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要從我姨婆的一個徒弟說起…」
祁焱聞著那股甜辣的味道,喉頭不住的滾動。
「我那個姨婆是他們那一輩最厲害的蠱師,一手蠱術使的出神入化。」
「我們那十里八寨每年都要舉辦一場斗蠱大賽,說是友誼賽,其實關乎著寨子的地位。」
「我那個姨婆在的時候,我們寨子那是年年都拿第一,最後搞的大家都提不起興致來了。」
祁焱與有榮焉的挺了挺脊背,「無敵就是這麼寂寞~」
宋檸︰……
這麼愛演,怎麼不去拍電影?!
宋檸丟過去一個雞爪,「繼續說…」
「好 !」
祁焱一把接住,嬉皮笑臉的給宋檸拋了一個媚眼。
「其實說起我那個姨婆還是很可憐的…」
祁焱炫耀般的朝喬博晃了晃手里的雞爪子,心里美的不得了。
看來小美人對他還是頗有好感的…
「她愛上了一個外族人,又因為私自對外人濫用蠱,被村長趕出了村子…」
「其實村長也不是真趕她出去,村長只是想幫她看清楚那個外族人的真面目。」
「姨婆看不出,但是村長卻能看出來,那個外族人知道姨婆是這一代的蠱王時表情都變了…」
「外族人告訴姨婆他雙親病重要回去照顧,我那姨婆也是個痴的,竟然傻傻的相信了那個外族人的鬼話。」
「不顧村長和家人的苦苦挽留,一門心思的跟那個男人回了家。」
祁焱說道這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再後來,姨婆的消息我們還是從一個叫田芷的嘴里听到的。」
「田芷?!」
何溢猛的站起來,「你認識她?她去過你們寨子?」
小狐狸的耳朵也嗖的一下豎了起來,這件事竟然牽扯到何歡身上了…
有意思!
宋檸拍拍何溢的肩膀,又看向祁焱,「繼續說下去!」
祁焱好奇的打量了一眼何溢,「我提到田芷,你那麼激動干什麼?」
「難不成你認識她?」
「她是我娘!」
何溢失魂落魄的坐到了地上,「可是我連我娘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她真是你娘?」
祁焱眼珠子一轉,奸笑的模著下巴。
「想知道你娘長什麼樣…倒也好辦…就是你們得跟我回寨子里一趟。」
「听說你娘長的老帶勁了,我那個五族叔一眼就看上了,還繪制了一張丹青保留至今…」
「真的?!」
何溢滿臉驚喜的站起來,「你當真沒騙我?!」
「我騙你干什麼…」
祁焱吊兒郎當的啃著雞爪子,「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你們跟我回去一看便知。」
「你這麼處心積慮的想讓我們跟你回寨子,心里打的什麼主意不妨直言!」
喬博目光凌厲的盯著祁焱,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祁焱三句話有兩句都是在誘惑他們跟他回寨子里去,要說這里面沒什麼貓兒膩,誰信?!
「我確實有自己的私心,不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祁焱模模鼻子,「我女乃女乃說讓我把認出這個葫蘆的人帶回家,她有事想求。」
「小檸,我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
白芷悄悄湊到宋檸耳邊說了一句,「我還覺得如果我們跟他回去的話,一定會有大收獲…」
「那就去!」
宋檸當機立斷的拍板。
小錦鯉都說有大好處了,還瞻前顧後干什麼?
原本她就打算跟喬博去一趟了,這下不過是多幾個人罷了。
白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我也有一點私心,我想見識見識苗疆的蠱寨。」
「以前只在書本里見過,我還以為都是傳說呢!現在能在現實中見識一下,真的挺有誘惑力的。」
「況且…」
白芷親親熱熱地挨住宋檸,「我知道你能保護我的。」
「在你身邊可比在周揚身邊安全多了…」
「那必須的!」
宋檸得意的瞥了周揚一眼,後者苦著臉慘兮兮的看著自家親親老婆。
「放心吧!區區一座蠱寨而已,只要弄不死我,就干翻他們!」
喬博聞言淡淡瞥了宋檸一眼,宋檸一個激靈,立馬閉住了嘴巴。
雖然喬博一直順著她,但是她心里莫名的有股直覺,惹惱了喬博她的好日子就真沒了。
「你肯跟我去了?」
祁焱激動的翻了一跟斗,「放心吧!我們那邊的寨子雖然家家戶戶養蠱,但是絕不會輕易用在外人身上的。」
「敢都外人出手的,無一例外都被村長整的可慘了。」
「最近這兩年村里正在評什麼優秀鄉村,村長更是鉚足了勁兒,想要掙一把。」
「誰敢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霉頭,他就敢讓誰變成癩蛤蟆!」
祁焱把手放在嘴邊,壓低聲音,「偷偷告訴你們,村長是個官迷,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能走出村子,到縣里當領導…」
「不過可惜啊…我們那十里八寨的,就他一個蠱王能壓制住蠱民,估計這個夢想是實現不了嘍!」
祁焱幸災樂禍的笑了幾聲,要他說當官有什麼好的?!
還是做一個平民來的自由自在,村長就是想不開!
「繼續說田芷的事…」
宋檸眼看著他越說越歪,只能親自把歪的樓拉回來。
「那個…雞爪子…再來一個白!」
祁焱身上長滿跳騷似的,吞吞吐吐的說道。
宋檸沒好氣的又丟給他一個雞爪,祁焱這才笑嘻嘻的開口。
「田芷是我那姨婆在外面收的徒弟,天賦頗高,深得我那姨婆的真傳。」
「一手蠱術用的是出神入化,她那次去我們寨子也是帶回了姨婆的尸骨…」
祁焱的聲音里有著濃濃的惋惜,好好一個蠱王,就因為那點情情愛愛的給耽誤了…
「她在我們寨子里住了一段時間,走的時候向我女乃女乃討要了桃花蠱並解藥…」
「再後來事情就發生在十年前,我記得特別清楚,女乃女乃的臉色特別難看,說是桃花蠱失竊了…」
祁焱兩手一攤,「這是我第一次听到桃花蠱,就纏著我女乃女乃問了不少這方面的事,我知道的就這些…」
「你們想要知道詳細的情況,還得問我女乃女乃女乃!」
「不過你們可要快一些過去,我出來之前我女乃女乃說她壽限將至,算算時日,也就在這幾日吧!」
「不是…」
何溢不可置信的盯著祁焱,「你女乃女乃都快死了,你不好好擱家呆著陪陪她,出來亂跑什麼?!」
「人都是要死的嘛!我女乃女乃她活的夠久了,有什麼好傷心的…」
祁焱無所謂的笑了笑,「再說…誰有能說死不是一種超月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