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又是三道流光劃過天際,拖著長長的焰尾朝他襲來,鼬開啟寫輪眼,一個空翻,險之又險的全部避開。
「 !」
鼬旁邊的大樹倒了血霉,瞬間被飛旋的手里劍撞得炸裂開來,木屑翻飛!
「咻咻咻!」
緊接著,是連綿不絕的破空聲。
「該死!」
鼬听得頭皮發麻,雙手翻飛,結起印來。
「水遁?水龍彈!」
一條藍色的水龍,瞬間飛騰而起,吞噬了幾道火光之後,漸漸被熱浪蒸發,消散于無形。
「咻——!」
又是幾道流光連城片瞬間而至!
「水遁?水陣壁!」
「水遁?水亂波!」
連用兩道水遁後,鼬勉強度過了這次危機。
「怎麼練習這種規模的忍術啊!」
看著滿是木屑,一片狼藉的四周,他郁悶地撇著嘴,朝佐助那邊靠去。
與此同時。
站在樹干上的佐助,激動地握緊了拳頭,仿佛剛才那恐怖的一擊是他發動的一樣。
「見月桑,你也太強了吧!」
看著落在自己身邊的宇智波見月,佐助目光灼灼,一臉興奮。
听到佐助的稱贊,宇智波見月神色淡然,點了點頭。
這種規模的忍術對于現在的他而言,不算什麼。
【這下白絕就會識相的離開了吧!】
宇智波見月眼里精光一閃,對佐助說道︰「我們要離開了,不然一會兒,暗部就該找來了。」
「嗯,見月大哥,一會你能教我這個忍術。」佐助拽著他的紅色長袍說道。
「沒問題!」
宇智波見月笑了笑,抱起佐助朝不遠處閃身離去。
沒多久。
鼬落在了宇智波見月和佐助剛才駐足的樹干上,看到這邊完好的樹木,他知道剛剛襲擊自己的人,就是在這里發動的忍術。
「等等,這里不是佐助平時修行的地方嗎?不好!佐助有危險!」
想到這里,鼬不敢耽誤時間,朝著二人留下的痕跡追去。
等鼬一走,宇智波見月牽著佐助的手,從一棵大樹後走出。
「佐助,你看,暗部來的多快!還好我早有準備。」
暗部剛剛追擊的方向,不過是他利用影分身,布下的疑陣罷了。
佐助苦笑一下道︰「見月大哥,剛才那個是我哥哥啦!」
「鼬?」
想到和鼬擦肩而過,宇智波見月頓時有些懊惱。
「佐助……不如我們去找你哥哥?」
「好呀!好呀!」
听到要去找鼬,重度兄控的佐助當然樂意了。
……
遠在東頭的樹林里。
「這是……中毒了嗎?」
止水捂著血流不止的右眼,拖著漸漸失去知覺的身體,朝遠方跑去。
他還不能倒在這里,因為,遠方還有人等他。
「一定要把夢想和宇智波的榮耀托付給鼬。」
想到這里,止水再度加快了腳步。
「追,別讓他跑了!」
幾個根部成員身影一閃,緊隨其後。
緊張的追逐過程中,止水一路向前,全然不敢回頭!
漸漸的,他的身體愈發麻木起來。終于,他無力地趴在了一節樹干上。
「宇智波止水,你無路可逃了!」
「避開臉部,瞄準他的腳,上吧!」
一眾根部成員瞬間現身,將止水圍在中間,一枚枚帶著起爆符的苦無朝他射去。
「到此為止了嗎?不!我還有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止水強行振奮精神,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須佐能乎!」
「轟——!」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霎那間,巨樹傾倒,煙塵彌漫!
一眾根部成員落在地上,用手遮蔽著塵土,小心地注視著前方。
下一秒。
無數的綠色查克拉千本,朝他們爆射而來。
幾個躲避不及的根部成員,瞬間被擊中倒地,生死不明。
煙塵中,一尊綠色的巨人如同神袛一般,蔑視著身底的螻蟻。
「這、這是什麼?」
一名根部成員,驚呼起來。
可惜的是。
此刻,止水已是強弩之末。
隨著眼前一陣恍惚,他的身體踉蹌的向後退去,綠色的須佐能乎再也無力維繼。
「就是現在!殺了他!」
剩余的根部成員,沒有留手,又是幾枚苦無朝著止水射去。
「還有機會!」
止水用盡最後查克拉,發動瞬身術,躲開了這些致命的苦無。
近乎同時。
不遠處的樹林里,兩道夾雜著滔天怒意的火焰,呼嘯而過,將剩余的根部成員狠狠擊飛。
「止水……!」
鼬抱住落地的止水,不可置信的喚了一聲。
「先、先離開這里!」
止水強忍著身體的痛苦,朝鼬說道。
「好!」
……
斷崖邊。
「見月桑,我看到了,這邊這邊!」
佐助月朝不遠處的鼬和止水跑去。
「來了!來了……」
宇智波見月緊隨其後,走著走著,他的腳步突然一停。
看到眼前這處斷崖,這口瀑布,這兩個黑衣少年,宇智波見月眼皮狂跳,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斷崖邊,止水注意到有人來,不在猶豫,右手顫顫巍巍地伸向左眼。
一旁,被摯友托付了夢想,托付了家族榮耀的鼬,不知所措看著眼前這一幕。
千鈞一發之際,宇智波見月瞬身而至,按住了止水的右手。
「忍者在黑暗中默默付出,是沒錯,但是讓家人和朋友痛苦真的沒有問題嗎?」
宇智波見月指著一臉哀傷的鼬,說道︰「睜開你那只萬花筒寫輪眼,看看你身邊的這位摯友吧,他現在已經痛苦到連眼淚都流不出了!」
「這……」
止水眼里愧疚一閃而過,很快他又正色起來。
「但是,鼬是忍者,他不是普通人,他可以背負著我的夢想和……」
「你的夢想?呵呵!」
宇智波見月嗤笑一聲,將止水拽離斷崖。
「你可知你的夢想,讓鼬背負著滅族之名,英年早逝?」
見止水不信,宇智波見月二話不說,開啟萬花筒和止水對視在一起。
「這是……」
看到宇智波見月的眼楮,止水頓時一驚。
過了一會兒。
止水面色慘白,無力地跪倒在地,呢喃道︰「是我錯了……」
他知道,剛才在幻境中走馬觀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幻術騙不了他。
佐助察覺到氣氛不對,不安地拉著鼬的手。
「尼桑,止水桑,這是……」
在場的三個少年並沒有理會佐助,佐助也沒有添亂,靜靜地站在鼬的身邊,觀察著三人的臉色。