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柏長嘆一口氣。
對于珊瑚宮心海的這個想法,他感覺自己已經是無能為力了。
「你難道不覺得緊隨著錦囊,數量越來越多,將士們越來越像是在戰場上臨時翻書嗎?」
可珊瑚宮這下子又愣住了。
「我本來給他們的就是一本書啊。」
這下又輪到李松柏的頭痛了。
他是真的無法理解這樣做的目的和好處到底是什麼?
「如果信得過我,可以把軍隊交給我來治理,我可以很快的幫助你提升反抗軍的素質,以及戰斗能力。」
李松柏在治軍上他並沒有太多的經驗,可是相比于這樣一群散亂的士兵,他起碼也是軍訓過的人。
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哪怕只是簡單的軍事基礎,也足以讓他們學到很多東西。
而且現在的李松柏和當初的自己也有很大不同。
現在他因為學會了一些想法和戰斗技法,所以對于這些士兵的錯誤動作也能很好地指出來。
士兵們最多使用的就是長柄武器,而長柄武器也正好是李松柏現前最精通的一種武器。
這可以說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真是走了大運了。
李松柏這邊是萬事俱備了,但珊瑚宮那邊卻遲遲的沒有給出最終的答案。
他在旁邊一直思索,甚至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交給有能力的人是一件好事,可是你……」
李松柏只知道這是正常狀況,可是他已經不想再糾纏下去。
如果不是系統任務的原因,他早就撂擔子不干了。
訓練這些跟民兵沒什麼區別的反抗軍難度真的異常之大。
「你有筆嗎?」
珊瑚宮愣了一下,隨後取出了紙和筆。
「你要這些做什麼?」
李松柏沒有理他只是在紙上飛快的寫著,很快一套治軍方案就被他制定了出來。
當然這也只是最基礎的訓練方法。
不過這並不代表低級,珊瑚宮心海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李松柏。
此時自然也看到了那些治軍方案。
見到了珊瑚宮心海已經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許久之後他才回過神來抓住李松柏問道︰
「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
李松柏擋住珊瑚宮的手。
「你現在相信我的能力了嗎?」
珊瑚宮點了點頭。
「我相信我而且我覺得即便把軍師這個職位交給你,你也可以做的很好。」
李松柏看向窗外,最後說︰
「那還是不必了,你的威望很高,而這不是能一蹴而就的東西。所以你才是當下最適合當領袖的人。」
珊瑚宮思考了一下之後又說道︰
「那這樣吧,你就跟在我身邊,幫我出謀劃策,如何?」
這一次李松柏倒是沒拒絕,這件事情和他要做的事本來就沒有什麼沖突,只是要在必要的時間做出一些規劃而已。
李松柏看著門外的那些反抗軍,雖說已經成了組織,而且組織也有了一定的規矩,但卻沒有完全的落實于紙上。
沒有落于紙上的東西,也就只是口頭上的罷了,真正能約束的只是這些人的內心,一旦出現什麼差錯,整個隊伍都可能會散掉。
李松柏可不想因為這些小放縱而讓自己丟命。
珊瑚宮見到李松柏同意也是十分欣喜,隨後又要說什麼。
不過張了張嘴,始終沒有說出來。
李松柏也只是微微一笑,珊瑚宮心海的心事恐怕他也知道一些。
本身只是一個現人神巫女,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身份,那恐怕她也不會去做什麼反抗軍首領。
雖說思想一致,但這不代表可以完美帶領這支隊伍。
李松柏思考了一下說道︰
「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你都不需要擔心一切由我來處理,你只要做好領袖就可以了。」
珊瑚宮心海點了點頭。
隨後李松柏和她又聊了一些,便走了出來。
李松柏看著這里的景色,心中有些感慨。
他只是為了完成系統的一個任務,沒想到居然會被拋到稻妻來。
這也就算了啊,在這里居然還提前的把旅行者的任務做完了大半。
「見到了雷電將軍,見到了影,還被通緝還來到了反抗軍。」
說到這里,李松柏心中突然想過一個人的名字,這是他在游戲中最惋惜的一個人。
「也不知道哲平……」
李松柏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人在游戲中一直是每個玩家的惋惜。
在這個世界中,如果沒有自己的話,恐怕也會像游戲中的那樣。
李松柏抬頭看向那個熟悉的小屋。
「這次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吧。」
突然間他又想起了旅行者,如果旅行者過來的話,會不會和他遇到?
他猛的搖了搖頭,不願意去想這件事。
按照這個世界的尿性甚至系統的尿性,說不定到時候會真的讓自己去見他吧。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該怎麼做才好?」
李松柏心中始終沒有個答案,但他能夠確定自己不願意見到哲平的死亡。
那個一直以為自己沒有被神明注視著的人。
「神之眼。」
「嗯?不對,我記得這一次的任務是什麼來著?」
李松柏迅速打開任務的面板,果然沒有記錯在任務面板的任務獎勵上清楚的寫著神之眼。
點開神之眼的描述,果不其然。
「神之眼。狀態︰無主。描述︰不知道是哪一位神明所執掌的神之眼,暫時看不出什麼元素,或許一個有緣人能夠將其喚醒。」
看著神之眼的形狀,是稻妻的神之眼沒錯。
不過這神之眼,李松柏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萬葉。」
他想起了很多關于神之眼的故事,但總覺得哪里對不上。
讓這個神之眼到底是從何而來。
凝光曾經得到過一個無主的神之眼,最後將其激活。
萬葉手中有自己有人的神之眼,最後萬葉自己在神之眼的幫助下擋住雷神的一刀。
哲平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沒有被神明注視著的人,他非常想得到一個神之眼來提升自己。
「神之眼。」
李松柏又想起在稻妻的眼狩令。
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也變得異常木訥。
這時候突然有個人拍了一下李松柏。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迷眼神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