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三代火影的言行舉止讓宇智波見月有些拿捏不準。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在逢場作戲,還是在真情流露。
「或許二者都有吧!」宇智波見月如是想。
「師父,過段時間孩子們準備舉辦成人大賽,您有興趣來嗎?」
「成人大賽?那是什麼?」三代火影有些好奇。
「賽事內容還沒有確定,不過優勝獎勵是免去今年給晚輩的壓歲錢!」
「納尼!」三代火影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什麼時候呢?」
「大概是月底吧……」
「記得通知我!」
「哦!」
……
夜晚,慰靈碑前。
宇智波見月穿著一身黑衣站在了隊伍的最前面,他的身旁正是三代火影和幾位顧問。
這是一場集體性質的葬禮,他們在為眼前這些失去生命的勇士送行,以一種肅穆、沉默的方式。
前方,黑白照片上印著這些勇士燦爛的笑容,可他們卻把追憶永恆留在了人們的心中。
如果以「忍者的價值,是由死亡決定的」這樣的標準來衡量他們,他們無疑是偉大的。
所以,今夜來送行的人很多。
不知不覺中,雨絲從天空飄落,打濕了宇智波見月的頭發,臉頰和衣服。
人群漸漸散去,可他依舊停留在原地。
這是宇智波見月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葬禮,他的心情很沉重。
「希望你們來世可以投胎去一部溫馨的日常番,當然前提是,不要做誠哥。」他在心里默默送出了祝福。
這時,一道聲音從身旁傳來。
「老師,您也很難受嗎?」
宇智波見月轉身看去,鹿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難受嗎?或許吧!」
「老師,您知道嗎……清晨的時候,您的忍鴉救了我一命。」想到自己沒能和那一家三口道謝,鹿久眼眶有些發紅︰「可笑的是,之前我還非常討厭它們來著。」
「所以,你很難受,對嗎?」宇智波見月看著眼前這個僅在一日之間就被磨平了稜角的少年,心里突然覺得堵得慌。
鹿久這小子從來不會乖乖地稱呼自己為老師或者校長,可今天他不光一反常態,甚至還用上了「您」這樣的敬稱,可想而知,這小子受的打擊有多大。
「其實,這並不是你的錯,不是嗎?」
「可它們確實因為我的無能死掉的。」鹿久耷拉著腦袋︰「它們保護了我,而我卻沒能保護好它們的孩子。」
「所以,你剛剛把它們埋進土里了對嗎?」注意到少年的手上,沾滿了泥土,宇智波見月愈發覺得難受。
「嗯……」
「鹿久,你長大了!」宇智波見月模了模少年的腦袋,忍不住感慨道︰「人總是會離開的。」
鹿久閉上了眼楮,他知道宇智波見月嘴里的「離開」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是真的不想經歷這種離別。
「回去吧!鹿久。」
宇智波見月放下了手,示意鹿久離開。
「見月老師,我想跟著你修行一段時間,可以嗎?」想到今天自己弱小的樣子,鹿久就覺得氣憤,他要是有宇智波見月一半的實力,就好了,這樣那兩只忍鴉就不會死掉了。
「當然沒問題!」宇智波見月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成人的比賽的事情︰「哦,對了,鹿久!明天記得和亥一他們來找我!」
「明天?」
「是的!」宇智波見月點了點頭︰「有關成人比賽的事!」
「等等!哇,老師您竟然同意了!」鹿久眼楮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好了!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是!」
等鹿久離開以後,宇智波見月突然對周圍說道︰「是誰?」
「是我,見月大人!」
說話間,兩道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看到來人是負責聯絡的根部成員以後,宇智波見月松了口氣。
「是丙啊,人帶來了嗎?」
「是的!團藏讓我把他交給您!」
听到這里,宇智波見月把視線轉向一旁,不遠處那個男人的身材和清晨浮空要塞里的技術員完全一樣。
「是勝太吧?」
「……是我!」
「接下來,你就跟著我吧!」宇智波見月朝勝太走去,語氣異常強硬。
「殺了我的同伴,還想讓我為你賣命?這世界哪有這麼便宜的好事!」勝太憤怒的情緒如同火山一樣爆發了。
「你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人,你與那些空忍有些本質上的區別,他們追求的是殺戮,而你追求的是科學!」
「科學?」
「沒錯!研究萬物之理,即為科學!」宇智波見月點了點頭。
「哈哈,沒想到你這種偽善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勝太的語氣中充滿了嘲弄。
「放肆!」一旁的丙直接一拳打在了勝太的月復部︰「不許對見月大人無禮!」
「咳咳!殺了我吧,除了尸體,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勝太直起腰,怒視著眼前的紅衣少年。
「你,找死!」看到男人如此猖狂,丙掏出了苦無朝男人的大腿刺去。
「住手!丙!」宇智波見月連忙叫停了丙的行為。
然後他對勝太說道︰「空忍村,還有人存在,你懂我意思嗎?」
「你在威脅我!」勝太猛地抬起頭朝少年看去,此刻,他的表情在黑暗中是那麼的絕望,那麼的猙獰︰「卑鄙!」
「你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嗎?」宇智波見月環視左右,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勝太朝四周打量起來,很快他就發現,這里是墓地。
「發現了吧,沒錯,這里正是木葉的慰靈碑。」宇智波見月指著今天才埋進來的幾座墓碑說道︰「在今天,他們為了保護村子犧牲了,我們把他們埋葬在了這里。」
抬頭看了一眼,陰雲密布的天空,宇智波見月的神色無比落寞︰「今天是休沐日,又臨近年關,他們之中有的人甚至剛從戰場上回來,原本他們可以在這樣一個恬靜的日子,睡個懶覺的,是你們這些無恥的入侵者,奪走了他們的生命!毀了他們的家庭!」
「我卑鄙?不也是你們這些空忍逼的嗎?而且不要再把自己當作受害者了,你們是入侵者,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