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新生陸陸續續的來到了華國特種軍事大學報道。
蕭戰也是變得忙碌起來,從早到晚都需要不停的接新生。
此刻,他的車後正坐著一個剛剛來報道的新人,小嘴不停的叭叭,像是有社交牛b癥一樣。
「蕭老濕,您好,偶系廣深四執法局新人沈青山……」
「嗯,你好,我是你的班主任兼軍訓教官蕭戰。
等會去了學校記得說普通話,說方言的話,溝通起來比較困難。」
「好的,蕭老師!」
很快,軍綠色的吉普車就停在了學校門口。
沈青山手提尿素蛇皮袋,打量著在校門口的同學,心中已經開始思考賺錢的門路。
看著那些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被熱的汗流浹背的新生,沈青山計上心頭。
有了!
才剛剛進入校門口,他就捂住了肚子蹲在了地上,面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了下來。
這可是把一旁的蕭戰嚇了一跳︰
「沈青山同學,你怎麼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務室?」
面色蒼白的沈青山冒著冷汗,從牙縫里面擠出一句話來︰「蕭老師,我沒事,老毛病了,去趟廁所就好了。對了,老師,超市在哪?」
「超市啊,沿著這條路向前走一千米,左拐進入輔路再走一千米,在右拐直走兩千米……最後過個紅綠燈就到了。」
沈青山︰「……」
「老師,那我先去趟超市,這些行李就拜托您把我提到宿舍了。」
還不待蕭戰答應,沈青山就一股腦的把東西全部塞給了他,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超市跑去。
蕭戰拿著行李一臉懵b。
不是肚子疼想上廁所嗎?去超市干什麼?
看著朝著超市健步如飛的沈青山,又看了看手上大包小包的行李。
他突然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jio。
……
半個小時後。
在東區大門口,就出現了一個腰挎芭蕉扇,踩著人字拖的小伙子,手中拿著一根冰工廠,悠哉游哉坐在板凳上,看著那些汗流浹背的新生。
而在沈青山的身旁,還有一個沒插電的電冰箱,里面裝滿了雪糕,上面還蓋著一層厚厚的棉被。
為了拓展生意,他還特意打開了那個祖傳的大喇叭。
「收破爛,收舊破爛……」
「賣雪糕,賣大雪糕!」
「誰踏馬買雪糕呀!」
「麻麻!我想吃冰雪糕!」
「吃,吃大塊兒滴!十塊夠嗎?」
「夠了!謝謝麻麻!麻麻真好!」
……
周圍那些熱的大汗淋灕的新生放下重重的行李,怒氣沖沖的看著一臉賤相的沈青山,宰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吃雪糕就偷模吃,開個大喇叭干嘛?
生怕我們看不見呀!
光明正大的吃也就算了,你擺個冰箱在這算幾個意思?
顯得你有錢呀!
還有那個廣告詞……也太羞恥了吧?
這個小女孩和前面那個說話的那個男的音色一毛一樣,明顯就是同一個人配的!
媽蛋!這個家伙為了賺錢,是只要真鈔不要節操啊!
這時,一個身穿阿迪,腳踩耐克的新生按捺不住饑渴走了過來,他將行李箱放在一旁,二話不說,掀開冰箱上面的棉被,就從里面拿了個小布丁,撕開包裝袋後就塞在了嘴里。
「爽!」
他舌忝著雪糕上的冰霜,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呻、吟。
隨後,他就從口袋里面掏出二十塊錢,給沈青山遞了過去。
「兄弟,來五個冰棍,多的錢不用找了。」
沈青山接過那張二十塊的紙幣,卻一把摁住了冰箱的櫃門。
阿迪哥瞬間氣急︰
「干啥玩意?錢都給你了,咋不讓我拿雪糕呢?」
「我這里的雪糕二十塊錢一個,你這點錢只能買個小布丁。」
「什麼!你個狗砸,怎麼不去搶呀?」阿迪哥忍不住罵道。
沈青山不答反問,賤賤的說道。
「不然呢!你以為我為啥要在這擺地攤呀?做慈善呢?
對了!
這個小布丁你已經撕開包裝舌忝過了哈,不能退貨。」
沈青山生怕阿迪哥會過來搶著20塊錢,連忙把紙幣揣進了自己的兜里。
看了眼手中的小布丁,阿迪哥有些騎虎難下。
媽的,二十塊錢一根雪糕!
