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聞言,心中的不安隨即爆發。
「怎麼了?」
宇智波見月回道︰「岩隱派了上千增員,打算一舉拿下我們。」
「上千增員?」
听到這里,旗木朔茂有些坐不住了。他知道,隨著岩隱上千增員的到來,北方戰局的潰敗已是必然。
而且現在才和村子求援,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這時,宇智波見月那幅淡定的樣子引起了他的注意,旗木朔茂沒好氣地說道︰「見月,都什麼時候了,還藏著掖著?有什麼想法趕緊說出來啊!」
「其實,破局的方法倒也不難。」宇智波見月一邊在房間里走著,一邊朝旗木朔茂說道︰「上千增員看似唬人,實則只是一錘子買賣。」
停頓片刻,他撫著額角,繼續說道︰「一來,岩隱物資有限,不可能帶著一千增員和我們打持久戰。所以,他們只能以雷霆萬鈞之勢,對我們發起猛攻。」
「言之有理,然後呢?」旗木朔茂點了點頭。
「二來,人數越多越難調度,所以他們必然派了不少指揮官前來,這些人可都是軍功!」
听到少年這麼說,旗木朔茂松了口氣。
「這麼說,你有計劃了?」
「沒錯!」
宇智波見月點了點頭。
「說來听听!」
旗木朔茂的聲音中透露著幾分急切。
話說到這個份上,宇智波見月自然不會在藏著掖著,只見他直言道︰「戰爭打的就是情報,當我們將敵人的動作分析得一清二楚的時候,對方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
「從現在開始,我們需要派遣大量忍者去打探岩隱的虛實,給他們一種我們仍被蒙在鼓里的感覺。」
「然後撤離這座基地……」
撤離?
旗木朔茂認真听著,漸漸地,他發現了自己和宇智波見月在分析能力上巨大的差距。
耳邊,少年的聲音仍在繼續,旗木朔茂害怕漏掉重要信息,便繼續豎著耳朵听了起來。
「當然,我們在離開的時候,有必要布好陷阱,吃掉岩隱的先頭部隊。」
「與此同時,朔茂大哥,你需要帶著一部分身手敏捷的上忍去偷襲岩隱大營中糧食。」
宇智波見月看了一眼旗木朔茂,見他對自己在這里發號施令,並沒有什麼不滿後,才安心地舒了口氣。
想要破解當前這個局面,光靠他一人可做不到。
畢竟,有道是,巧女難為無米之炊。
少了實力強勁的旗木朔茂,他想的再好,也只是空中閣樓,鏡花水月罷了。
「見月你說的對,岩隱想以雷霆之勢消滅我們,後方必然空虛,一旦我們毀掉他們的糧食,再避開他們的怒火,不出半個月的時間,缺少糧食的岩隱就得乖乖退回去。」對于少年的判斷,旗木朔茂還是非常信服的。
而且,听到這里,他有了一種磨拳擦掌,放手一搏的沖動。
看著斗志滿滿的旗木朔茂,宇智波見月笑了。
他的計劃說白了其實很簡單,就是打一個情報差。
岩隱等到增員,士氣必然大漲。
只要岩隱高層不傻一定會趁著這個時機,發動偷襲。
這樣的話,岩隱後方的糧庫雖然還有重兵把守,但戒備等級無疑會下降很多。
宇智波見月相信以旗木朔茂,和一眾上忍的實力,拿下糧倉只是時間問題。
而這些時間,只能由他開爭取。
這也是,宇智波見月為什麼一上來就說撤離這里,布好陷阱的原因。
一旦岩隱損失掉先頭部隊,那麼那些岩隱高層的心中必然會有一把邪火在燃燒。
我們的人數是你們的三倍,怪怪受死不好嗎?非要反抗!
這種當頭棒喝般的失落感,最能引發自信之人的怒火。
一旦岩隱上頭,率大軍追殺已經撤退的木葉軍隊,那麼,旗木朔茂他們拿下岩隱的糧庫就不是什麼問題了。
一旦岩隱失去糧庫,所謂的人數優勢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所以,真正考驗宇智波見月臨場反應的時候到了。
他必須既讓岩隱看到成功追擊的希望,而且又保證己方安然無恙的撤離。
想到這里,宇智波見月體內的血液漸漸沸騰起來。
自從他來到這里,曾不止一次的幻想過,率領忍者大軍和其他忍村作戰的場景,沒想到,如今,機會真的來了。
「朔茂大哥,這段時間的指揮權就交給我吧。」
宇智波見月說著,朝旗木朔茂長躬不起。
旗木朔茂從眼前這個少年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認真,說實話,少年誠懇的態度打動了他。
更何況,他是看著少年長大的,也算是半個長輩。
「好,營地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旗木朔茂將宇智波見月扶起,一臉嚴肅地說道︰「見月,我相信你!早在幾年前我們一起共事的時候,我就對你充滿了信心,和如此聰明的你並肩戰斗,一直都是我的心願,而現在,時候到了。」
說道這里,他拍了拍宇智波見月的肩膀,冷笑道︰「去特麼政治斗爭,老子是木葉白牙,是軍隊的利刃!」
听著旗木朔茂真情流露的話語,宇智波見月的心中也充滿了斗志。
「放心吧,朔茂大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這一戰,將以木葉的勝利宣告結束!」
「木葉必勝!」旗木朔茂朝宇智波見月伸出右手,說道。
二人相視一笑,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
「木葉必勝……!」宇智波見月默默在心里補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他估算著眾人差不多要吃完飯回來了,便貼耳對旗木朔茂說道︰「不過……朔茂大哥,在此之前,我們先得把岩隱藏在營地里的釘子拔出來。」
「釘子?」
旗木朔茂有些驚訝。
宇智波見月點了點頭道︰「沒錯,我也是從上次營地被毀的事情,判斷出來的。」
「怎麼說?」旗木朔茂皺著眉頭問道。
「當時我察覺到了地下的異變,決定帶著大家撤退,奇怪的是,我明明選了一條不常規的路線,可岩隱還是追了上來。當時我沒細想,現在卻覺得自家隊伍里不干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