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喬安听了宋檸的話,低下頭就去掏兜。
他晚上在周星耀那里折騰了半宿,回來也沒顧上月兌衣服,躺在床上就睡了。
昨晚宋檸給他的黃符,他就放在了褲子口袋里,怎麼沒了?!
「別掏了…」
找不到黃符,就說明黃符已經化為灰燼了。
宋檸又忍不住小小打了一個哈欠,「看來昨晚二大爺還真去找過你了…」
喬安聞言,身子忍不住就是一抖。
「二…大爺…不是死了嗎?」
「死了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這下輪到喬二寶幸災樂禍了。
他最近跟二大爺「見面」的頻率有點高,這見多了,自然害怕就少了。
喬安神情驚懼的看著喬二寶,「死了…怎麼來找我?」
「你說怎麼來找你?」
喬二寶壞笑著拍拍喬安的肩膀,伸手對後面打招呼︰「二大爺,早!」
「啊!」
喬安被喬二寶這麼一嚇,差點沒尿了。
「哈哈…瞧你這膽小的熊樣!出去可千萬別說認識嫂子…」
喬二寶高興的翹著下巴,頗有股揚眉吐氣的味道在里面。
「二大爺見到的人可是本村的?」
宋檸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倒把喬二寶問愣了。
「這…二大爺倒是沒說…」
喬二寶搔搔腦袋,「二大爺只說,那個周星耀跟人不知道謀劃什麼呢!肯定沒憋著什麼好屁!」
「他瞧不過眼,還…還掀了那個人兩個跟頭…」
喬二寶說著又憋不住笑了起來,「那小子估計被嚇的夠嗆!」
「二大爺說,要不是他還沒學會鬼打牆,怎麼著也得讓那小子在墳圈子上轉一宿…」
喬二寶在心里瘋狂的為二大爺打call,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干的漂亮!
宋檸勾了勾嘴角,玩玩就行了,玩過火了,可就要挨收拾了!
「你今個去給二大爺上兩炷香,帶上一瓶酒和幾個下酒菜…」
二大爺估計昨晚上被護身符傷的不輕。
好在他已經是鬼了,給點香火就能好上不少…
「讓他沒事別老去找你,人鬼殊途!」
「知道了!」
喬二寶響亮的應了一聲,隨後又期期艾艾的看著宋檸。
「那個…我也想要個護身護…」
「嘿嘿…」
宋檸頭也沒抬的就往他頭上砸了一個黃色的紙團。
「回去讓你娘給你縫個小香包帶上…」
「曉得了!謝謝嫂子!」
喬二寶立馬笑的見牙不見眼,寶貝似的捧著黃紙團就往家走。
「嫂子…」
喬安畏首畏腦的縮著脖子,「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听到喬安的問題,宋檸立馬板正了面孔。
「信則有不信則無!」
「你要相信科學!」
喬安的嘴角抽了抽,「那你還畫那麼多的黃符?」
宋檸一噎,「練練書法…」
「書法?我看就是鬼畫符吧!」
喬安小聲嘟囔了一句。
「對了,昨晚我也偷听到…周星耀好像在夢里跟人做什麼交易…」
「我還听他提到了喬冉…」
喬安惡狠狠的捏住拳頭,「早晚我要收拾他一頓!」
「我知道了…」
宋檸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回身喬安擺擺手。
「我去睡個回籠覺,沒什麼事別打擾我!」
「哎…嫂子…」
「噓!」
宋檸突然回身,伸出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乖!」
清晨的薄霧中,少女一身淡粉色的紗裙,清麗俏皮的好像林中的精靈。
教人不敢輕易的褻瀆…
喬安想說的話一下子卡殼了,「娘說…今天要跟你出去的…」
可惜這句話,宋檸半點沒有听到。
昨晚沒睡好的事,讓她腦子有些短路,早就忘了答應張蘭的事了。
「你想干什麼?」
宋檸剛走進屋子,就看到喬冉堵在她的床前,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喬博走後,喬冉又搬回了宋檸這個屋子。
比起能自己獨霸一張床來說,跟討厭的人同屋,也就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你不是都听到了嗎?」
宋檸似笑非笑的看著喬冉,「這話…你應該問你的星耀哥。」
「你真當我相信你們的鬼話?!還二大爺!」
喬冉冷笑,「人都死了還能告訴你們什麼?!」
「別人信你封建迷信那一套,我卻是不信的!」
「裝神弄鬼!」
「不信就不信,你擱我這吵吵什麼?!」
宋檸這次連打了幾個哈欠,打的眼楮都濕漉漉的。
「告訴娘我不吃早飯了,別來叫我!」
宋檸繞過喬冉懶散的倒在床上,愜意的抱住了枕頭。
見喬冉還站在床邊,就勉強睜開一只眼楮,「出去別忘了關門!」
「別大聲嚷嚷,小心你的星耀哥!」
喬冉的怒氣一下子被憋進了心里,變成了一個屁,噗嗤一聲放了出來。
「嘴巴吵不過,改用了?」
宋檸嫌棄的捏住鼻子,「得虧你想得出來!」
「啊…」
喬冉抓狂,恨不得撕了宋檸的嘴!
「周星耀,嗯?」
喬冉再一次啞火。
宋檸笑的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威脅人的感覺就是這麼爽!
也許…
她可以撿起原身的身份,當一個惡毒女配試試?
「出去別忘了關門!」
喬冉捏著拳頭,臉漲得通紅。
整個人就像一個氣鼓鼓的河豚一樣,身體里盈滿了怒氣,一戳就炸。
偏宋檸就想戳一戳她。
「還不出去?需要我讓二大爺好好招呼一下周星耀嗎?」
「你敢!」
喬冉眼楮都要噴火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都說了我搞封建迷信了…」
宋檸沖喬冉挑挑眉頭,「再說…你不是不信嗎?」
「哦~」
宋檸突然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也想見見二大爺?」
「這個好辦,我…」
宋檸抬起手作勢往喬冉的額頭上戳去,喬冉嚇了一個哆嗦,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什麼二大爺,誰愛見誰見去!
她才不要見呢!
宋檸果然討厭死了!
「你大爺果然還是你大爺…」
宋檸有些意興闌珊,被喬冉這麼一整,突然沒了睡意。
從她穿過來開始就沒個消停。
這種工作強度,都快趕上以前她一年的工作量了。
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也不知道,怎麼這個位面的事情怎麼這麼多…
從穿過來就一直被喬博照顧的無微不至,喬博突然一走,宋檸倒有些不習慣了。
也不知道喬博現在在干什麼?
(存稿用盡,今天兩更,不想碼字,想去抓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