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母雞的威壓下,凰曦只得乖乖跟著其進入了雞群,並且也變成了一只小母雞。
這一幕看的龍清心目瞪口呆。
「丫頭,別怕,來了這里後,那死耗子再也無法欺負你了。」
赤馬湊上前來,開口安慰道。
龍清心下意識的後退,遠離眼前這匹月復黑馬。
「哎呀,小丫頭別怕嘛,本帝向來潔身自好,絕不會干出死耗子做的那些無恥行徑來。」
赤馬笑呵呵開口,一副自己很善良正直的樣子。
旁邊,全程目睹了一切的三狗全都面露鄙夷。
似乎對于赤馬的行徑感到非常的不恥。
見龍清心一個勁的往後退,赤馬眼珠咕嚕嚕一轉,笑呵呵道︰
「呵呵,丫頭,別怕,我送你回家。」
說完不等龍清心有所反應,它迅速張嘴吐出一道赤色旋風。
將猝不及防的龍清心吹進了幾丈開外的池塘中。
龍清心剛一掉入池塘,一群金鯉便游了過來。
「是主人帶回來的那個龍族小妞。」
一條金鯉開口,聲音中充斥著一絲興奮。
另一條金鯉湊到龍清心身前嗅了嗅,魚臉上露出陶醉之色。
「啊,母龍的氣息,真令人陶醉。」
龍清心渾身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被對方的輕浮舉動弄的嬌怒不已。
其余金鯉也使勁嗅了嗅,臉上全都露出陶醉之色。
也不知葉凡或者系統是不是故意的。
池塘中,只有公龍。
雞群又全都是母雞。
沒有母龍,也沒有真鳳。
龍清心都快哭了。
特麼的,眼前的全是流氓龍。
「母龍,你叫啥,咱們能認識一下嗎?我叫龍九。」
一條渾身帶著點點紫意的肥碩金鯉湊到近前,開口和龍清心搭訕。
感受到濃烈的真龍氣息,龍清心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
「嗚嗚,夫君,你在哪里?快來救我。」
撲通!
水花聲響起,小松鼠躍入池塘中,一爪子拍在肥碩金鯉的腦袋上,怒罵道︰
「反了你個臭小子,竟然連老祖我的女人都敢勾搭?」
毫無防備的龍九直接被敲暈了過去。
「死耗子,你敢欺辱我孫兒,找打。」
蓮葉下,那條最大的紫色金鯉瞬間暴怒,尾巴一甩,便朝著小松鼠沖了過來。
「清心,咱們走。」
小松鼠不敢停留,拉著龍清心就欲離開。
但就在它剛剛沖出池水時,高空一只碩大的馬蹄便落了下來。
當一聲。
猝不及防的小松鼠被這一蹄子踏的頭暈腦花。
撲通一聲,再次跌入了池塘中。
「夫君。」
龍清心大驚,憤怒的瞪了眼正咧嘴壞笑的赤馬,而後也迅速沖入池塘中。
池水下,在紫色金鯉的帶頭下,一群金鯉正在憤怒的圍攻小松鼠。
將前者揍得是抱頭鼠竄。
龍清心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以它的實力,根本幫不上忙。
就在這時,白萱和青悅有了過來。
前者驚訝道︰「你是龍清心?」
聞言,龍清心轉頭看去,頓時也認出了兩者,同樣驚訝道︰
「咦,白姑娘,你們怎麼在這里?」
白萱和青悅同樣是仙界龍鳳天的巨頭,自然是認識龍清心的。
只不過也只限于認識,並不是很熟悉。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
白萱一臉苦笑,並未解釋。
因為她知道此刻時機不對。
事實也的確如此,龍清心此刻一顆心全在小松鼠身上,哪里還有心情關心其他。
先前的問題,不過是她下意識問出的罷了。
小松鼠完全不是一群金鯉的對手,被揍得在池塘內抱頭鼠竄。
最後直至渾身是傷後,一群金鯉才肯罷休。
「死耗子,竟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當真找打。」
紫色金鯉一雙魚眼不怒自威,冷冰冰的盯著小松鼠。
小松鼠擦了把嘴角的血沫子,憤恨的瞪了眼紫色金鯉,咬牙道︰
「祖龍,今日之仇,老祖我記下了,你給我等著。」
