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說到案情,馬自豪也是收斂了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事情發生在今天,也就是7月12日下午4.25分。
這家酒吧的店長在開門的時候,發現店里面有一股非常刺鼻的氣味,他當時也沒有在意,還以為是哪個酒客喝多了,吐在店子里面了。
等到他進入酒吧的後庭倉庫的時候,才發現有一個陌生的女人倒在了血泊中,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然後就趕緊的撥通了電話通知了警察。
而且經過我們法醫的調查,死者生理部位存在男子的體液,這很有可能就是一場jian殺案!」
听完簡單的案情分析之後,司徒東方眉頭緊皺,轉頭對著身後問道。
「王陽,你怎麼看?」
王陽搖了搖頭︰「目前已知的信息太少了,根本無法從中篩選出有用的線索,我們還需要對案件進行進一步的了解。」
「哦?」
司徒東方面露思索之色,過了許久後才說道。
「這樣吧!」
「王陽,冰妍,你們兩個和我繼續偵查案件。」
「收到!」
「奸商,你去法醫鑒定處去一趟,具體的了解一下死者尸體的情況。」
「了解!」
「狗熊,春哥,你們去酒吧附近走訪一下,問問附近飯館的老板和街坊鄰居,他們在今天凌晨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過形跡可疑的人。」
「OJBK!」
「……」
司徒東方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在漢東執法局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破案這種費腦子的事情,自己可就不在行了,還是需要交給機智勇敢的隊員們。
眼下,只有根據每個人的特長來進行分工。
王陽和胡冰妍腦子轉的快,可以幫助自己快速分析案件。
吳良那小子其實也很聰明,不過,尸檢中說不定有什麼重要信息。他又是學醫的,去了之後肯定也可以更好的和法醫交流。
至于韓玉春,這老小子確實是沒什麼特長,除了抽煙一無是處,所以自己才讓他去干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狗熊趙鐵柱雖然人比較笨,但是實力還是挺強的。
他主要的任務,還是要保護好韓玉春這個廢材……
伴隨著韓玉春,趙鐵柱還有吳良的離開,酒吧門口的執法局隊員也只剩下了司徒東方、王陽和胡冰妍三人。
王陽用手模了模胡茬,略顯疑惑的對著馬自豪問道︰「對了馬哥,死者是什麼人?」
馬自豪也是很快的掏出了卷宗。
「死者張曉麗,女,二十三歲,華中某廣告公司運營總監,典型的都市精英,辦公室白領。根據我們的調查,張曉麗是這家酒吧的常客,和老板的關系還挺好,並且出手闊綽,經常出天價來點少爺陪酒。」
「哦哦,那她的社會關系復雜嗎?」
「張曉麗的父母都是國家公職人員,目前已經退休,定居在黃岩市。而她這個性格潑辣,不好相處,除了公司的同事平時也沒什麼朋友。她的男朋友,也在不久前和他分手了,好像是因為張曉麗在酒吧太開放了!」
「開放?是指哪個方面?」
「emmmm……開房,單是我們可以統計到的數據,在這個酒吧,她就和不下十個男人發生了性關系,他們的年齡跨度也很大,上到四十歲的中年大叔,下到十八歲剛剛成年的高中生,而且還不止這十幾個人,還有很多人我們都沒有統計到。」
「看來,這個張曉麗是老少通吃,如饑似渴呀!」
王陽也是忍不住感嘆道。
听到這話,連一旁的黃花大閨女胡冰妍都是俏臉一紅,小聲對著王陽罵道。
「臭流氓!」
王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問道。
「馬哥,你們調查過死者張曉麗的前男友了嗎?他是否有作案嫌疑?」
其實,王陽的想法也很簡單。
女友出軌,頭頂一片青青草原。
這種事情,放在哪個男人身上都不會好受。
他的前男友要是一念之差,很有可能就會激情犯罪!
誰知道馬自豪搖了搖頭。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在這段時間,張曉麗的前男友一直都在外地出差。而且他還出示了乘坐的機票,還有同事給他作證。警方也調取了監控,可以證明,他在這幾天確實一直在外地。」
「哦哦!」
听到想法被否決之後,王陽也是有些失落。
司徒東方也是看出了問題沒有這麼簡單,直接就對著馬自豪說道。
「小馬,你還是帶我們去案發現場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跟我來!」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酒吧庭院的倉庫。
倉庫中,滿是儲存酒水的木桶,木桶上還標著這些洋酒的產地和年份。
而地面上則是放著許許多多的號碼牌,每張號碼牌還對應著一張現場的照片。
「因為天氣比較熱,為了防止尸體腐爛,所以就將死者運到太平間進行保存了。」
听到馬自豪的這個解釋,王陽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現在是七月份,正是高溫炎熱的時候,將尸體放入太平間的冰櫃也很正常。
緊接著,王陽的黃金瞳猛地亮起,開始對著周圍的事物快速進行分析,一切也是變得具體起來。
……
五分鐘後。
王陽有些泄氣的關閉了黃金瞳。
在現場根本沒有可以鎖定凶手的線索。
而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發現尸體的地方。
在這個倉庫的中央,畫著一道顯眼的人形白線,呈「十」字狀,地上殘留著一大片血跡,鮮紅的血液也已經凝結成了暗紅色。
更奇怪的是,在白線下面,還畫著一個巨大的奇特花紋,散發著暗紫色的光芒,就像是來自古老西方的魔法符咒一般。
而這奇怪的一幕,也是讓執法局的眾人有些吃驚。
看著目瞪口呆的王陽等人,馬自豪主動解釋道。
「當時我們趕到的時候,現場就是這樣了。這些古老的花紋應該是凶手留下的,不過具體含義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說罷,他還將沒有挪動尸體前的照片遞給了王陽。
「這是我們當時剛剛趕到現場時的照片。」
「……咦!奇怪!」
看完照片後,王陽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
而馬自豪也以為他有了重大突破,有些焦急的問道︰「怎麼了?」
「馬哥,你發現了沒有,這個女子面部表情松弛,身上也沒有瘀青和其他傷害,按理說,正常的女子在遭到侵犯的時候,都應該會有所反抗,但是奇怪的是,張曉麗身上居然沒有半點傷痕!」
「確實!所以,你懷疑是……」
「熟人作案亦或者是精神控制!」
王陽篤定的說道。
听到他的王陽的分析之後,其他三人也是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下,除了王陽說的這兩種情況,幾乎沒有別的可能性。
在又看了眼地上的那個古老繁雜的圖騰之後,王陽也是忍不住感嘆道。
「我覺得,這或許不是一場謀殺,而是一種來自古老世界的……祭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