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陽酒店外。
落荒而逃的楊釗和孫志彪正一臉晦氣的走在路上,互相埋怨。
「讓你脾氣那麼彪,這下好了吧!被人家全網曝光了,回去亞楠姐要是問起來,看你怎麼辦!」
「你能不能不要當事後諸葛了,當時你怎麼不攔著我點!」
「我……」楊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看著一臉哀怨的楊釗,孫志彪則是用胳膊輕輕的捅了捅他,語氣溫和的說道。
「好了!老楊,我脾氣不好,你別和我一般計較。
我想的是……這件事既然這麼丟人,那我們就互相保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怎麼樣?」
「行!」
就在他們剛剛約定好這件事誰也不告訴的時候,就看見路旁邊停著的一輛寶馬的車窗搖了下來。
只見局長令狐華從車窗里面探出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兩人問道。
「你們倆約定好什麼呢?快說給我听听!」
楊釗︰「(*▔m▔)」
孫志彪︰「(?╴?;)в」
「好了好了!我就是來問你們個事,不是去收拾王陽那小子嗎?你們應該沒有干的太過火吧?」
「……」
楊釗和孫志彪眼看瞞不住了,只能將在金太陽酒店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令狐華。
听到最後,令狐華更是氣的指著兩個人的鼻子罵了起來。
「你們這兩個蠢貨!居然讓一個菜鳥給騙得團團轉!
以後你們出去了,別說是我令狐華帶出來的,老子丟不起這個人!
還愣著干什麼!……趕緊滾上車,跟我回局里!」
「哎!」
「好 。」
楊釗和孫志彪兩人嘴都不敢回,麻溜的就上了車。
他們知道,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
他們都將會被釘在川城市執法局的恥辱柱上,抬不起頭來。
畢竟兩個資深執法人想要收拾一個菜鳥,結果還反被菜鳥給收拾了的事情都並不多見,他們也算是開創了這個先河。
這要是傳出去了,怕是會被其他執法人笑掉大牙。
主要是他們是實在沒有想到,王陽這小子說起瞎話來草稿都不打一下,張口就來。
孫志彪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老大,這件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其他人?」
「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剛剛被人耍的時候干嘛去了。
行了行了!到時候他們問起來,我會幫你們隱瞞的。」
听到這話,楊釗和孫志彪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像是輕松了許多。
這下好了!
要是有老大幫自己隱瞞,執法局的其他人絕對肯定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川城市執法局,也就是華哥火鍋店。
不過,他們一進門,還不待令狐華開口,就發現局里面的成員都一臉古怪的看著楊釗和孫志彪,不停的憋笑。
而在液晶大屏幕上正放映著路人拍攝的視頻,王陽正抱著孫志彪的大腿,滿臉都是眼淚鼻涕︰
「大家快來看呀!警察打人了,暴力執法了!……我實名舉報,孫志彪就是黑澀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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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區,帝豪夜總會。
曹晟站在洗腳城對街的小路上,駐足不前。
而他則是眼神熱切的望著夜總會門口那群身穿短裙、黑絲鶯鶯燕燕的妙齡站街女,哈喇子都要流出了。
自從在水泥廠打了老板之後,他就一直在街頭上游蕩,頓頓都是礦泉水加白面饅頭,偶爾也會去沙縣小吃點一份蒸餃來改善一下生活。
就這樣,在經歷了十幾天之後,他手中的那筆三百元的巨款也是被「揮霍」一空,而他也是饑寒交迫。
在機緣巧合之下,他看見這個佔地廣闊、裝潢豪華的夜總會,然後就被門口的妹子給迷住了,再也挪不動腿。
看著眼前這些白白女敕女敕的妹妹,曹晟居然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夜總會的門前。
而門口剛好也是走出來了兩個酒客,他們已經喝得面紅耳赤,手中還在不停的劃拳。
「誰有錢呀?誰有錢?……我有錢呀!我有錢!」
「誰呀?誰?……你呀!你!」
「……」
送客出門的媽媽桑也是注意到了在門口躊躇不前的曹晟。
「小哥哥,快進來玩呀!」
「我……」
曹晟話都沒有說完,就被媽媽桑給拉了進來。
其實他還想解釋一下,但是當媽媽桑把他推倒了一群鶯鶯燕燕的妹妹當中,他已經舒服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這樣,曹晟沉淪在了這夜總會的曖昧燈光中。
媽的!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干了,兄弟們!