你丫的心也忒黑了吧!
這踏馬不是赤果果的割韭菜嗎?
娘的,想割老子的韭菜,門都沒有!
可……
這炎炎夏日,要是可以咬上一口冰冰涼涼的雪糕,該多好呀!
阿迪哥在經過強烈的思想斗爭之後,又忍著肉痛從兜里面掏出一張紅燦燦的百元大鈔。
「二十就二十!給你一百,再來五個雪糕。」
「好 !」
華國著名小說家魯xun先生曾經說過︰「世上本沒有韭菜,買雪糕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成了韭菜。」
有了阿迪哥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其他的人也是再也經不住誘惑,一窩蜂的全部圍了上來。
「老板,給我來三個老冰棍!」
「我不要老冰棍,我要那個綠色包裝的……綠舌頭!」
「老板,我插個隊哈,一個雪糕我出五十,給我來十個冰工廠!」
……
不一會兒,沈青山手上就有了一大沓十幾二十的鈔票,他粗略的數了一下,差不多有一千塊左右。
買雪糕和租冰箱的本金只花了四百多,這下應該是賺回來了。
接下來的,那就是純利潤了!
干勁十足的沈青山生怕別人听不見,將喇叭的聲音又調高了些。
「麻麻!我想吃冰雪糕。」
「吃,吃大塊兒滴!十塊夠嗎?」
「夠了!謝謝麻麻!」
……
而在不遠處的巡查的士兵都看不下去了,拿起了對講機。
「呼叫,東區門口,有個小子拖著冰箱高價售賣雪糕,嚴重違反市場規則,請通知校長,派相關部門人員趕緊過來將他帶走。」
對講機那一頭也傳來了質疑聲。
「老楊,你踏馬的是土鱉吧!賣雪糕算多大點事,還要相關部門過去。一個雪糕再貴,他能賣多少錢?」
「進價一塊錢的雪糕他賣20元,而且這樣的雪糕,他有一冰箱。」
「……」
————————————
華國特種軍事大學,東區門口。
一個身穿袈裟,背著把石中劍的黑發少年看著眼前這些高大壯觀的建築,也是忍不住微微咋舌。
這大城市就是不一樣,比寺廟里面的環境好多了。
正當他站在廣場上望著圖書館微微怔神的時候,突然一陣香風襲來……
曹晟抬頭一看,就見到一班成群結隊的少女朝著他迎面走來。
她們有的穿著連衣裙,有的穿的旗袍,有人穿著黑絲,還有的人穿著jk……
清風拂過,掀起她們的裙擺,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風景。
這真的是我不付費就可以看的嗎?
曹晟只覺得鼻孔一熱,一股暖流從鼻子中噴涌而出。
臥槽,流鼻血了!
他連忙穩住心神,席地而坐,將隨身攜帶的木魚放在地上敲打起來,開始誦讀佛經。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空蕩的廣場上響起了悠揚的佛經,綿遠悠長!
看到如此稀奇的一幕,周圍那些來來往往的新生也是攏了過來,對著曹晟指指點點。
「咦!咱們學校啥時候來了個和尚?」
「這個和尚怎麼奇奇怪怪的,穿了袈裟,為什麼不剃光頭?而且這學校好好的,他為什麼要在這里誦經禮佛呀?」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說呀!咱們學校在沒建起來之前,是片亂葬崗,好多人死了都埋著,這位高僧肯定是學校請來做法超度那些鬼魂的。」
「切!咱們可都是異能主義的接班人,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信封建迷信這一套。」
……
半個小時後。
原本圍觀嬉笑的人群的安靜了下來,目光肅穆的看著曹晟,滿眼的崇拜之情。
而在曹晟的身後居然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尊佛像。
那是……大日如來!
這就是他的神賦,序列037【金蟬】!
看著那尊散發著神聖光輝的巨像,周圍的人都心中微微一顫,居然生出了頂禮膜拜的想法。
而听著曹晟那空明純淨的梵音,人群中的一個女孩悲從中來,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佛祖,生活太苦了!嗚嗚嗚嗚嗚嗚……
我從小就被父母拋棄,在孤兒院長大。好不容易上了高中,談了男朋友,本來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長長久久的走下去,直到結婚生子,白頭偕老。
但我萬萬沒想到,他是個渣男!海王!在和我搞對象的時候還同時釣著20多個女孩……」
听到這話,盤腿坐在地上的曹晟面容慈悲,緩緩的勸導道。
「佛說,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其實不止是你,眾生皆苦,沒有誰能一直活得輕松如意。」
女孩涕泗橫流,抽泣的問道︰「那……大師,我該如何解月兌?」
曹晟雙手合十,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阿彌陀佛,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大師,我悟了!」女孩面色漸漸明悟,雙手合十,語氣堅定的說道。「我要出家!」
不止是女孩,人群中又有好多新生在接受了曹晟的指點後,都決定月兌離苦海,皈依我佛。
在不遠處巡邏的士兵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這和尚是來搞傳銷的吧!
