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們是初犯,這次就饒過你們,給我老實安分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葉凡收起雷界之心,離開了雷霆世界。
「宗主。」
器宗之人頓時圍了上去,將陳天橋攙扶起來,陳寶問道︰「三叔,我們怎麼辦?」
他心中非常不甘。
若是葉凡靠實力也就算了,但卻是利用至寶才贏了他們。
被一個練氣境小修士如此羞辱,他如何能甘心。
其余器宗之人同樣非常不甘心。
人就是這樣。
若是一個人靠著本身實力鎮壓眾人,別人自然心服口服。
但若是靠著外力,那情況便會截然相反,沒人會服氣的。
現在的器宗之人便是這種情況。
若是葉凡是一位實力強大的存在,他們只會恐懼害怕,根本不敢生出報仇的心思。
但當得知葉凡是靠著外力才那般厲害,眾人心中頓時就不甘心了。
想想也是。
被一個練氣境的小修士那般羞辱,換做是誰也難以接受。
而這一幕,葉凡早就預料到了。
可以說,他是故意拿出雷界之心的。
因為這樣,就又可以割一波韭菜了。
「此仇不報,我陳天橋誓不為人。」
陳天橋咬牙怒吼,目中的怒火幾乎要化作實質。
若是葉凡還在這里,定然會高興無比。
此刻在前者頭頂上,騰騰怒焰升騰而起,被周遭陣法悉數吸收。
「師父,那家伙有那雷界石在,我們要如何報仇?」
一名年輕人面露愁容。
葉凡手中握著雷界石,別說他們,就算是器宗的大乘期老祖來了,也無濟于事。
「哼,在秘境中他是無敵的,但出了秘境呢。」
陳天橋冷哼,「走,咱們立即離開這里,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小子。」
「可是外面修為被封,還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其他手段,我們這樣直接過去是不是太冒險了。」
那名年輕人依舊有些擔憂。
「嗯,說的也是。」
陳天橋點點頭,沉思一番說道︰「這樣,等會出去了,你們先離開,我再去試探一番。」
「師父,這樣是不是太危險了。」
「不怕,我有天隕甲防身,想來應該不會有事的。」
陳天橋擺手,目中重燃自信。
「師父,可我還是覺得……」
年輕人還想開口,但話沒說完便被陳天橋打斷。
「哼,郭太,老夫說過多少次,想要變得強大,就要與天斗,與人爭。若都似你這般畏畏縮縮,前怕狼後怕虎,一輩子也別想成為真正的強者。」
年輕人郭太被說的面紅耳赤,立即躬身一禮。
「師父教訓的是。」
「等會你們先離開,老夫去試探一番,若是老夫沒能回來,說明那小子還有其他恐怖手段,你們便回去將消息告訴老祖。」
听到這番話,器宗眾人肅然起敬,全都眼楮發紅的看向陳天橋。
一行人離開雷霆世界,陳天橋讓眾人先離開天堂島,而後自己獨自去找葉凡。
很快,他便將葉凡找到了。
此時的葉凡正在陪兩個小丫頭在海邊玩耍。
見到陳天橋找來,他臉上露出戲謔之色。
「老家伙,怎麼,這麼快就忘了臉上的疼了。」
陳天橋嘴角狠狠抽了抽,但很快目光便被葉紅紅吸引。
「異火之靈!?」
他心中驚呼,眼中再次露出狂喜之色。
「老家伙,看什麼看,告訴你,別打我女兒的主意,不然弄死你。」
葉凡沉著臉威脅。
陳天橋壓下心中情緒,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看身後,旋即一臉獰笑的看向葉凡。
「小子,這里可不是秘境,你還敢跟老夫囂張,找死。」
葉凡有些訝異,沒想到這小老頭挨了先前的毒打後,還敢如此囂張。
他也不客氣,取出AK就是一陣掃射。
一陣轟鳴聲過後,陳天橋渾身是血的癱軟在了地上。
「果果,帶著妹妹去其他地方玩,爸爸有點事要處理。」
兩個小家伙看了眼陳天橋,便飛快的跑開了。
葉凡踢了一腳陳天橋,多少有些無語。
這小老頭是不是有些虎,難道就不會動動腦子。
陳天橋不是虎,是對身上的天隕甲太自信了。
在他想來,就算葉凡還有什麼手段,靠著天隕甲,就算不敵,保命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你……你那是什麼法器?」
他目光驚駭的盯著葉凡手中的AK,心中不由地想起了唐門陰柔男子說的話。
自己根本沒反應過來,便遭到了攻擊。
更讓陳天橋驚駭的是,他身上的天隕甲在這件神器面前,屁用都沒有。
「別掙扎了,說吧,想怎麼死?」
葉凡笑眯眯的看向還在掙扎的陳天橋。
在接觸到葉凡那戲謔的目光時,陳天橋心中陡然竄起一股怒火,冷冷道︰
「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听尊便。」
「喲呵,還挺有骨氣的。」
葉凡有些意外,笑道︰「都說了這里不許鬧事,你這老家伙咋就是不听呢?」
「哼,要殺就殺,廢話少說,若是沒有外物倚仗,老夫一只手便可捏死你。」
陳天橋冷哼,目中充滿不屑。
葉凡心中好笑,突然覺得這小老頭還挺有趣的。
「看在你這麼有骨氣的份上,我不殺你,但你必須交出儲物戒。」
「來,將這個吃下。」
葉凡取出一顆丹丸強行給陳天橋服下。
「你給我吃了什麼?」
陳天橋面色微變,但緊接著便發現身上的傷勢快速愈合起來。
他心中震驚不已,世上竟還有此等寶藥。
接著陳天橋目露驚詫,非常不解的看向葉凡。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他驚疑不定,模不準葉凡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怎麼,你不想活著?」
陳天橋立馬搖頭,他雖然不怕死,但不代表不想活著。
「留下儲物戒,滾吧。」
陳天橋猶豫了一瞬,但最終還是將儲物戒取下遞給了葉凡,然後轉身飛快離開。
直到遠離葉凡後,他才轉身惡狠狠道︰
「小子,今日之恥老夫記下了,來日必定一雪前恥。」
見葉凡甩了甩手中AK,陳天橋嚇得亡魂皆冒,轉身飛快逃離。
天堂島外,器宗眾人正在焦急等待。
生怕陳天橋有個什麼意外。
「快看,宗主回來了。」
突然,一名弟子驚呼,其余人也都看去,頓時瞧見陳天橋朝著島外游來。
等離開陣法範圍後,陳天橋立馬恢復修為,朝著器宗眾人飛了過去。
「師父。」
年輕人郭太立馬迎了上來,「師父,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陳天橋面露傲然︰「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還奈不何不了老夫。」
「三叔,你受傷了。」
陳寶瞧見陳天橋身上的血跡,突然驚呼。
陳天橋嘴角輕抽了一下,淡淡道︰「一點小傷而已,無需在意。」
陳寶點點頭也沒多想,接著取出一件衣衫遞了過去。
「三叔,你衣服都被鮮血染透了,換一件干淨的吧。」
啪!
陳天橋一巴掌拍在陳寶腦袋上,黑著臉道︰
「你小子廢話怎麼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