…」
「我還不能說幾句?!」
看得出,周揚最近一段時間過的確實挺憋屈的。
自家的親親老婆懷了自己的崽,作為寵妻愛妻的新好男人,此時正是周揚表現的時候。
但是萬萬沒想到,老天爺竟是半點表現的機會也不給他…
這便是最高級的凡爾賽了吧?!
要說會還是她們夫妻倆會…
「呵呵…」
宋檸干笑,人家夫妻倆打情罵俏,她卻被狗糧塞了個肚飽!
她擔心白芷干什麼?!
還不如抽空擔心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