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見月簡單地解釋了一遍後,綱手選擇了拒絕。
她心里的痛苦,眼里看過的絕望已經夠多了,對于政治她並不想參與其中。對于大名這個素未謀面的舅舅,她沒有什麼感覺,他的生死亦和她無關。
「只要繩樹可以建康的長大,就好。」
想到弟弟,綱手的目光中充滿了溫柔。
「那我走了!」
被綱手拒絕以後,宇智波見月和大蛇丸連夜出發。
……
清晨。
風火城,成務精家中。
「你們怎麼才來!」
忐忑了好幾天的成務精,看到志村圓藏幾人,忍不住抱怨起來。
「……」
鞍馬正清猶豫了一下,把昨夜落入陷阱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什麼?」听到原吉神代身死的消息,成務精瞪大了眼楮︰「怎麼可能?那家伙……那家伙竟然死了?你們確定不是在逗我嗎?」
「是真的!」
鞍馬正清一臉認真地強調了一遍。
這個替身不會是原吉神代裝的吧?
成務精看了一眼對面和原吉神代樣貌酷似的男人,眼里精光一閃。
「大名閣下,裝的好啊!來人給我殺了他!」
很快兩名護衛沖了進來,長刀直劈男人的脖頸。
見男人不為所動,成務精反倒有些相信他是替身了。
因為對于原吉神代來說,演戲是一種本能,如果這個男人是真貨,那麼他一定會下意識演起來的。
「住手!」他喝住護衛朝鞍馬正清問道︰「見月大人,有什麼指示嗎?」
「沒有明確,只說是配合你的計劃。」
「這樣啊……」
成務精點了點頭,這幾年風火城實際上是由他替宇智波見月經營的,在後者龐大的勢力中,他自然享有不小的話語權。
「本來我是想著殺掉大名在軍方的觸手,重新奪取權力的。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超乎了我的預料。」
說到這里,他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思考起來。
這幾年跟著宇智波見月做事,他覺得很舒坦,不光沒有人干擾他施政不說,甚至就連以前很多難以通過的政令都成功落實了。
如今,火之國政通人和,局勢大好,這便是他們這代官員給民眾最好的交代。
為了保持現在的局面,他曾經多次在信里多次勸宇智波見月殺掉大名,扶持傀儡,以保局勢不會生變。
可惜他並沒有采納,不過現在機會似乎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成務精朝男人問道。
「……直……」
男人剛從嚇傻的狀態回復過來,顫顫巍巍地回道。
「錯了!」成務精厲聲打斷了他的話︰「你叫原吉神代!以後有且只有這一個名字。」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他想讓我做大名?
男人先是迷惑,繼而狂喜。
眼前這位是風火城權勢最大的官員,他的承諾強而有力。
「遵命!」
「不要多想,不然某天夜里,你會死的消無聲息。」成務精出言警告。
「不敢,小的不敢!」
「又錯了!」看到男人唯唯諾諾地樣子,成務精忍不住呵斥道︰「看來你還需要一定的學習,帶他下去吧!」
「是!」
一旁的護衛帶著男人離去。
志村圓藏給身旁的根部打了一個眼色,四名根部亦跟著男人一同離去。
「原吉神代不能死,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成務精話里有話,意在暗示木葉眾人下手要神不知鬼不覺。
「是。」
剩下的三人點了點頭。
「考慮到目前的情況,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另一個替身,你們可以在風火城中四處找找。」
「是!」
……
夜晚。
盡管手段頻出,但是他們依舊一無所獲,這個替身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半點存在的痕跡。
三人在約定的茶樓踫頭後,神色郁悶地朝成務精家里走去。
剛一進門,他們就發現了院子中的宇智波見月和大蛇丸,不由得有些驚訝。
「見月大人,大蛇丸大人你們怎麼來了!」
光禿禿的柳樹下,紅衣少年轉頭一笑。
「大過年的,出任務的感覺不好吧!……所以我這不是來陪你們了嗎。」
少年那溫和的聲音里充滿了力量,仿佛是一針強心劑,驅走了他們心頭的陰郁。
作為主心骨,宇智波見月的到場,讓所有人把懸著的心都沉在了肚子里。
「見月大人,辛苦了。」
鞍馬正清注意到游于少年眼底的疲倦,心里明白,他一定是接到自己的消息就連夜趕來了,不免有些感動。
「別整這些煽情的東西了。」宇智波見月笑了笑︰「剛剛還和精大人打賭你們會一無所獲呢,來說說結果吧!」
「是!」
志村圓藏、鞍馬正清以及水無月京挨個匯報起來。
結束後,宇智波見月走到水無月京的身邊,輕輕擰住了他的耳朵。
「臭小子,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怎麼想單飛?」
「疼疼疼!」水無月京假裝慘叫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紅著眼眶說道︰「我想替父親報仇……而你一直都不讓……」
「唉……」
宇智波見月嘆了口氣,把眼前這個九歲的孩子抱在了懷里。
不是他不想殺原吉神代,這里面很多東西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
如果原吉神代死了,讓得到幸福的大殿下去繼承大名之位合適嗎?
權力會使幸福變味的,君子有成人之美,他並不想這樣做。
而且雖然水無月京在他和大蛇丸的教下,實力非同尋常,但是他並不希望這孩子現在就去冒險。
這個世界,永遠不缺勇武的人,少的是那些懂得明哲保身的強者。
政治的詭詐,有時候哪怕是其中的一條流言,它都是致命的。
想到這里,他輕聲說道︰「原吉神代爛命一條,死不足惜,我是在擔心你。你可別忘了,那 馬,圖,凜草他們還在家里等你呢。」
「見月大人……是我錯了。」
水無月京鼻頭一酸,眼里泛起了淚意。
「我的目的,並不是想讓你認錯。」宇智波見月看著少年的眼楮,認真地說道︰「而是想讓你明白,不要做沒有必要的冒險,因為你的身前,還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