很快,他就在半推半就下進入了一個豪華包間……
其實,這個媽媽桑可是眼光毒辣的很!
她畢竟是久經pao火的老手,在這個煙柳之所干了這麼多年一眼。
貧窮富貴,她一眼摟過去,就可以將客人分出三六九等。
而眼前這個木訥的小伙,雖然話不多,但是卻是北方口音,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嗖嗖味,一看就是來自那個盛產煤老板的晉省,絕對是個一擲千金的有錢人……
要知道,這種人來夜總會唱歌的時候,向來都是帶著一蛇皮袋的錢出來耍的。
當看到曹晟手中一只拿著的那個米國產的太陽能高檔老年機的時候,媽媽桑更是打消了自己的最後一點顧慮。
眼前這人,是土大款無疑了。
「這位小爺,您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那個……」心中有些不安的曹晟似乎還想解釋些什麼。
「什麼這個那個的,爺,您別說了,我都懂!……我這就去把我們會所的頭牌給您叫過來。」
「……」
還不待曹晟說話,媽媽桑就已經推門而出,將他一個人留在了包廂內。
這叫個什麼事呀!
曹晟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這誤會是越來越大了……
不過,當曹晟看著眼前迷離的燈光,還有這狹小包房里面讓人升溫的粉紅色時,他只覺得血氣上涌,直接將那杯xo洋酒一飲而盡。
俗話說酒裝慫人膽,在酒精的刺激下,他也是上了頭。
管他呢!
既來之,則睡之……
很快,包廂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只見一位身穿紅裙的美女走了進來,她一襲紅衣黑絲,如同一朵烈焰玫瑰,美艷而熾熱!
曹晟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直接就愣在的原地。
我滴個媽!
這不是我做夢經常夢見的那個神仙姐姐嗎?
眼前的這個女孩……女人,幾乎滿足了曹晟對于異性所有的美好幻想。
只見她緩緩來到曹晟的身邊,緩緩的坐下,紅唇微動。
「你好,我叫喬菲,你也可以叫我菲兒。」
看著眼前這個伸出玉手的仙女姐姐,曹晟也是有些急促的握住了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
「你好,我叫曹晟,你也可以叫我的曹賊……呸,你也叫我的小名,曹阿瞞。」
「阿瞞,哈哈哈哈哈……好有趣的名字!」喬菲笑的花枝亂顫,捂著紅唇笑眯眯的說道。
眼前這個男人長相清秀,透露著幾分狂野的英氣,秀而不妖,質樸而又不粗俗,比起那些一上來就想要月兌褲子的大月復便便的中年男子簡直要強上太多了!
似乎是覺得良心有些過意不去了,不想白嫖的曹晟想要坦白。
「那個,其實我有一件事想對你說……」
誰知道他才剛開口,喬菲就用手輕輕捂住了他的嘴唇,一臉嫵媚的說道。
「別說了,我不想听!我只想在相擁,度過這短暫而美好的時光。」說完,喬菲就閉上了雙眼,作出了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而曹晟卻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時候,只是顫抖著雙手將這位風情萬種的女人攬入懷中,慌亂的小手更是無處安放……
親愛的組織呀,我已經淪陷在這溫柔鄉里面,再也無法自拔了!
……
半個小時後。
在曖昧的燈光下,兩人也是變得昏昏欲睡。
而躺在曹晟懷里的喬菲如同一只慵懶的小貓,用手撫模著他的臉,十分溫柔的問道。
「對了,你剛剛欲言又止,是想要說什麼?」
而曹晟則是與她深情對視,語氣真誠的說道。
「那個……我沒帶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