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有些錯愕。
「難道我還要悉心保護他們嗎?七神之物……」
旅行者捂著臉擺了擺手。
「不用說了,我明白。」
戴因本就是一個不信神的人,七天神像對他來說和普通的石頭沒什麼區別。
他一邊走向神像,一邊說道︰
「現在我們要警惕一些,深淵教團可能就在附近,開始摧毀神像之後,他們很可能會過來。」
「這一次做好準備,你一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派蒙看著神像。
「說起來深淵教團,之前那個可真是狡猾,一眨眼就不見了。」
李松柏看著派蒙向前走了一步,不過什麼都沒說。
戴因已經走到了神像跟前,這時候他皺起了眉頭。
「怪異,枯萎,還真是令人反感的氣息。出來吧,不用再躲藏了深淵使徒。」
「呵呵呵呵,你真是令人討厭的敏銳啊。」
一個深淵使徒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看著戴因,對戴因厭惡的情緒哪怕帶上面具,也能夠被在場的人清楚的察覺到。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還是那樣討厭。教團的敵人——戴因斯雷布。」
深淵使徒看著戴因。
「你身上總是有一股可怕的血腥味,比漆黑的噩夢還要恐怖,你……呵呵。」
「沒想到啊,你比以往更加危險,那種熟悉的腐朽的氣息。」
深淵使徒突然間大笑起來。
「戴因,你和我們其實是一樣的,對于別人來說我們都是危險的東西。但是除了教團之外的危險之物都應該放在籠子之中。」
「嘖。」
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松柏嘖了一聲。
「你的舌頭是不是壞掉了?那腐朽的氣息隔著這麼遠都令人作嘔。」
說著李松的還捏起鼻子扇了扇空氣。
「幫你一把,把它切了吧。」
「戴因,動手。」
說完李松柏就沖了上去,迅速的和深淵使徒纏斗在一起。
只是沒想到那深淵使徒還有後手。
「別以為攔住我就能阻止我們的計劃。」
一瞬間從陰影中又出現了兩個深淵使徒。
原本沖過來想要幫助李松柏的戴因不得已,只能轉頭去幫助旅行者。
當然李松柏並不在意這些。
憑借他的戰斗力,完全可以把這些深淵使徒蹂躪。
當他把深淵使徒放倒正準備補上最後一擊的時候,在他的面前突然閃出一個人影,一擊將他擊退。
那是個少年黃色白衣。
看著這個身影,李松柏眯起了眼楮,這不就是旅行者苦苦尋覓的哥哥嗎?
派蒙看到這個人有點慌亂,他飛到旅行者身邊說道︰
「這……那個人……該不會是?」
旅行者沒有回復派蒙,而是看向那個黃發白衣的少年。
「哥哥。」
李松柏眯起了眼楮,這狀況是劇情中本就該出現的,不過讓他意外的反而是系統的聲音。
「任務條件已達成,已開啟任務。」
「掩護深淵使徒撤離,掩護空撤離,將戴因帶入深淵教團撤離的大門中。」
「任務獎勵︰累積中。任務懲罰︰系統關閉,宿主死亡。」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消息,不過李松柏也沒想到系統會如此決絕。
關閉系統對于李松柏來說並不會威脅到生命,大不了,之後當個普通人活著就好。
可後面那個宿主死亡……
「從沒見過哪個系統會主動殺死宿主。」
「這是逼我去做這件事啊。」
李松柏抬頭看向空。
這時的空正在和旅行者熒對話。
空︰「熒……」
熒︰「終于找到你了!」
派蒙︰「旅行者,等等,你的哥哥剛剛幫助了深淵使團,他好像和深淵……」
空看了一眼派蒙,接著又看了一眼戴因。
「為什麼你和戴因在一起?戴因,我告訴過你,不要再來阻止我。」
空說到後面幾乎算是吼了起來。
熒︰「什麼?」
派蒙︰「旅行者,你的哥哥難道認識的戴因?」
戴因嘆了口氣上前走了一步。
「空……」
派蒙和旅行者都愣在了那里,這兩個人沒想到真的認識。
李松柏都是找了一個僻靜的,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坐在那里,但手上的準備動作就始終沒有放下。
那三個深淵使徒現在都是受傷的狀態,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有之前一個深淵使徒的戰斗力。
戴因和旅行者如果真的想纏住空,那空絕對沒辦法離開。
「難搞啊,總不能直接跳到深淵教團這邊。」
空看著戴因對著熒說道︰
「你不應該和他同行,他……應該在我們的對面,而不是身邊。」
「他是我們的敵人。」
戴因看起來想要說什麼,但空並沒有給他機會。
「有些話我必須要告訴你,熒,不要和他一起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淵,這其中有很多原因,以後你會知道的。」
接著他轉頭看著戴因。
「他是坎瑞亞人,坎瑞亞末代宮廷衛隊的末光之劍。在五百年前他沒能做到自己該做的事情,坎瑞亞滅國了。」
「而之後的他遭受了不死的詛咒,在這世間游蕩,絕望的游蕩,他所要保護的國民就在他無能的眼神中一步步的變成了深淵的怪物。」
說到這里空的眼神顯然有些不對味了,如果現場只有他和戴因的話,恐怕戰斗將不可避免。
旅行者在那里愣神了,這一瞬間的信息量太大,以至于他的腦袋只顧上梳理信息,根本顧不上組織什麼語言。
派蒙︰「等等你說戴因他是坎瑞亞人,而且還是五百年前的。」
「還有深淵教團的那些怪物,他們已經不是和坎瑞亞有關,而是坎瑞亞直接的遺民嗎?」
「還有戴因為什麼是敵人?」
旅行者抬頭看著空。
「哥哥,我們回家吧,你跟我走。」
听到這句話空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
「家……」
空微微一笑。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還不能和你一起去探索其他的世界,家……至少我現在還不能和你一起。」
空抬起頭看向天空,雖然在這個遺跡中看不到天空。
「深淵和神之間,我和天理之間還有一場沒有結束的戰斗。」
旅行者微微皺眉。
「天理?」
空打開了身後的大門,正要向里面走時,已經突然間戴因沖了上去。
「空……」
雖然只有一個名字,但戴因所蘊含的情緒全都在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