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這個李松柏馬上警惕了起來。
「能說的具體一點嗎?」
莫娜猶豫了一下,接著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粉球。
「如果我說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東西,你相信嗎?」
李松柏點了點頭。
「我當然信,現在這些東西的我足以被別人稱為危險人物。」
話雖如此,但李松柏心中卻已經有了想法。
恐怕是因為自己不辭而別,才讓琴團長如此,畢竟自己這個隨時可能制造大混亂的人逃離了蒙德。
換做誰都不可能不做一點戒備。
「不過我有點想知道,這一次主導的人到底是誰?是不是琴團長?」
莫娜搖了搖頭。
接著她走到自己的儀器旁邊,收起了那些粉球。
「我不清楚具體是誰,但應該不會是琴團長,畢竟你也看到了,哪怕他們對你展開了行動,在你進入蒙德時依舊沒有一絲阻攔。」
李松柏眯起了眼楮,這樣的人他的確知道一個,而那個人平時笑哈哈的是個黑皮帥哥。
「好了,我知道那是誰了。」
在他的心里,其實有一團小火氣,原本是對策劃的一個小伙氣,但到這個世界卻變成了對凱亞的火氣。
「在我萌新的時候忽悠我,事後跟我打哈哈,原本想就這麼放過你,結果你現在還要圍堵我。」
李松柏心里這樣說道。
不過這兩件事其實沒有必然的聯系,畢竟凱亞騙的是旅行者。
莫娜沒說話,而是啟動了佔星術。
過了接近一個小時之後,莫娜開口了。
「現在可以出去了,在這一段時間里暫時沒有什麼風險,至于其他的,我幫不到你。」
李松柏點了點頭,莫娜能為自己做的這些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沒事交個朋友,回頭再來見你。」
隨後李松柏便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後,莫娜卻從桌子上看到了一個小錢袋。
打開一看里面是兩萬摩拉,袋子里還有一個小紙條。
「既然我們是朋友了,那不可能看著你一個人貧困。回頭見。」
莫娜取著錢袋心里有些欣慰,他看向門口,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李松柏走出來之後便直奔天使的饋贈。
他是從那里離開的,並且在那里留了一張紙條,現在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去,應該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希望盧老爺和秦團長能夠盡早發現自己,這樣的話事情也就能順應下去。
不過他到天使的饋贈之後,才發現他自己想得有多樂觀。他居然忘了算一個最容易出現意外的環節。
「你回來了。」
剛進到酒館里,就有一個綠色的身影朝他打招呼。
李松柏一愣,接著就被那綠色的身影拖到了酒館的角落。
那個綠色的身影正是溫迪。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往常的笑容。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
看到這個模樣李松柏也知道,溫迪一定是從鐘離那里得到了什麼信息。
「果然啊,你們七神之間的聯系還是挺緊密的。」
溫迪沒有回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李松柏。
最後,李松柏高舉雙手說道︰
「我坦白,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只要我能說。」
溫迪也收起了剛剛的眼神坐在一旁,不過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放松。
「你來到那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李松柏長嘆一口氣。
「你覺得我說出這句話之後,還會被世界意志所允許嗎?」
「好,那我換一個問法,你到底知道我們世界多少事情?」
李松柏知道這個問題是繞不過去了。
「我全都知道,不過是在正常狀況下發展的情況,現在因為我的出現,已經讓很多事情打亂了。雖然大姐的方向還沒有變化,但很多細節已經出現了偏差。」
溫迪眯起了眼楮。
「所以你來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說是意外,你相信嗎?」李松柏無奈的說道。
溫迪搖頭,顯然是不信。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事實就是如此,我沒有傷害你們的能力,至少現在沒有。而且我也不會有這個心思。」
溫迪收起了剛剛的架勢,他坐在旁邊順手取出了一瓶隻果酒。
「我和鐘離的狀況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李松柏從沒想過溫迪居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不知道風神大人認為我應該怎麼做。」
「我認為你應該什麼都不做或者什麼都要做,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你向鐘離問出天理之後,我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說著溫迪喝了一口酒。
看這溫迪的模樣,李松柏若有所思。
七神和天理之間的關系遠比自己想的要復雜。
或許在未來旅行者會清楚,但自己絕不會那麼輕易的了解到。
「那我如果選擇經常出現在旅行者周圍呢?」
溫迪眼神一亮,隨後迅速的暗淡了下去。
「他是一個異類,但你比他還要另類,你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而他和你有些不同。」
溫迪說完這句之後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恢復了以往吟游詩人的風格。
「旅者,是時候該去應付你的事情了。」
話音剛落溫迪就化作一縷風,飛出了酒館。
而這時主角也注意到,迪盧克和琴正站在櫃台前。
「你回來了。」
只是這淡淡的一句,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李松柏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去了一趟璃月,所以花了一些時間。」
說到這里,李松柏頓了一下,身子微轉看向琴團長。
「而且琴團長,你也知道我是個商人,我總需要抽出點時間去進貨吧。」
李松柏說完微微一笑,琴和迪盧克也無法反駁。
是的,李松柏的身份就是一個商人,這樣的理由挑不出毛病來。
而且李松柏在說完這些之後還取出了一堆的粉球。
「團長,這是您要的東西,您隨時可以拿走,摩拉隨後送過來便可。」
琴和迪盧克對視一眼,心中也都松了口氣。
既然對方沒有變成蒙德的威脅,那就不需要這樣戒備了。
「好啦,我暫時就在這里住下了,希望你們不會介意。」
說完,李松柏自顧自的走到了樓上。
這行為雖然讓人生氣,但卻也是讓琴和迪盧克下台階的最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