他嚇得連忙打開了對講機。
「老楊,叫哥幾個快過來,這里又來了個奇葩和尚,正在廣場這里念經呢!」
「你個土鱉,是不是沒見過和尚,在廣場念個經有什麼稀奇的?前幾天的新聞你沒看嗎?少林寺的主持現在都已經進入地產行業開始蓋樓了。」
「我知道,主要是這和尚太猛了,才念了半個小時的經,已經有好幾個學生想要退學出家了,攔都攔不住。」
「什麼!你先去穩定秩序,我馬上去通知校長!」
「……」
——————————————
華國特種軍事大學,住宿樓。
王陽剛剛吃完飯,準備回寢室去睡午覺,就听見宿舍的走廊里有幾個同學在竊竊私語。
「你听說了嗎?咱們學校來了兩個奇葩。」
「哦,怎麼個奇葩法?快給我說說。」
「有個無良奸商新生,開學第一天就在校門口買雪糕,進價一塊,他賣二十。」
「我擦!這麼奇葩?」
「還有更奇葩的呢!听說就在剛剛,有個和尚在廣場那麼讀佛經,更離譜的是,有不少學生跟著了魔一樣,嚷嚷著要跟著那個和尚一起去出家呢!」
「什麼!真的假的?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當然是真的!要不是親眼所見,我也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听到這話,王陽也是被震驚的體無完膚。
這倆哥們真是個人才!
正在王陽還想繼續听听時,就看見走廊里的那幾個同學一溜煙就已經跑沒影了,口中還嚷嚷著。
「跑快點!听說一層樓道口有個小胖子逮著人就送手表,還全是勞力士的大金表!」
小胖子?
送手表?
還他麼送勞力士的金表?
這話怎麼听著這麼耳熟呀!
不會是……
王陽跟著那幾個同學從走廊急匆匆的朝著樓道趕了過去。
很快,他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胖子坐在門口,手里面夾著一大打禮盒,操著一口地道的京腔在現場指揮。
「哥幾個別插隊呀!人人都有!」
「這些手表都是我家里面種的,絕對沒打過農藥,純天然無污染,綠色健康……」
「對了!大家千萬不要多想呀!我可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少爺,我就是來自普通家庭的孩子,想來和大家交朋友的。」
諸葛胖墩一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的王陽,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
他著急忙慌的把手表塞給了保鏢,來到了王陽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
「陽哥!我就知道你也會來這。
對了,你在哪個宿舍?我在101,等會記得找我玩哈!」
「……」
王陽听到諸葛胖墩的話,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寢室鑰匙扣,低頭不語,沉默了數秒。
諸葛胖墩也是絲毫不見外,一把摟住了王陽的肩膀,看起他手上的鑰匙扣。
「101宿舍……緣分呀!陽哥,咱們居然是室友!」
諸葛胖墩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吧唧就親了王陽一口。
也不問王陽願不願意,直接就拉著他朝著樓道口走了過去。
「陽哥,別愣著了,快過來幫我發表!」
「趕緊發完了咱們一起回宿舍,這幾個月沒見了,不得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對了!陽哥,你會鋪床單,刷鞋子,拖地……疊被子嗎?」
王陽︰「(*?◇?)」
……
宿管阿姨看著眼前這群瘋小子,有些無奈的撥通動了自己的老年機。
「喂,我是一號樓宿舍的樓管王翠芳,我要舉報,我們樓道口來了個小胖子,在這逮人就送表,現在好多其他樓層的學生全部跑過來領表了。」
「王姨,送手表這種小事就不用上報了吧?」校長助理韓澤濤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送手表確實不算什麼大事,但他送的都是綠水鬼,勞力士,百達翡麗,卡地亞……
還有好多別的大牌子的手表,我都不認識,反正都是你幸幸苦苦干一年都買不起一塊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