「哼,有種就來,我龍族豈會怕你一只死耗子。」
祖龍撇嘴,一臉的不屑。
小松鼠牙齒磨的咯吱作響,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眼前在對方的地盤上,加上還有一群龍崽子幫忙,它根本不是對手。
它拖著帶傷的身子來到一臉擔心的龍清心身邊,開口道︰
「別怕,我沒事。」
同時暗中傳音道︰
「清心,你在這里好生修煉,爭取早日化成真龍,到時候干架之時,也好幫為夫的忙。」
龍清心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小松鼠又看了眼龍清心,而後離開了池塘。
「丫頭,那死耗子不是什麼好人,以後就在此好生修煉,不要在與對方有什麼接觸。」
祖龍游了過來,對龍清心告誡道。
「是……是。」
龍清心輕輕點頭,不敢反駁。
祖龍滿意的點頭,張嘴朝龍清心吐出一口龍氣。
待得龍氣散去,龍清心也變成了一條小金鯉。
另一邊,小松鼠離開池塘後,直奔不遠處的赤馬。
下一刻,小院內上演了一場鼠馬大戰。
只可惜,此刻的眾人被辣的上躥下跳,慘叫連連,根本沒心思關注這邊。
三只狗悠閑的趴在柳樹下,津津有味的看著小院內的一切。
小院門口,白鴻和白鳳也偷模著朝院內打量。
兩雙虎目中滿是好奇。
很想知道眾人到底是吃了啥,才會被辣成這樣。
葉凡沒有去理會上躥下跳的眾人,他又夾起一片燙好的五花肉在蘸水碗中滾了幾圈後,在放入嘴中。
剎那間,熟悉的火辣感再次彌漫口腔。
那種灼熱的感覺,仿佛整個口腔都要燃燒起來了般。
當五花肉順著喉管進入月復中,葉凡更是感覺整個小月復也要燃起來了般。
雖然非常的辣,但火辣中亦帶著一種爽感。
讓葉凡忍不住還想吃。
這種火辣辣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記得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時,好像還是前世去湘西的一次旅行中有過。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感覺。
楊逍再喝了一大瓢清涼的井水後,再次來到了桌前,拿起筷子又開整了起來。
其余人也都差不多。
另一邊,王天作在一番忙碌後,終于又煮好了一鍋火鍋。
聞著嗆鼻的辣味,王天作一臉狐疑。
「怎麼感覺這味道比先才嗆鼻多了,是錯覺麼?」
沒有多想,他扛著青銅鼎走出了廚房。
見石桌前的一群人被辣的上躥下跳,王天作有些懵逼。
有這麼辣?
他扛著青銅鼎快速走到柳樹下。
當。
他將青銅鼎放到柳樹下,對雞群和三狗道︰
「前輩,開飯了。」
三狗頓時從地上爬起來,邁著大步朝青銅鼎走來。
雞群也迅速跑了過來。
王天作搬來一張大木桌,迅速盛好了數十碗煮好的火鍋湯。
見到三狗爬上桌就要開動,王天作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
「前輩,那個,可能有點辣,您們慢點吃。」
「哼,本皇是何等存在,豈會怕辣。」
大黑狗一臉不屑,伸出大舌頭卷起碗中的一塊豆腐。
狗嘴開合,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另外兩狗和雞群也幾乎在同一時刻開吃。
王天作無奈,剛準備離開,卻突然听到一聲震耳的狗叫。
「汪……好辣,臭小子,你到底在里面放了啥?」
下一刻,他眼前出現了雞飛狗跳的一幕。
那情景,別提多滑稽了。
王天作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他知道可能有點辣,但至于這麼夸張嗎?
(未完,明日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