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宇智波見月那寫滿堅定的笑容,頓時明白了少年的心意。
「那就讓我們保護你吧!」富岳神情激動,聲音低而不沉道。
「是啊!」
邁特戴,油女龍馬和宇智波辰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其他人也露出了一副贊同的樣子。
「好!」想到暮鴉的遷徙期就要結束了,宇智波見月也不堅持︰「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別想那些了,好好放松一下吧。」
「是!」
眾人點了點頭。
「咦,水門怎麼沒來?」掃視一圈都沒看見水門,宇智波見月有些奇怪。
古介接過話茬,緩緩說道︰「這小子感冒了。」
感冒了……?
宇智波見月眨了眨眼楮,顯得有些茫然。
……
二層小築內。
水門就像一條沒有夢想的咸魚,正著身子躺在床上。
「水門,以後別睡地板了!」
玖辛奈模了模水門發燙的額頭,又自責又臉紅。
「真的嗎?」
听到這里,意識恍惚的水門頓時來了精神,他先是激動地做了起來,然後又有些害羞地看向玖辛奈。
「嗯。」玖辛奈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我剛才出去買藥的時候,順便定了一張新床,下午老板就送過來了。」
額……怎麼和想象中的太不一樣……水門意興闌珊地躺在了床上,他感覺自己病情又加重了。
「你沒事吧,水門!」
玖辛奈連忙彎下腰幫水門掖好被子。
「沒事,我想靜靜。」
說話間,水門闔上了雙眼。
「好吧。」
雖然感覺水門怪怪的,但是玖辛奈並沒有深究。
……
和風小鎮,麗子豆腐坊。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這家往日生意不錯的店鋪並沒有開門。
此刻,豆腐坊的後院,一家三口人坐在院中吃著團圓飯。
穿著一身粗布麻衣的少年以茶代酒,向眼前兩位親人敬道。
「大哥,大嫂,新年快樂!」
「小七,新年快樂!」獨臂男人和月復部隆起的女人相視一笑,一起回道。
「你嫂子有了身孕,不方便!她的酒,我喝!」獨臂男人笑了笑,爽快地連喝兩杯。
「正好解了你的酒癮!」
女人模了模孕育著新生命的肚子,眯著眼楮打趣道。
「哈哈!」
放下酒杯,獨臂男傻笑起來。
看到這一幕,七郎偷偷抹了抹眼淚,此刻,他只願歲月靜好,然後安心等他那個可愛的小佷子降世。
比起曾經作為七殿下的生活,七郎更喜歡現在這樣的日子,平靜而溫馨,哪怕天天買豆腐很累,他亦甘之如飴。
「砰砰砰!」
就在一片祥和中,木門突然被利刃劈成碎片,數十名黑衣蒙面人奪門而入。
「大殿下,七殿下,久違了!」
穿著一身黑色官服的年輕人應聲而入,在一眾黑衣人身後停下了腳步。
獨臂男人沒有慌亂,聲音平緩富有節奏道︰「大人您認錯人了,這里並沒有大殿下和七殿下,有的只是豆腐坊的大郎七郎兩兄弟。」
說話間,他給弟弟打了一個眼色,等少年靠過來以後,用僅剩的左手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妻子和弟弟。
「大郎和七郎,是嗎?」年輕官員低下頭輕聲重復了一遍,然後嘴角殘忍地笑了笑︰「給我殺!」
作為大名養的一條好狗,他的良心早就被人吃了,至于男人說的是對是錯,他根本不在乎。
黑衣刺客們接到命令以後,不敢猶豫,揮動著明晃晃的長刀,朝院子里的一家三口殺去。
「去死吧!」
一張張猙獰的臉在七郎面前不斷放大,他驚恐的閉上了眼楮。
這一幕像極了四年前,佐藤治豐殺向他的場景!
而他在面對和佐藤治豐有關的事情的時候,往往會失去勇氣。
「四年前,大哥為救自己已經丟了一條手臂,七郎啊七郎,難道你還想讓他再丟掉一條命嗎?」
七郎心里響起了一道質疑聲。
不!
他不想……!
想到曾經為了自己不顧一切的哥哥,少年瞬間克服了恐懼,他掙開大哥的手臂,縱身一躍擋在了親人身前。
這一次,就讓他來保護大哥吧!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恐怖的風刃劃過,瞬間切開了幾名沖在最前面的刺客的身體,紅色的鮮血如注,洋洋散散地噴出,咸腥的味道撲面而來。
後面的刺客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頓時停下了腳步。
「哪里來的忍者!」
最後方的黑衣官員四下打量著,表情有些凝重。
這時,他的眼楮被寒芒晃了一下,緊接著頸部傳來一陣劇痛,一道細長的血線印入眼簾,黑衣官員知道,他頸間的動脈被身後的敵人切開了。
「咿嗝!」
黑衣官員似乎有話要說,但是他的聲帶只能發像是墓地里的枯木斷裂般的聲音。
就這樣,他得意識漸漸模糊,身體也無力地倒下了。
「你們是誰!」
剩下的刺客看到敵人殺伐如此果斷,不由得有些害怕。
他們手里握的不過是長刀,而對方手里拿得卻是苦無,武士與忍者的實力往往是天差地別的。
盡管他們已經足夠謹慎,可是訓練有素的根部成員,怎麼會給他們機會。
就在刺客們的意識還在運轉的時候,他們就在不知不覺中被人近身罵抹了脖子。
「啊!」
「啊——!」
或長或短的慘叫聲連續響起,很快根部成員就成功清場。
志村圓藏,鞍馬正清和水無月京三人瞬間出現在了院子之中。
「根部的殺人效率真快!」鞍馬正清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一具具尸體,不由得出聲贊道。
「見月大人的判斷果然沒錯,還好趕上了!」志村圓藏覺得他們能救下眼前這一家三口有些僥幸。
見月大人?是宇智波見月的人……大郎瞬間松了口氣。
到了現在,他才有心情去打量眼前這三個不帶面具的忍者,右邊棕色頭發的少年,他覺得有些面熟︰「你們是宇智波見月派來的嗎?」
「是!」鞍馬正清上前一步,朝男人笑了笑︰「還記得我嗎?殿下!」
「殿下?不不不!這里早就沒有殿下了……」大郎連忙矢口否認道,與此同時他認出了棕發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