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之緣在溫迪手中化作了流光。
緊接著天空中兩道金光閃過,落入溫迪手中時變成了溫迪的命星。
李松柏看著那兩道金光,久久不能自已。
「這這,這就是神的氣運嗎?算了,是時候接受我是個非酋了。」
溫迪把玩著手中的兩顆命星。
他能夠感覺到這兩個東西對自己的提升很大,再多來幾顆,恐怕都能比擬一部分的神之心了。
「我是不是應該慶幸你無法使用祈願,如果你能夠使用,那提瓦特根本沒有人能夠擋住你的腳步。」
李松柏尷尬一笑。
確實如此,而且即便不能使用,恐怕自己也有能力橫行提瓦特。
他不露痕跡的點開了系統的面板,系統是不會被人看到的。
面板上果然和之前一樣出現了溫迪的信息,和鐘離的信息並列在第一行,備注都是二命。
「巴巴托斯大人。」
「你還是叫我溫迪吧,在這里我只是一個吟游詩人。」
溫迪擺了擺手說了這麼一句。
李松柏微微一笑,也沒有糾結這些事情。
「不知道溫迪大人願不願意再多購買幾顆?」
溫迪笑了起來。
「你既然知道我的真名,那應該也知道我身上一顆摩拉都沒有。」
李松柏愣了一下。
這時他才想起溫迪的設定,自己是太著急推銷糾纏之緣了,居然忘了這麼一個大事。
「系統,祈願可不可以賒賬?」
「已接收宿主問題,正在調整系統,檢測到宿主客戶‘溫迪’已設置解決方法。」
「宿主可以借出摩拉,以兌換或收獲的摩拉為宿主私有資產宿主可以隨意動用。」
听到這里李松柏松了一口氣,自己可以借出摩拉的話,那自己的實力也可以穩步提升。
其實摩拉這種東西對自己的作用並不大,除了生活之外還可以剩下很多,而且借給像溫迪這樣沒有摩拉的人,自己的實力卻可以提升很多。
哦,對,在蒙德誠還有一個莫娜,不過現在的時間線應該還沒有出現。
正當他要借錢給溫迪的時候,突然間發現一個事情。
現在他的倉庫已經沒有粉球了。
而且未來幾天的粉球也已經被琴團長預購了。
看琴團長出貨的速度,恐怕不是大保底也出不來他想要的東西。
溫迪看著李松柏還在等待他起著粉球,可回應他的卻只是尷尬一笑。
「很抱歉,風神大人,今天的存貨已經沒有了,未來的存貨暫時被琴團長預購了。」
溫迪皺眉。
「那之前的是怎麼回事?我也沒見你要收錢啊,談何預購。」
「我的每一個新客戶都有一次免費十連祈願的機會。而且相信你也能夠感覺到,這些東西可不是我隨意能夠制造出來的。」
李松柏如此解釋溫迪也只好作罷。
「那好吧,有琴在,我倒也不用擔心現在的你亂搞什麼事情。我倒是也輕松了一下。麻煩再給我買一杯隻果酒。」
李松柏滿臉黑線。
甚至是他有些擔心要是剛剛借錢給這個風神的話,他會先買糾纏之緣,還是先去買隻果酒?
李松柏剛想繼續問話,如果溫迪就不見了蹤影。
往樓下看去也只有迪盧克根本找不到溫迪,這行為倒也算是符合他的性格。
「算了,該踫到的時候總會踫到的。」
接下來那幾天倒是蠻平靜的,每天就是在酒館里喝喝酒,也沒有什麼好提起的事情。
只不過迪盧克這幾天卻經常在酒館出現,和他以往的性子有些不相同。
但想到自己可是被重點關照的對象,這一切也都合理了。
「要是我突然離開跑璃月去,不知道琴團長會是什麼樣子。」
李松柏微微一笑算著時間,這時候送仙典儀也快要開始了。
「這時候回璃月去了。」
李松柏看著房間還兼中到也沒有什麼值得收拾的東西,所以說前期一張紙條留了個言之後,他就翻窗離開了。
獲得魈的能力之後,在任何地方他都可以來去自如。
「就是可惜自己還沒有獲得風之翼。徒步跑到璃月……」
想到這些李松柏也只能尷尬一笑。
獲得風之翼,最佳的地點就是蒙德,可自己現在根本沒有那個空閑時間。
「我是要先去哪里才最為合適?」
李松柏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先到黃金屋附近。
畢竟旅行者和達達利亞是在這里進行最終決戰的,而達達利亞也是在黃金屋開始召喚漩渦之魔神的。
「希望能夠阻止吧。」
他自己也不知道現在的狀況會是如何,澳大利亞從來都是一個謹慎的人。
若不是凝光的群玉閣,恐怕漩渦之魔神就足以把璃月港摧毀。
「群玉閣。」
李松柏又是輕語一聲。
在這劇情里,這可是好久之後才會重建的建築,而且李松柏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做這些。
如果群玉閣沒有被摧毀,那未來申鶴也不會奉命下山。
這樣算下來自己必須找到一個合適的點,才能讓劇情不發生改變。
「真的有點難啊,我唯一的優勢就是劇情。」
李松柏長嘆一口氣,這時的他已經來到了黃金屋的附近。
黃金屋一直是被千岩軍重兵把守的地方,隨意潛入是不可能的。
「按時間算下了,旅行者現在應該已經發現了百無禁忌的真相。」
這時李松柏突然間看到了一個身影,黃色頭發上面還有一個紅色的面具。
這正是公子達達利亞。
「現在他就要進入黃金屋了嗎?」
正在李松柏疑惑的時候,公子達達利亞轉了一圈又離開了。
隨後黃發白衣的旅行者出現了。
「我來的還真算趕巧,沒多久就出現了。」
旅行者迅速的進入了黃金屋,隨後李松柏也身形一閃順著門縫跑了進去。
黃金屋之後一切都如同劇情一般發展,但李松柏掃視一周,還是沒有發現達達利亞的身影。
「他到底藏在哪里了?」
「難道只能等待劇情發展了嗎?」
達達利亞不愧是愚人眾執行官之一,這隱匿手段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看透的。
李松柏看著面前的岩神遺蛻,在游戲中他都反復過了幾遍這里的劇情。
「不管看多少次都還是那麼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