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團長看著面前的西風大劍陷入了沉思,馬上讓凱亞去清點了騎士團的倉庫。
在此期間琴團長把李松柏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來吧,把你如何搞到這些東西的方式和我們說一說。」
「西風騎士團有明令的規定,不可以把制式武器帶出去。我懷疑你涉及了走私案件,最好坦白從寬。」
李松柏是著實沒想到還會發生這麼一茬事情。
「琴團長,這些西風大劍你們可以好好觀察一下,他和你們的西風大劍有一些區別的,並不是真品。」
琴團長看了看手中的西風大劍。
「即便不是正品,你也涉及了偽造以及販賣西風騎士團制式武器的錯誤。這一點你無法否認。」
這時候凱亞也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報告代理團長,倉庫中所有武器已經清點完畢,沒有丟失。」
琴團長看著李松柏。
李松柏並不像鐵匠那般健壯,要說他能自己鍛造出西風大劍這樣精致的武器他是誰都不會相信的。
「你們也看到了,你們的武器並沒有缺少,而且我這身板根本不可能鍛造出這樣的武器。」
琴團長正要問什麼麗莎突然間敲響了大門。
「琴,這就是那個制造出西方大劍的人嗎?」
琴團長對著麗莎點了點頭。
「不過他說,不是他自己鍛造的。」
「哦。那這些武器你到底是從哪里獲得的?還有這個天空之傲。」
李松柏無中生有的能力讓麗莎十分好奇。
「你們不給我松綁,我如何給你們展示?」
麗莎對琴團長使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琴團長無奈的點了點頭。
「給他松綁吧,在西風騎士團里,他還翻不起什麼風浪。」
李松柏活動了活動自己的手腕慢悠悠的走到辦公桌前,看著琴說道︰
「琴團長,我的確出售一些東西,但我並不直接出售武器。」
「我出售的是一些比較奇特的東西。」
說這李松柏又一次拿出了粉球。
「這個東西我無法使用,因為我沒有神之眼,而在我面前的你們二位都可以使用。」
琴眯起了眼楮,這個說辭完全就是一個江湖騙子的路數。
她每天處理的這類事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耳濡目染之下,當然不可能輕易相信這套說辭。
李松柏有點尷尬。
他是真的不能使用,如果琴團長不願意使用的話,那他根本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樣吧,我直接送您十顆,這些東西可以進行祈願而祈願的結果,要看每一個人心中產生的共鳴,也可以說是一種運氣。」
琴還是有些猶豫,但旁邊的麗莎顯然有些好奇,從李松柏手中接過了十個粉球交到琴的手中。
「看他的樣子並不像是一個壞人,要不你就試試吧。」
說著還湊到琴的耳邊,輕語了幾句。
琴嘆了口氣取起粉球。
「你這些東西要如何使用?」
李松柏一看有戲,馬上演示起來。
琴將信將疑的使用了這十個粉球。
接著麗莎臉色微變,他走到窗邊看著天空,天空上劃過了一些光芒。
李松柏也看向窗外,那是一道紫光。
當紫光落入手中時,赫然是一把西風劍。
琴看著手中的武器也有些驚奇。
畢竟剛剛她手中的還是十顆粉色的球,那只是做出動作之後就化作一個西風劍。
仔細感覺之下,這個西風劍與西風騎士團的有一些不同。
麗莎也在看著那些東西。
「這些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天外來物依托我們世界的原型創造出來的一樣。」
琴取著手中的西風劍說道︰
「不過能直接創造出天空之傲的東西,不管有沒有記載,都是一個威脅。」
「確實如此,那要不先把他關起來。」
麗莎在一旁說道。
听著這些話的李松柏是滿臉黑線。
當著自己的面就說要把自己關起來,這樣真的好嗎?
琴搖了搖頭。
「他已經解釋清楚了,這並不是他的錯,而且我有一種感覺,使用這些粉球時出來的武器不一定是西風的制式武器。」
「是這樣啊。那他的確沒有什麼錯。」
麗莎輕語,接著琴向她投去了一個眼神。
她思考了一下微微點頭。
「你手里還有多少個這樣的東西。」
李松柏一听知道這是生意來,馬上開始清點起自己的庫存來,不過看到庫存的數量之後,他臉色有些不好。
庫存根本達不到保底的要求。
如果沒有再次出現天空系列或者其他五星武器,那自己的遭遇還是有些不穩定的。
「很抱歉,出現天空之傲那種級別的武器是一個概率問題。我現在手頭並沒有足夠量的糾纏之緣。」
琴微微皺眉。
「那我先把你手中的全部下,等你有存貨之後再交給我。」
「好的。」李松柏滿臉堆笑的答應了下來。
當即把倉庫中所有的二十個糾纏之緣交給了琴。
「你出去吧,在蒙德千萬不要惹事,對于危害為蒙德的人,我們嚴懲不貸。」
李松柏連忙點頭走出了西風騎士團。
他剛剛走出去就看到天空剛上過光芒,一個紫色。
接著就又是一次,還是一個紫色。
「琴團長的運氣,也罷,回頭有保底。」
來到這個世界中踫到的全都是歐皇,偶然間踫到像琴這樣的正常運氣,竟然讓李松柏有點不適應。
李松柏慢悠悠的走出騎士團,開始在蒙德的街上轉悠著,還沒轉悠一會兒就踫到了安柏。
「你好啊,安柏。」
「你好,旅行者,我正要找你。琴團長給你安排了住處,就在迪盧克老爺的酒館。」
李松柏一听這話,哪里還不明白琴的意思。
這完全就是讓迪盧克來監視自己啊。
算了,自己能夠憑空變出這樣的武器,顯然是一個很大的危險,如此對待自己倒也不算出格。
「好,說起來我對你們蒙德的吟游詩人挺感興趣的,听說那里有一個,對吧?」
安柏點了點頭,同時不停的打量著李松柏。
在路上時已經了解過李松柏一些了,他想不通秦團長為什麼如此重視這個年輕人。
對于安柏的眼神,李松柏微微一笑道也沒過多解釋,很快他們二人來到了酒館,剛到酒館門口就听到了一個不著調的聲音。
「給我一杯隻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