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檸下山的時候,大老遠就听到了村口的吵吵聲。
胡淑蘭把那群村民放出來了?
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宋檸扶額,真不想管這些個破事…
「就是她!」
虎哥粗噶的聲音猛地在宋檸耳邊響起,他義憤填膺的指著宋檸說道︰
「她指使她的同伙把我們村的的人都關進了這間屋子里,目的就是為了竊取我們村的財務!」
「她還用邪術毆打我們村的村民,致使以阿力為首的三人受傷極為嚴重,我請求司法部門對其進行傷殘鑒定…」
「解放軍叔叔,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虎哥說的聲淚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怎一個冤字了得!
宋檸看著被虎哥稱為解放軍叔叔的人,眨巴了一下眼楮,又眨巴了一下眼楮。
她是不是累出幻覺了?
要不怎麼會在這個地方看到喬博,還是穿軍裝的喬博?!
果然啊!
人就是不能太累了,要勞逸結合…
「還不過來!」
喬博板著臉,冷哼一聲,「傻了?!」
嗯???
聲音也這麼像,誰做的幻覺怎麼能這麼真實…
宋檸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喬博,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來。
原身有輕微的低血糖,她穿過來後,這種癥狀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有加重的趨勢。
她的肚子總會餓的很快,尤其是靈力消耗過度的時候,這種饑餓感讓她的思維都有些凝固了。
從昨天中午開始,她就沒有好好的吃一頓飯,昨晚又一直忙和了一晚上,這種癥狀分外嚴重。
宋檸剛才下山的時候就感覺提不起精神,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好不容易強撐著精神下了山,竟然累出了幻覺,宋檸委屈的想哭…
喬博攢了一肚子的火氣,等好不容易見到正主了,還沒等他發泄出來,正主倒委屈的不行。
喬博板著的臉再也板不下去,宋檸不過來,他就過去,總不能跟自己的媳婦計較這些。
「我還沒生氣呢!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喬博顧不得一旁無數的圍觀者,一把將呆住的宋檸擁進懷里。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嘶…」
喬博正抒發著感情呢,就感受到宋檸攬在他腰間的手,掐起一撮肉,順時針擰了一圈。
驟然升起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疼嗎?」
宋檸一臉認真的盯著喬博的臉問道。
「…疼…」
喬博黑著臉從牙縫里擠出這麼一個字來。
很好!
真不愧是「小作精」!
「不是幻覺?」
宋檸眨巴了一下眼楮,又伸手在自己臉蛋上掐了一下。
「嘶…好疼…」
宋檸的動作又快又急,喬博不知道她想干什麼,根本來不及阻止。
「不是不是傻啊!」
喬博又心疼又好笑的替宋檸揉了揉臉蛋,「想知道是不是幻覺,你掐我就行了,干嘛想不開掐你自個啊!」
「你真來了!真好!」
宋檸乖巧的盯著喬博一張一合的嘴巴,心里一下子變的踏實極了。
「我好餓…好困…」
宋檸這句撒嬌的話還沒說完,便在喬博的懷中暈了過去。
喬博的到來,讓宋檸的精神猛的松懈下來,困意肆意增長,身體的保護機制啟動,自然也就昏睡了過去。
喬博臉色一變,抖著雙手試了一下宋檸的呼吸和脈搏,渾身繃緊的肌肉才猛地放松下來。
「哎…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還摟上了?!」
虎哥滿臉震驚的看著不遠處摟在一起的兩人,「解放軍叔叔,你們可不能被美色所迷…」
「滾你丫的解放軍叔叔!」
接近兩米的黑臉大漢把臉往下一拉,「也不掂量掂量自個的年齡!」
「都快跟老子的爹一樣大了,還不要逼臉的叫我叔叔,可滾你丫的吧!」
「嫂子關你還真是做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
虎哥被噴了滿臉的口水,懵逼的看著黑臉大漢,「嫂子…」
「看清楚了!那邊那個是我們的嫂子!」
「我們這次就是來解救嫂子的,你們這些人販子敢抓我嫂子,等著挨收拾吧!」
黑臉大漢生怕虎哥認不清,還特意指著宋檸介紹了一番。
虎哥徹底沒聲了。
有比他更悲催的嗎?!
惡人先告狀,告到人家丈夫手下了,這事還能了?!
喬博一個橫抱抱起宋檸,小心的把宋檸放進他開過來的那個吉普車中。
「通知公安同志,我先帶著你嫂子去趟醫院!」
喬博放下宋檸又叮囑了黑臉大漢幾個幾句,便一腳油門,帶著宋檸竄了出去。
「臭丫頭的運氣真好!也不知道她打哪尋模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
胡淑蘭滿臉羨慕的對著喬博的方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功德的味道…濃到窒息的陽氣…」
「還真是誘惑啊!」
胡淑蘭壓了壓內心的騷動,再抬頭時便成了宋檸的模樣。
汪汪…
大黑狗對著胡淑蘭叫了幾聲,被胡淑蘭一個巴掌扇到了一邊。
「走開死狗!」
臭丫頭拍拍走了,留下這個一個爛攤子給她收拾,真是不爽啊!
要不是為了何溢,她才懶得管這些呢!
胡淑蘭傲嬌的抬起了下巴,絕不承認自己心里對臭丫頭有了那麼一丟丟的好感…
古井村那邊有胡淑蘭在翻不出什麼風浪。
古井里面的邪神被小黑和小白聯手抓走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即便是老太婆也已經無力回天了。
公安同志在古井村的古井里面發現了幾十具成年女性的骸骨,整個古井村的村民都被控制了起來。
他們的罪行必將受到法律的制裁。
而這一切也才剛剛開始。
天道無情,卻又至公。
待那些人死後,等待他們的必將是十八層地獄。
老周幾個清醒後作為這個案件的受害者,掌握了案件的第一手資料,也算沒有白來。
他們履行承諾,把胡淑蘭和何溢送到了京市,幾人還互換了聯系方式。
「阿婆…宋檸在哪?」
何溢有些扭捏的不敢看胡淑蘭。
經過這次的「共患難」,何溢心中對胡淑蘭那種別扭的情感徹底理順了。
無論如何他跟阿婆這二十幾年的感情總歸是真的,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應該回家了吧…你想去找她?」
胡淑蘭好笑的點點何溢的額頭,「跟阿婆有什麼不好說的!」
「阿婆養了你二十幾年,你沒月兌褲子就知道你想拉什麼屎,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那丫頭身上確實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運到,跟著她,功德應該少不了…」
「你爹千方百計的讓她承諾帶你一年,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你不用不好意思。」
「孩子大了,總是要離家的!」
胡淑蘭感嘆一句,「你如果不想阿婆跟著,阿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