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黑色蟲群漂浮著,載著油女龍馬的希望與夢想,朝著名為未來的遠方漸行漸遠。
地面上,岩忍大軍舉著火把,像是一條火焰長蛇,緊追不舍。
緩緩下落的油女龍馬摘掉墨鏡,露出了他那雙特殊的眼楮。
——像昆蟲一樣的復眼!
此刻,望著頭頂陰霾的天空,他很想用這雙特殊的眼楮透過濃密的雲層,去觀察皎潔的明月。
只可惜,終究是徒勞!
但油女龍馬並不氣餒!
因為他知道自己只是新時代的微光,而他拼死保護的宇智波見月才是足以照亮黑夜的皓月。
「我相信,如果是見月大人的話,一定能做到的!」
「——那個全新的木葉,那個全新的世界,將從他的手中誕生!只可惜,我看不到了!」
回頭深深望了一眼蟲群上的宇智波見月後,油女龍馬深吸了口氣,堅決地沖向地面上的岩忍。
「休想過去!秘術?蟲繭!」
隨著一聲輕喝,油女龍馬一邊下落,一邊雙手翻飛發動了秘術。
這是油女的一族的終極奧義,名為蟲玉大葬!
——以血肉為祭,以信念為使,孵化早在受蟲儀式時,藏于身體之中的蟲卵,隨後發動蟲潮吞噬一切。
烏黑的夜晚,寒風冷冽,裹挾著些許潮寒的濕氣,呼嘯而過。
夜空中,油女龍馬正在下落的身體漸漸鼓脹起來,青色的血管透過白皙的皮膚清晰可見,血管之中黑色的物質由少變多,很快,就染黑了他的皮膚。
漸漸地,油女龍馬的皮膚上,出現了一些小洞。
一只只寄壞蟲從這些小洞中飛去,頃刻間就匯聚成了,一片連綿而恐怖的黑潮。
「嗡嗡嗡」
夜空中,密集的蟲鳴彈奏出獨特的旋律,像鼓點那般強而有力!
「那是什麼?」
听著耳邊嗡嗡作響的聲音,看著天空望不到盡頭的蟲潮,狩瞪大了眼楮,一臉震驚。
「該死!是油女一族搏命的忍術蟲玉大葬!」上水流一族的女忍者臉色巨變,驚呼道︰「快退!」
聞言,岩忍紛紛向後退去!
與此同時,他們手中的苦無像雨點一般投向空中正在下落的油女龍馬。
油女龍馬沒有閃躲,也沒有必要去躲。
「噗呲」一聲!
幾枚苦無刺入了他的身體,然而,詭異的是,並沒有鮮血從傷口中涌出,反倒是更多的寄壞蟲飛了出來。
「只要見月大人活著終有和平之日!現在,就讓我成為和平的養料吧!」
「秘術?奧義?蟲玉大葬!」
話畢,油女龍馬的身體徹底崩解,他的身體,他的骨骼,他的血肉,全部化成了蟲群。
意識散去的最後一刻,油女龍馬不忘與這個世界告別!
「再見了,見月大人!」
「再見了,蟲子們!」
「再見了,志微、志黑!」
「再見了,我的族人!」
「再見了,我的好友大蛇丸!」
「再見了,我的深愛的村子!」
「來世,我油女龍馬還想做木葉人!還想追隨見月大人!」
「油女龍馬,從未後悔!」
「去吧,蟲群!」
激昂的聲音在夜色中一點一點消散,天空中的蟲潮也愈發焦躁。
蟲群在低吟,蟲群在咆哮!
那一聲聲孤絕的蟲鳴聲中,流露的是蟲群的悲悸與憤怒!
「嗡嗡嗡——!嗡嗡嗡——!」
伴隨越來越嘹亮的蟲鳴,黑色的蟲潮就像是波濤洶涌的大海,卷起了狂暴的海嘯!
「轟隆」一聲!
恍若天傾,裹挾著恐怖的氣壓,從夜空中沉沉地墜了下來!
地面上的岩忍看著頭頂的蟲潮,一臉驚容!
「這個範圍——!」
「該死!跑不掉了!」
此刻,求生的本能促使一眾岩忍停下腳步,轉身發動了各種保命的忍術。
「土遁?土流壁!」
「土遁?土陣壁!」
「土遁?岩石屋!」
然而,上水流一族的女忍者依舊在逃,她知道岩石和沙土是絕對擋不住寄壞蟲蟲潮的,因為它們什麼都吃!
果不其然,當黑暗的蟲潮猶如瘟疫一般席卷而來的時候,那些個看似高大的土牆就是脆弱的餅干一樣,連同它們的創造者,一並成了蟲群的口糧。
今夜,所有岩忍都是被獵殺的對象!
尤其那個上水流一族的女忍者,更是蟲潮重點招呼的對象!
雖然女人用起爆符,炸死了不少寄壞蟲,但是周圍蟲子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只見,數不清的黑色甲蟲密密麻麻將女人圍在中間,朝她身上涌去!
「不——!」
劇烈的疼痛撕扯著女人的神經,她忍不住慘叫起來。
只可惜,這些蟲子不懂憐香惜玉,更何況她身上有它們討厭的氣息!
就這樣,女人消失在了蟲潮之中!
她的忍蜂亦逃不過淪為蟲群口糧的命運!
與油女一族那種用血肉供養蟲群的方式相比,上水流一族豢養的忍蜂,更像是一個無用的工具。
……
但並不是所有岩忍都懼怕蟲群!
就比如——狩,他依靠強力的爆遁,一路暢通無阻地朝著載著宇智波見月的蟲群追了過去!
不過,此刻,一個男人擋在他的面前!
這人正是古介!
看到有人擋路,狩二話不說,發動自己的拿手絕活攻了過去!
「爆遁?地雷拳!」
話音剛落,磅礡的查克拉在他的右手凝聚、沸騰,緊接著劇烈的火光從他的右手爆發。
狩握緊拳頭,用力一蹬,身體化作一道殘影沖向古介!
這一擊,無論是力度還是速度都無懈可擊!
但古介可不是什麼菜雞!
他的水遁也是拿手好戲!
只見,古介面色一沉,雙手翻飛,輕喝一聲道︰「水遁?水陣壁!」
話畢,周圍空氣中的水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他的身前凝聚,不消片刻,就變成了一道水牆!
「可笑!區區水遁也想抵擋我的爆遁?!」
沖刺中的狩不屑一笑,高舉右拳朝水牆砸去!
「呲啦!」
他的身體穿過了水牆!
炙熱的爆遁激起了一陣白霧!
狩的眼楮暫時看不見,但他能清楚地感受男人的位置!
「轟」的一聲,他打中了!
但是,他也怕了!
因為,白霧散去的前方,男人身上貼滿了起爆符,而他的爆遁就像是打火機一樣,徹底激怒了這些脾氣暴躁的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