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變成粉色小豬的【哲學家】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他一臉詫異的看著懷中的王陽和諸葛俊,瞬間大驚失色:
「Σ(ゲ °⑸ °;)ゲ你們兩個在干嘛?」
王陽:「閣下,你有所不知……剛剛是你死乞白賴的要躺在懷里面的!」
諸葛胖墩也是強忍著笑意說道:「對咧!對咧!你剛剛還躺在我們陽哥懷里面,管他叫媽呢!」
「什麼!」
听到這話,【哲學家】變得十分驚恐,捏了捏自己的臉,異常恐慌的說道。
「難不成是它又出來了?
是它……一定是它!」
諸葛胖墩也是湊了過來,一臉賤相的說道。
「【哲學家】前輩,你說的這個它是不是一個頭長的像吹風機一樣的粉色小豬?」
「……」
【哲學家】听了諸葛俊這番殺人誅心的話,也是羞得老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堂堂的暗夜教會四大主教,坎德拉境的強者居然會變成一只頭像吹風機的小豬……
還他麼是粉色的!
其實,在進入坎德拉境之後,【哲學家】就知道身體已經出現了這些問題。
因為長時間從事哲學方面問題的研究,自己居然患上了人格分裂癥!
伴隨著實力的精進,自己的人格分裂癥也是愈發嚴重,那個叫做佩奇的小豬甚至時不時的還會冒出來,已經有成為主人格的趨勢!
本來這些事都是悄咪咪的,無人知曉,沒想到今天在在這兩個小家伙討論哲學的時候,居然被引了出來。
而諸葛胖墩的話,無異于是將他的這塊遮羞布給扒了下來,讓他的傷疤公之于眾。
伴隨著【哲學家】的衰頹,他的精神世界也是開始坍塌,信仰之力潰散,原本組成這個世界的異能板塊慢慢消失,恢復了貴賓會議室原本的模樣……
而原本在【geass之眼】催眠下的眾人,也是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沈青山環顧四周,看著同樣卑躬屈膝跪倒在地上的眾人,一臉茫然道。
「這是咋回事,大家怎麼都跪下來?」
曹晟:「不知道呀,剛剛發生什麼了?我都覺得我做了一個夢。」
「啥夢呀?」
「忘了,反正我記得身邊有很多女人。」
「……」
沈青山沉默了片刻,也是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瞞你說,其實……剛剛我也做了個夢。」
「你做的啥夢?」
「我夢到我賺了一千個億,明年清明節祭祖的時候燒紙錢用的都是百元大鈔……」
「……」
這麼一說,昏迷的眾人才知道,他們都做了夢。
在夢中,他們實現自己的願望,走向了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
有人賺了十輩子也花不完的錢。
有人在家紅旗不倒,在外彩旗飄飄,過著妻妾成群的生活。
也有人如願穿著jk制服進入了男廁……
王陽看著逐漸清醒過來的眾人,也是重重的送了一口氣。
「【哲學家】閣下,既然事已至此,你們已經的計劃已經失敗了,要不……你們就此停手吧?」
【哲學家】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反而是有些勝券在握的說道。
「你以為我辛苦謀劃了這麼久,目光就只局限在這區區的黑道之中嗎?
小了,格局小了!」
王陽也是瞬間警覺:「你這是什麼意思(;ˋO?)?」
【哲學家】並沒有準備隱瞞,直接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我的計劃是,用【geass之眼】控制住整座川城市,這樣對于華國執法局的打擊和損害,可比這些黑道上的小打小鬧大多了!」
王陽卻是根本不信,冷著臉反駁道。
「閣下,你別騙我了!
你的geass之眼不是只對方圓五十公里的人有效嗎?怎麼可能覆蓋整座城市?」
听到這話,【哲學家】居然笑嘻嘻的說道。
「呵呵!沒想到你對我的【神賦】居然如此了解。
確實!我的【geass之眼】只能覆蓋附近五十公里的地區。
但是,南國明珠上面那個特制的避雷針,可並不止是個雷達檢測屏蔽儀,它還是個強化天線系統。
它可以通過電流信號,把我的腦電波傳送到城市大街小巷的各個角落。
到了那個時候,全城的異能者還有那些麻瓜都將會成為我的奴隸,受到我情緒的控制!為我所主宰!
而整個川城市,也將會成為罪惡和破壞的聖地!」
「……」
听到這話,王陽沉默了許久後,狠狠的啐了一口。
媽的!
沒想到他居然留了這麼一手!
這群老家伙,果然是全員小可愛(lyb)!!!
……
沈青山不屑的看了看不遠處看著與王陽對峙的【哲學家】,拽拽的說道。
「這個【哲學家】就是趁我不注意,搞偷襲!所以我才會受到他【geass之眼】的蠱惑。
現在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次無論我的威壓有多強,我都絕對不會跪下。」
他的話音剛落,【哲學家】身上又是散發出一股強大的精神波動,強大的威壓朝著眾人撲面而來。
「噗通!」
前一刻還鐵骨錚錚,寧折不彎的沈青山兩腿一軟,再次跪在了地上,還是五體投地的那種……
「……」
自尊心極強的沈青山強迫自己站了起來,他的兩腿打戰,聲音顫抖的說道。
「王陽,胖墩,曹賊,不要跪!」
誰知道他回頭一看,直接就愣住了……
王陽釋放著強大的【神賦】,用【帝炎】抵抗著強大的精神威壓。
諸葛胖墩胸前的玉圭則是散發著柔和的青光,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罩。
曹晟則是握住了身後的石中劍,緊緊的按住了石中劍上的那顆古樸的劍石,迸發出強勁的劍氣。
三人安之若素,不動如山,一點都沒有受到【哲學家】精神攻擊的影響。
而摳著鼻孔的諸葛胖墩也是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拽哥,你可以不要這麼大聲嗎?真的好丟人!」
沈青山:「……」
不遠處正在抵抗精神威壓的葉家家主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但他還是對著身旁汗流浹背的安雨軒說道。
「日你先人的!雨軒,這個小胖子怎麼這麼賤!我可以打他嗎?」
安雨軒鄭重其事的搖了搖頭,面色凝重的說道。
「應該不行!」
「為什麼?」
「你剛剛沒听見嗎?他就是華國議長的孫子,諸葛家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太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