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縣,光榮汽修廠。
天色漸暗,原本悶熱的廠房偶爾也會吹起陣陣清爽的涼風,而樹林里面知了也在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似乎是想要在這個短暫的夏天消耗掉它所有的余熱。
而在廠房外圍的,有一對年輕的男女正在探頭探腦的望著里面,似乎是打算查看一下廠房內的情況。
胡冰妍看著破敗不堪的廠房,有些不可置信的對著王陽問道。
「你確定馬華藤就被綁在這里?」
「嗯!」王陽自信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
在得到了王陽肯定的答復之後,胡冰妍也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她似乎有些擔心王陽會過于魯莽,在看了眼汽修廠後,對著王陽輕聲說道。
「你先別急著動手,現在敵方情況不明,我們還是要謹慎一些,我已經通知了局長,咱們執法人的大部隊馬上就會趕到了!」
「哎呀!冰妍姐!現在小馬哥在里面度日如年,飽受折磨,要是等執法局的人趕過來,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我上了!」
王陽說罷,就不顧胡冰妍的勸阻沖了出去。
「哎……王陽!」
看著魯莽的王陽一往無前的身影,胡冰妍也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這下好了!我是不上也得上了!「
胡冰妍擼了擼袖子,學著王陽的語氣喊道。」劫匪們!我也上了!「」…………「
廢棄廠房內。
「對二!」
「要不起~」
「飛機帶翅膀!」
「要不起~」
「四個A士!」」要不起~「」過三!「」我要了!「」你要啥玩意了!我牌都打完了!「」兩炸加一個春天,翻三倍,一人16塊,開錢開錢!「
馬華藤大口的咬著雞排,一邊把錢從幾個民工的手里面拽了過來。」麻溜的!給錢!給錢!「」你是不是輸不起呀!「
劉佔山和周圍的小弟都快要哭了!
人家綁架都是賺錢,怎麼到我這還虧錢呢!
要是再這麼玩下去,自己怕是得把內褲都給輸光了!
一邊洗牌,劉佔山也是一邊試探性的問道。」馬總,您看您現在也已經吃飽喝足了,兄弟們綁你的那個贖金,你是不是也該給咱們了!「
說著,劉佔山還從懷中掏出了那包一直都舍不得抽的軟玉溪,遞到了馬華藤的面前。
明明他是綁匪,不過說話的語氣卻和當初他和那些大老板討工錢的時候一模一樣,卑微而又可憐。」能行,不就是兩百萬嗎?我說給就給了!不過……「」不過什麼?「劉佔山一臉希冀的問道。」兩百萬都給你們了,你們也得讓我心里平衡一下,我想讓你們幫我一個忙。「」您盡管開口,別說是一個忙了,就算是一千個,一萬個忙,我們也不在話下。「」具體讓你們干什麼事情嘛!我還沒有想好。「」那這兩百萬?「」不急,等你們幫我辦事情辦好之後,我第一時間轉給你們。「」…………「
相處了這麼久,馬華藤也是發現了,眼前這些人本性並不壞,就是一群給公司打工的普通民工,因為被拖欠了工資,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想要綁架自己來維持生計。
只不過他們與常人的不同之處在于,他們擁有著一項叫做【神賦】的異能。
身為華國前首富,他已經屬于這個國家金字塔上的那一小撮人,也是了解到了一些普通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的辛秘。
那就是在這個國家,還隱藏著一群擁有著特殊超能力的異能者.
他們傳承著古老的血統,擁有著強大的能力。
但是因為某些不可知的原因,漸漸的淡出了歷史的舞台。
不過,憑借著強大的血脈,他們的力量和智慧都遠超常人,即便是隱藏在各個行業,也是其中的精英和佼佼者!
但是眼前這群家伙,怎麼看像是村口的那些二流子!
沒想到他們居然也可以擁有異能者的血脈。
而他現在之所以有恃無恐,一直和對方打牌,也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已。
因為在數年前,自己曾經通過特殊的渠道了解到。
在異能者中,擁有著一個官方的機構進行管理,專門來應對異能者暴動和超自然現象。
他們的名字叫做…………執法局!
小馬哥將牌扣在桌子上,看了眼手中的百達翡麗,心里面也是犯起了嘀咕。
現在已經過來五六個小時了,就算執法局的效率再低,也應該要到了吧!
而劉佔山似乎是知道馬華藤的想法一般,一臉自信的說道。」馬總,您就別痴心妄想了,我們這個選址非常隱秘,絕對不可能被人發現的……「
他話還沒有說完,廠房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楊德寶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老大,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說他們是執法局的!「
劉佔山︰」……「
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急什麼!慢慢說!對方來了多少人?「」百十來號人吧!在樹林里面烏泱泱的站了一片,擺明了就是沖咱們來的!「」…………「
听到這,劉佔山沉默了一會,面色也是變得復雜起來。、
片刻之後,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將撲克牌扔在了桌子上,毅然決然的說道。
「暗夜教會欺負咱們,連執法局也來湊熱鬧,那就打!」
而他這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圍的小弟更是被嚇得不輕,連忙開口勸阻道。 」老大,咱們還是撤吧!「」對呀!執法局的那些牲口可都是硬茬子呀!咱們惹不起!「」老大,我還得賺錢回家蓋房子娶媳婦呢!咱們就別在這和人家雞蛋踫石頭了!「」…………「
就在他們討論到底要不要撤的時候,王陽和胡冰妍沖了進來。
空氣瞬間就這麼凝固了下來。
兩撥人馬對視了良久。
不知過了多久。
看著對面的兩人,劉佔山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就是執法局的人?「」嗯呢!「」就你們兩個?「」嗯!「
在听到他肯定的答復之後,劉佔山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被挖煤的還黑。
他扭過頭,一臉不善的看著剛剛前來報信的楊德寶。
而一旁的胖子楊德寶也是意識到了不對勁,求生欲極強的說道。」老大!你听我狡辯……呸!你听我解釋!……「」啊!亞麻跌~「」砰!「」 !「」鐺!「
三拳下去,楊德寶的臉就已經腫的和豬頭一樣了。
他吐出三口碎牙,口中淌著血水說道。」老大,我冤枉呀!「」冤枉你麻痹!「」你他媽是不是眼瞎呀!「」兩個人你說成一百多號人!就算是把八百度近視加大散光也不至于看錯成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