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意思?」
溫婉索性不掙扎了,坐在地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梁景深。
「景深,你沒踫過她?!」
梁小小驚喜的扯著梁景深的袖子,「你怎麼不告訴我,害我…」
梁小小滿臉嬌羞的捂住了臉。
宋檸真想自戳雙目。
「什麼意思?」
梁景深親昵的捏住梁小小的手指,「我的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跟你溫存的人從來不是我…」
「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們舉行婚禮的前一夜…」
婚禮前一夜…
溫婉的臉色陡然變得煞白,身子抖動的非常厲害,胸口急速的起伏著。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
梁景深嫌惡的撇了她一眼,「髒了的東西,我才不要呢!」
梁小小的眼楮一轉,笑嘻嘻的問梁景深,「你們結婚前一夜發生了什麼?」
「嗤…」
梁景深眼神微冷,「能發生什麼!」
「祁家的大少爺愛慕溫家大小姐,求而不得,就借酒來了個酒後亂性…」
「啊…」
梁小小捂住嘴巴,做作的驚呼一聲,「婉婉姐竟然…」
梁景深突然放開梁小小的手,往前邁了幾步,彎腰捏住溫婉的小下巴,將她提了起來。
「你但凡心里有我幾分位置…事情又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一句話,梁景深聲音極低,幾乎是呢喃出聲。
「什麼?景深你說什麼?」
梁小小也跟著走過來幾步,接連追問了好幾遍。
「沒什麼…水性楊花的賤人罷了!」
梁景深放開溫婉,掏出一個手絹擦擦手,興致全無。
「我以為那個人是你…」
溫婉呢喃著,「我喝了很多酒…然後你來了…」
「你說能娶到我,你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
梁景深的擦手的動作一頓,但很快就恢復了。
已經發生的事情,現在說起來還有什麼意義?
當年的真相是什麼?重要嗎?
他們誰都回不去了…
「不愧是在國外長大的溫大小姐,還真是開放呢!」
梁小小卻是一臉的興奮,再沒有這件事更令人開心的了!
溫婉那個女兒竟然不是景深的種!
怪不得當年景深能那麼爽快的把那個孩子換走!
「走吧!跟她沒什麼好說的…」
梁景深看都不看溫婉一眼,拉起梁小小就往外走。
「站住!」
溫婉掙扎著站起來,「那個孩子…在哪?」
「左不過是在國內那個農村吧!」
梁景深挑眉,「也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吧!」
「畢竟我可是親手把她交給了一對又窮又無賴的夫妻手里…」
「對了…」
「听說他們還是人販子來著…」
「說不定他們早就把那個孩子賣到那個山旮旯當童養媳了吧…」
「當然!最可能的結果就是死了!」
「畢竟國內前幾年的災荒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記得溫家也捐過不少錢物吧!」
「現在想來真是可惜呢!」
梁景深一臉惋惜的搖搖頭,「你說如果那個孩子活下來的話,我把她帶到祁家面前,會不會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呢?」
「畢竟祁大公子這些年清心寡欲的很,祁家怕是要絕後了嘍…」
「景深…」
听到祁鈺的名字,梁小小的笑意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祁鈺無論曾經還是現在都是高貴矜持的貴公子,少女時期的梁小小也曾經偷偷愛慕過他…
畢竟跟祁鈺那麼光鮮亮麗的人比起來,當時還是窮小子的梁景深,也就只有一張臉能看了。
自己曾經的男神竟然為了溫婉這個賤女人守身如玉這麼些年!
這是梁小小不能接受的…
「嬌嬌…」
溫婉眼楮里陡然流出兩行血淚,隨後她的神情便越發的癲狂了…
「嬌嬌…我可愛的嬌嬌…」
溫婉突然神情溫柔的抱起了床上的枕頭,滿臉慈愛的輕哄著。
「嬌嬌乖!媽媽親親嬌嬌…」
「她…這是瘋了?」
梁小小嫌棄的後退了幾步,她才不要離這個瘋婆子太近呢!
「瘋了更好,省得髒了我們的手…」
梁景深也是滿臉的嫌棄。
即便是溫婉把祁鈺錯認成他了又怎樣?
該發生的事都發生了,不能對現在有任何改變。
說白了梁景深就是極端的利己主義者,從他一開始接觸溫婉起,他就沒安什麼好心思!
這個時候,該明白的都明白了,再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如果再任由溫婉沉迷下去,她就真的瘋了。
宋檸雙手捏訣,結束了這個幻陣。
「嬌嬌…」
溫婉猛的一下坐起來,臉上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我在…」
宋檸輕輕握住溫婉的手,溫熱的靈力不要錢的往她的身子輸送過去。
溫婉的身子和精神都受不了極大的刺激,宋檸剛一開始的時候就把幻陣的陣眼放在了溫婉的臥室。
「嬌嬌…」
溫婉眼中的焦距一點一點的在宋檸身上凝聚,她緊緊攥住宋檸的手掌。
「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我爸爸不在了,你也不在了…嗚嗚…」
「你不要離開我…」
溫老先生把溫婉養的太好了,半點沒讓她嘗過世道的險惡。
所以她才會如菟絲花般纏著梁景深,才會離不開他…
宋檸不想逼迫溫婉成長,有她在,她只要永遠保持如此就行了。
「沒事了!我就在這里,那也不去…」
宋檸輕輕抱住溫婉不住發抖的身體,溫柔的在她耳邊輕聲哄著。
「你如果在這里住的不開心了,我們就換個地方…」
「你不知道,我的本事可大了!」
「以後我就是你的依靠,萬事有我!」
宋檸理解溫婉的性格,她一輩子活在象牙塔里面,貿然把她扯出來只會讓她更加害怕。
她需要一個依靠,而她恰好足夠強大,可以成為她的依靠!
溫婉定定的看著宋檸,牙齒深深的咬進了嘴里。
她紅潤飽滿的菱唇被咬出了一道狠狠地溝壑。
過了良久,溫婉鼓起勇氣看著宋檸,「我要跟梁景深離婚!」
宋檸的嘴角忍不住翹了翹,「好!」
「可是…」
溫婉驚慌的看著宋檸,「梁景深他…會同意嗎?」
剛才的夢境那麼真實,溫婉相信那一定是某種預警。
梁景深窺伺溫家,想把溫家改姓梁,這些她可以不計較,但是他萬萬不該對她的嬌嬌動手。
為母則強!
她現在有嬌嬌了,她必須強大起來!
「他會同意的!」
宋檸篤定的笑了笑。
當她下午在梁家改動的風水是鬧著玩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